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兒才兩個月大，只要是我帶，晚上必哭鬧幾次。
可只要跟婆婆睡，她就一聲不吭，甚至能一覺睡到天亮。
婆婆得意洋洋：「你看，還是我有辦法，孩子就認奶奶。」
老公也指責我：「連個孩子都帶不好，還得累著媽。」
我心存愧疚，直到那天半夜我起來上廁所，推開了次臥的門。
看到監控畫面那一刻，我渾身血液倒流，發了瘋一樣沖進去廝打婆婆。
原來她所謂的「辦法」，竟然是……
女兒哭了。
聲音又尖又細。
劃破凌晨三點的安靜。
我立刻從床上彈起來。
心跟著一揪。
把她抱進懷里。
輕輕拍她的背。
沒用。
她哭得更厲害。
小臉漲成紫色。
身體在我懷里扭。???????
像一條缺水的魚。
我檢查尿布。
干的。
我把手指伸進她嘴里。
沒發燒。
我把奶瓶遞過去。
她扭開頭。
哭聲更大了。
臥室門被推開。
老公周航站在門口。
一臉煩躁。
“你到底行不行？”
“孩子天天晚上哭。”
“你讓她睡個整覺有那么難嗎？”
我抱著女兒。
聲音很低。
“我不知道她怎么了。”
“都檢查過了。”
“沒問題。”
周航走進來。???????
從我手里搶過孩子。
動作很粗暴。
女兒哭得差點背過氣。
“給我。”
婆婆的聲音傳來。
她走進房間。
穿著睡衣。
臉上帶著自信的笑。
她從周航手里接過女兒。
說也奇怪。
女兒一到她懷里。
哭聲立刻小了下去。
婆婆抱著她。
輕輕晃了幾下。
哼著不成調的歌。
不到一分鐘。
女兒不哭了。
閉上眼睛。
睡著了。
婆婆把女兒放回嬰兒床。???????
動作熟練。
她看著我。
眼神帶著一點得意。
“你看。”
“還是我有辦法。”
“孩子就認奶奶。”
周航看著我。
眼神里全是責備。
“你看看媽。”
“再看看你。”
“連個孩子都帶不好。”
“還得累著媽。”
我低著頭。
手指絞在一起。
心里全是愧疚。
是啊。
女兒才兩個月大。
只要是我帶。
晚上必定哭鬧幾次。
可只要跟婆婆睡。???????
她就一聲不吭。
甚至能一覺睡到天亮。
我不是沒想過跟婆婆學。
可她說這是她的“獨家秘方”。
不能外傳。
只說她有辦法讓孩子安神。
婆婆走出房間。
周航跟了出去。
我聽見他在外面小聲說話。
“媽，辛苦你了。”
“這個家沒你不行。”
“不像有的人，什么都干不好。”
我的心像被**了一下。
我走到嬰兒床邊。
看著女兒熟睡的臉。
她的小臉上還掛著淚珠。
呼吸很平穩。
我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。
溫度正常。
為什么？???????
到底為什么她跟著我就哭？
難道我真的不配當一個母親嗎？
愧疚像潮水。
快要把我淹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