開局信口開河惹人煩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:本書內容均為文學創作,若書中情節、人物與現實生活存在雷同,純屬巧合,切勿對號入座。,堪稱本地職場里的一塊金字招牌。它巧妙地將高檔小區的尊貴與休閑酒店的奢華融為一體,不僅硬件設施一流,給出的薪資待遇更是遠超同行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,**啟事一出,應聘者的簡歷幾乎要將人事部的門檻踏破。在這熙熙攘攘、藏龍臥虎的職場江湖里,有兩位人物最為出名,眾人私下里竟以武俠里的名號相稱。“東邪”李佳龍。這人身上總籠罩著一層揮之不去的神秘色彩。聽說他原本在體制內的**單位端著令人艷羨的鐵飯碗,卻因家中突遭變故,家境曲折,最終毅然辭工回到了這里。他平時話不多,做事卻透著一股不按常理出牌的“邪”氣與干練,仿佛看透了世俗的規矩,只按自己的節奏行事。至于他究竟有著怎樣的過往,又為何甘愿從云端跌落凡塵,成了同事們茶余飯后最津津樂道卻又不敢當面打聽的謎團。“西毒”宗飛。其實沒人記得他原本叫什么名字了。不知從何時起,他頭頂悄悄冒出了幾片顯眼的牛皮癬,像是不小心沾染的霜雪。同事們閑來無事打趣,順口便給他安上了“西毒”這個外號。起初他還略有介懷,可日子一久,大家叫得順口,他也應得自然,這外號反倒成了他在這家公司里的專屬代號。有趣的是,這個帶著幾分戲謔的稱呼,竟也莫名契合了他那雷厲風行、甚至有些“毒”辣果決的做事風格。 陽 外號;南穩為人沉穩老成,行事規矩靠譜,深諳人情世故,做事周全得體,遇到突發小事總能冷靜應對、穩住局面,是讓人信服的體面人物,也是大家心里的定心丸。 鵬 外號 :北樂性格大大咧咧,樂觀開朗,最愛湊熱鬧,是人群里的開心果。凡事不往心里去,整日樂呵呵,沒事就穿梭蹭茶蹭煙、嘮嗑八卦,人脈最廣,活得自在又通透。 外號:中長坐鎮園區中心崗亭,心思通透,隊內矛盾、工作瑣事都能妥善調解,做事貌似公平公正。,休息室里難得清閑。西毒剛溜達進去,正巧撞見北樂坐在椅子上換衣服,上衣脫得**,只露出一身腱子肉。西毒眼珠子一轉,沒出聲,轉身就晃到了門崗。,東邪正靠著桌子閉目養神,南穩和中長則在一旁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。西毒湊上前去,清了清嗓子,信口開河地拋出一個重磅**:“哎,你們猜怎么著?我剛去值班室,看見北樂光著個膀子,脖子上還煞有介事地打著領帶,**斜扣在腦袋上,腰間扎著武裝帶,手里抄著鋼叉,正反騎著椅子拉著椅背在休息室里嗷嗷亂叫呢!”這話一出,南穩先是一愣,隨即反應過來,捂著嘴“噗嗤”一聲爆笑出來,肩膀都跟著直抽抽。東邪緩緩睜開眼,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,慢條斯理地接了一句:“我看啊,你是看花眼了吧。胡說八道!”中長一聽就不樂意了,眉頭一挑,毫不客氣地懟了回去,“你當誰呢?哪里看的小視頻沒睡醒,在這兒跟我演呢?”,西毒卻絲毫不惱,反倒把腰板挺得筆直,一本正經地指了指休息室的方向:“不信?不信你們自己去看看,我還能拿這事騙你們?”,半信半疑地邁開步子,徑直朝休息室走去。東邪見狀,也忍不住低聲“呵呵”笑了起來,雙手背在身后,邁著悠閑的步子,跟在兩人身后,準備好好欣賞這場即將上演的“好戲”。中長和南穩兩人帶著幾分狐疑,大步流星地穿過走廊,一把推開了休息室的門。,中長原本已經做好了看到什么“不可描述”畫面的心理準備,連眉頭都皺成了川字。可當他看清屋里的景象時,整個人瞬間僵在了原地,臉上的表情像是被按了暫停鍵,精彩絕倫。,但人家哪是在反騎椅子亂叫?他正背對著門,雙手抓著椅背,上半身極力向后仰去,整個人彎成了一張緊繃的弓,正咬牙切齒地做著高難度的背部拉伸。至于那根被西毒描繪得神乎其神的“橡膠棍”,此刻正安安靜靜地躺在墻角的裝備架上,連碰都沒被碰過。“這……”中長張了張嘴,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。
南穩倒是反應快,看著北樂那因為拉伸而憋得通紅的臉,再看看自己剛才笑出來的眼淚,頓時笑得直不起腰,指著北樂的后背對門外喊道:“西毒!你個老小子,滿嘴跑火車,今天非得請客吃飯才能平息我們的精神損失!”
話音未落,東邪李佳龍那標志性的“呵呵”笑聲已經從門外傳了進來。他雙手插在褲兜里,不緊不慢地踱進休息室,目光在北樂身上轉了一圈,最后落在那根無辜的橡膠棍上,慢條斯理地補了一刀:“我說西毒怎么突然轉性了,原來是把拉伸當成了行為藝術。不過話說回來,你這光著膀子練,確實挺有‘西毒’那種走火入魔的架勢。”北樂好不容易把腰直起來,轉過身一臉茫然地看著門口這幾個笑得東倒西歪的同事,又看了看東邪那似笑非笑的表情,終于反應過來自己被編排了。他隨手抓起搭在椅背上的T恤往頭上一套,沒好氣地罵道:“西毒***的!老子好心好意拉伸一下,你倒好,在門崗給我編出一部動作片來!”
正說著,西毒頂著那幾片顯眼的牛皮癬,大搖大擺地從門外晃了進來。面對北樂的怒火,他非但不心虛,反而一臉無辜地攤開雙手,理直氣壯地說:“哎,北樂,這你可就冤枉我了。我剛才說的可是實打實的‘藝術加工’,你看你剛才那個姿勢,配**這身腱子肉,是不是跟小視頻里那些**一模一樣?我這也是為了活躍咱們物業的文化生活嘛!”
休息室里頓時爆發出一陣更大的哄笑聲。東邪靠在門框上,看著這群活寶同事,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輕松。在這座規矩森嚴、處處講究體面的高檔物業里,也就只有在這間小小的休息室里,這群被高薪和壓力裹挾的成年人,才能短暫地卸下偽裝,做回那個沒心沒肺的自己。中長說現在沒下班,都去值班去。北樂坐在崗亭里值守,就見一位業主拖著個大鐵籠往小區里走。
西毒眼尖,立馬湊了上去探頭打量,鐵籠里蹲著個身形矯健、眼神兇戾的家伙,看著竟跟野狼一般無二。他連忙朝崗亭里喊:“北樂,快過來瞧瞧,好東西!”
北樂慢悠悠踱過來,湊近鐵籠定睛一看,當即神色一正,對著業主直言:“小區里可不讓養野獸。”
業主連忙陪著笑擺手辯解:“哪兒是什么野獸啊,這就是只狗。”
西毒在一旁搭腔,沖北樂擠眉弄眼:“人家都說了不是野獸,你倒是試試啊。”
北樂愣了愣:“咋試?”
西毒一本正經出主意:“簡單得很,你伸手摸摸它鼻子。它要是不咬你,那就是狗;要是你手沒了,那鐵定就是野獸。”
業主聽得當場哈哈大笑起來。
北樂臉一黑,抬腳就輕輕踹了西毒一下,沒好氣地嘟囔:“你這老毒物凈出餿主意,要試你自己去試!”業主聞言連連擺手,笑著說道:“真是狗,不信我讓它叫一聲你們聽聽。”
說著便對著鐵籠里的家伙學著狗叫逗它。北樂在一旁看著,也忍不住跟著輕輕學了兩聲逗趣。
剛逗完,北樂就察覺到西毒正兩眼直勾勾盯著自己,渾身不自在。
北樂皺著眉問道:“咋了?老盯著我干什么?”
西毒憋著壞笑,慢悠悠說道:“你張張嘴,我瞅瞅。”
北樂一聽就知道這老毒物又想捉弄自己,嘴里小聲嘟囔著,滿臉不情愿。
就在這時,鐵籠里的大家伙忽然低沉地嗷嗚叫了一聲。
西毒立馬憋不住笑,樂呵呵一溜煙跑開了。
北樂無奈搖搖頭,轉頭對著業主認真叮囑:“雖說小區現在沒明文禁止養大型犬,但你可得看好,絕對不能傷到人。”
業主連忙點頭應道:“放心吧,我專門請了訓犬師好好**,出門必牽牽引繩,絕不會給物業添麻煩。”
北樂聽罷笑了笑,便抬手示意,給業主放行了。
北樂剛要抬腳轉身,一道優雅的身影已然款款走到門口。女人青絲長發柔順垂肩,鼻梁上架著一副茶色墨鏡,掩住眼底神色,只余下幾分清冷又神秘的氣韻。一身剪裁考究的高級套裝,線條利落流暢,不刻意張揚,卻自帶端莊貴氣,襯得身形窈窕勻稱,舉手投足間皆是精致大方,渾身透著成**性獨有的矜貴與孤傲。
西毒一見她來,臉上瞬間堆起滿臉諂媚笑意,忙不迭快步迎上前,殷勤湊到近前搭話,語氣極盡討好。可女人自始至終神情淡漠冷傲,眉宇間帶著幾分居高臨下的疏離,微微昂著下巴,薄唇輕啟低聲嘀咕幾句6,眉眼間滿是不耐,壓根懶得理會西毒的刻意逢迎。
寥寥幾句交談過后,女人懶得再做片刻停留,轉身步履從容走向門口停放的轎車,拉開車門側身落座。車子引擎低鳴一聲,轉瞬絕塵而去,一溜煙駛沒在街巷拐角,片刻便蹤影全無。
原地只留下西毒僵立當場,方才滿臉的殷勤笑意瞬間凝固、消散,眉頭死死擰在一起,臉色由紅轉沉,神情尷尬又憋屈,滿心失落還帶著一絲無處訴說的惱火,整個人像被潑了一盆冷水般蔫了下來。
北樂將全程盡收眼底,憋了半天終于忍不住哈哈大笑,湊上來故意擠兌打趣:“怎么樣?我早就看出來了,熱臉貼冷**,舔狗沒當成,反倒被人家輕輕松松拿捏敲打,這回臉丟大了吧!”
西毒被戳中心事,臉色越發難看,梗著脖子悶悶地硬撐:“你懂個啥!別胡亂瞎說,這可是我正經老婆!”
北樂聞言頓時兩眼一瞪,滿臉戲謔的難以置信,連連搖頭嗤笑:“就你?人家那氣質、那排場,金枝玉葉一般,你哪點能配得上?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,純屬老毒物白日做夢,癡心妄想想吃天鵝肉!”
西毒淡淡開口:“平靜的水面,練不出本領過硬的水手。我要找的妻子,必定得是傾城絕色的佳人。”
話音落下,他唇角微微勾起,帶著幾分篤定的傲氣。
一旁的北樂當即笑著開口打趣回懟:“瞧你這口氣說得輕巧,美色易得,真心難求,難不成單憑一副容貌,就能安穩相守一輩子?”
西毒嘿嘿一笑,眉眼間帶著幾分自得:“是金子在哪都不會被埋沒,就算沉在水底、埋于塵土,早晚也能熬出人頭地。”
北樂朗聲笑道:“看來這小廟格局有限,壓根容不下你這尊大菩薩,待在這兒屬實是委屈你的本事咯。”
說罷故意拖著長腔嘿嘿壞笑,腳步慢悠悠晃著,一邊回頭擠兌,一邊得意洋洋踱回崗亭。
只留下西毒獨自立在風中,望著車子消失的方向,眉頭緊鎖,一臉憋屈又無從辯駁,滿心五味雜陳,尷尬得無地自容。西毒背著手嘴里還碎碎念著剛才跟老婆鬧的不愉快,越想越覺得自己丟面子。剛拐過單元樓拐角,迎面撞上新來的小伙,手里還拎著一大袋水果,差點全撒地上。
小伙趕緊扶住袋子,客客氣氣打招呼:“叔,巡邏呢?”
西毒瞬間端起架子,故意板著臉裝嚴肅,心里卻嘀咕:這小子不會轉頭就跟別人打小報告吧。
結果腳下沒注意,一腳踩到路邊招財大白菜擺件的底座上,身子一歪,手忙腳亂亂比劃,硬是擺出個金雞獨立的滑稽姿勢,嘴里還硬撐著:“慌啥!我這是練功步法,一般人學不來!”
北樂慢悠悠踱回崗亭,一**往椅子上一坐,立馬湊到南穩跟前,壓低嗓門就開始嘮。
他把西毒跟剛才那個女人嘮嗑加入點膩歪的那些趣事,一股腦全說給南穩聽。邊說還邊比劃,一會兒夸那女人長得周正性子也隨和,一會兒又打趣西毒一把年紀還走了桃花運,撿著個好姻緣。
北樂繼續打趣道:“指望西毒給她老婆金山銀山?別做夢咯,到頭來頂多撞上火山!往日掏心掏肺,全都是白費力氣。”
東邪聽完立馬樂了:“就西毒那摳門性子,自個兒吃喝都舍不得多花半分,還能舍得往外掏好處?”
在場眾人聞言,頓時全都哄堂大笑起來。
南穩聽完北樂這番嘮嗑,不由得連連嘆氣,感慨自己當年也是迎風能過三丈遠的狠人,如今身子骨早就垮下來,再也沒了當年那股精氣神。
“真是花有重開日,人無再少年吶!”
“你看人家西毒,趕上人生好光景,桃花運撞上門,能找著個俊俏媳婦那再正常不過。不過話說回來,緣分來得容易,能不能攥住過一輩子,那可就不好說了,全看他自己有沒有那兩把本事,能不能把日子拿捏穩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