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剛從太平洋航海回來,就被我媽硬逼著去相親。
對方不僅是個高富帥,關(guān)鍵還跟我家有生意上往來,我便抱著試一試的態(tài)度答應(yīng)下來。
可我剛坐下,陪他來的哥們就夸張地捏著鼻子,瘋狂扇風。
“哪來的一股臭魚爛蝦味兒?
真是倒胃口。”
“這年頭的撈女真是越來越多了,連賣魚的都敢來相親了?”
我看了眼袖口沾上的水漬,耐著性子解釋。
“實在抱歉,我家是做海鮮生意的,所以身上味道重了點。”
相親對象卻翻了個白眼,滿眼嫌棄。
“海鮮生意?
說得倒是好聽,不還是個臭賣魚的嘛!”
“還有,你知道這家酒樓姓什么嗎,你就敢來跟本少爺相親?”
我看著他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臉,冷笑出聲。
“許先生,你可曾聽說過藍鰭金槍魚?”
……話剛說完,許衡謙還沒開口,他兄弟孫維維就先翻了個大白眼。
“藍鰭金槍魚?
你下一句該不會是要說,你賣的是這種高級貨吧?”
“短視頻上刷到幾個詞,就以為自己是什么深海女王了?
別搞笑了。”
許衡謙連正眼都懶得給我一個,從口袋里掏出手機,慢條斯理地對著屏幕,理了理自己的發(fā)型。
“我也不妨告訴你,今晚我們酒樓將要舉辦京海第一場名流開魚宴。”
他鎖上手機屏幕,下巴揚得老高。
“重頭戲就是一條三百斤的極品藍鰭金槍魚,光成本就超過四百萬了。”
“整個京海,只有我家夠資格辦這種宴會,到場的全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。”
“就你這種底層的窮酸小人物,連聞一口魚香都是高攀。”
看著他得意揚揚的模樣,我搖了搖頭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。
他大概做夢都想不到,他引以為傲的鎮(zhèn)店之寶,是我家船隊撈上來的。
只要我不點頭,那條魚即便是放餿了,都不會進他家后廚。
我身子微微后仰,語氣變得有些玩味。
“徐先生,其實今晚那條魚……跟你想象的,可能不太一樣。”
“啊,我受不了了。”
孫維維騰一下站起來,走到墻邊,猛地拍下排風扇的開關(guān)。
“天吶,這屋里全是死魚味,我快被熏吐了。”
“衡謙,那個介紹人是瞎了嗎?
什么阿貓阿狗都敢往你面前領(lǐng)。”
許衡謙冷冷掃了我一眼。
“臭賣魚的,你除了吹牛還會什么?
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。”
我沒吭聲,只是慢慢摩挲著杯沿。
來都來了,忍半小時,就算給我媽交差了。
誰知,孫維維突然端起桌上那杯加了冰塊的檸檬水。
整個潑在我的褲腳和鞋面上。
冷水瞬間浸透了襪子,我的整條褲腿都濕透了,貼在腿上。
“我來幫你去去腥,免費的,不用謝。”
孫維維甩了甩手指尖殘余的水珠,嗤笑著退后一步。
“省得你這身味兒走出去,污染了公共環(huán)境,惡心到別人。”
我沒有立刻發(fā)作,只是抽出張紙巾,簡單擦了擦,抬眼盯著他們。
許衡謙被我的眼神激怒了。
精彩片段
“萬物有靈應(yīng)識我”的傾心著作,高富帥撈女是小說中的主角,內(nèi)容概括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