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裕在乘坐列車去往***前,他永遠不會忘記世界收藏的一小段記憶——一個孩子坐在老式木椅,似在等待某個人,不知等了多久,一扇門不知從何出現,從門的那邊走進一個人,在他們坐在彼此面前時,門也消失了。
那個人面對孩子,等了一會兒,像是回應孩子想聽故事的請求,伸手在虛空中一翻,一本寫著他記憶的書攤開,“好,洪裕,那現在開始講故事了,這是你寫的第一個故事。”
蝕墟青苔中。
轟——!
驚雷游走于天上烏云層,發出的光照明下方的廝殺的兩道身影,洪裕手掌中浮現波動氣息,結實的一拳打在另一方身上,這一擊的威力給它造成“中和”的效果。
辟——!
驚雷再次響起,僅有的幾秒閃光透過云層,將它完整地展現在洪裕的眼前——一副類人的模樣,結實的軀干和修長且具有美學的四肢,美中不足的是它的臉沒有五官,還有它不是“人”,是一只模仿人類的怪物。
雷光還照亮不遠處的一具披著灰袍**,但這對廝殺的雙方沒有起到影響。
即便是雨水沖刷在它融化的傷口,它沒有發出生靈該有的慘叫,它只是靜靜看著警惕的洪裕,脖子帶動頭部不斷抖動,在洪裕后退一步時雙腳蹬地,揮舞手臂掃向它獵物。
洪裕剛才是故意賣它一個破綻,在它接近時,抬手一揮,怪物身前憑空出現十幾根鋼筋,一瞬洞穿怪物的身體,將它死死地固定住,洪裕他本人卻是往后一退,手中憑空出現****。
在瞄準怪物的胸膛,快速扣下扳機,**迸發出槍管,卷飛空氣中的雨滴,在怪物的背部開出幾朵怪異的花。
怪物被**擊穿身體后,雙手抓著鋼筋,抬起頭對眼前這個它本能**獵物發出一聲嘶吼,然后像被剪斷細線的提線木偶一樣垂下四肢,再也沒有一絲動靜。
雨越下越大,洪裕走到那具**旁,掃了一眼,手掌一翻就多出一件灰袍。
洪裕快速將灰袍套上,開始了摸尸,沒有摸出什么,起身朝怪物的**補了兩槍才敢上前,他的手掌像是有一層薄膜包裹,伸入怪物的胸膛,那具**竟然有部分融化。
洪裕的手摸到一個停止跳動的核心時,五指合攏,將那東西抽出,朝另一個方向走去。
抵達一處奇怪的地方,那里搭著幾個帳篷,有一個臉上有長疤的老頭坐在那里抽煙,見到披著他熟悉的灰袍的人在雨幕中出現,以為是那個有心理問題的同伴,轉頭看向另一邊,吐出一口濃煙。
洪裕走到他的跟前,將核心放在桌上,老頭瞥了一眼,嘴里剛嘟囔:“你小子怎么幫聯邦的人處理蝕骸了,哦,對,你們這些新人這幾天被清道夫端了…對吧?還是被一個焚憶工端的,你缺錢就去**啊,搶錢來的快啊,這種事都不懂,我三分鐘前將蝕骸錢奴丟進洞口了…”
可老頭在看見灰袍人是左手拿東西時,他心里一驚,這人不是他認識的后生了,敵人已經走到他跟前了,在他抬頭時,洪裕朝他的頭開了一槍,血濺當場。
老頭的**倒在地上,而殺他的洪裕轉身朝最近的洞口沖去,他對這里很熟悉,很快就確認了方向。
空氣中彌漫一種濃濃的潮濕感,像是有人在極高處撒著極細的鹽,漸漸地,那細碎的簌簌聲,密了,稠了,最終連成一片遼闊而輕柔的沙沙聲,仿佛大地正以另一種形式呼吸,其中,潛藏不住的是泥土微腥的氣息,還混著一些微涼、若有若無的草木清氣。微弱的燈光照映在一座還在完善的雕像上,映照在其不完整但工整的外型上,還有早上剛放上去且未開刃的裝飾鐵質劍。
洪裕不緊不慢地漫步在江瀾港附近的南玉城,與其相反的是那奪命逃竄的二級蝕骸錢奴,它被那灰袍人引到了人少的地方,一來避免造成不必要的人員受傷,二來可以避免他被人看見。
蝕骸錢奴在搜尋一番后,終于找到活的普通人,是個披著灰袍的人。
錢奴雙腿蹬地,身上的十手同時張開,撲向那氣息十分微弱的人,仿佛一瞬間就能將他撕裂,而洪裕只是回身朝右側方丟出一枚金幣,蝕骸錢奴看到金幣朝右邊飛過去,放棄去撕裂那個男人,本能轉換方向撲向那枚已然落地的金幣,可就是這樣的巧合,他背部的長手無意中拍擊到了還在修建的雕像。
那雕像上的劍受重力影響垂直下落,在錢奴還想用十只手護住它的核心時,那柄劍直直地將它的手掌和它的核心刺穿,就這樣被釘死在地面上,而剛剛還在其面前的金幣卻早已不見,而剛才在旁邊經歷這一切的男人,仿佛這什么都沒發生一樣,自顧自的轉身離開。
洪裕的裝扮在這座小城并不少見,只是披件灰色的外袍而已,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,正好與城中紅藍的霓虹燈影相映。
他去到一棟老舊的單元樓,那或許是因為他特殊習慣吧,他沒有走前門,而是繞到后面,夜行動物般順著水管往上爬,利落地爬到4樓的位置,熟練地拉開窗戶翻身進去,一邊脫掉濕的衣服,一邊吐槽自己,“真是和他們呆久了,被他們傳染了,進自己家還要這樣”,在簡易收拾后進入自己的房間。
一張簡易的書桌上放著一個帶有歲月痕跡的懷表,里面載有可能是某人對其故人們懷念的小照片,比起懷表,更像個羅盤。窗外的光灑在一臺合起的筆記本上,那人有些許散漫地開機,鉆入他眼簾的是某二人的江湖告急,“老洪/阿洪,江湖救急,作業借我。”將“救命稻草”發過去后,他便躺下休息,“希望做個好夢吧”,在徹底進入“夢鄉”前,他感覺有人隔著虛無,輕聲念叨他的名字
“洪裕?”
精彩片段
主角是洪裕錢奴的現代言情《始終銘痕》,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代言情,作者“回廊的燈”所著,主要講述的是:洪裕在乘坐列車去往新世界前,他永遠不會忘記世界收藏的一小段記憶——一個孩子坐在老式木椅,似在等待某個人,不知等了多久,一扇門不知從何出現,從門的那邊走進一個人,在他們坐在彼此面前時,門也消失了。那個人面對孩子,等了一會兒,像是回應孩子想聽故事的請求,伸手在虛空中一翻,一本寫著他記憶的書攤開,“好,洪裕,那現在開始講故事了,這是你寫的第一個故事。”蝕墟青苔中。轟——!驚雷游走于天上烏云層,發出的光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