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現代言情《上輩子抽干骨髓趕出門,重活一世我還是認親了》,主角分別是嬌嬌蘇瑤,作者“青玥”創作的,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,劇情簡介如下:“嬌嬌,我的嬌嬌,你可算回家了......”親生母親林慧紅著眼撲上來抱住我,手卻精準地按在我后腰——那里就是前世抽骨髓時針頭刺入的位置。假千金蘇瑤站在臺階上,唇邊掛著得體的笑,眼底的嫌惡卻灌滿了他的雙眸。“媽,我是嬌嬌。”我聲音軟得像要碎掉。沒有人知道,我已經死過一次了。前世我認親,以為終于有了家。后來她們說姐姐病了,只有我能救。我想著能救家人,真好。可骨髓抽完了,蘇瑤的病好了,我卻在一個雨夜被扔...
“嬌嬌,我的嬌嬌,你可算回家了......”
親生母親林慧紅著眼撲上來抱住我,手卻精準地按在我后腰——
那里就是前世抽骨髓時針頭刺入的位置。
假千金蘇瑤站在臺階上,唇邊掛著得體的笑,眼底的嫌惡卻灌滿了他的雙眸。
“媽,我是嬌嬌。”我聲音軟得像要碎掉。
沒有人知道,我已經死過一次了。
前世我認親,以為終于有了家。
后來她們說姐姐病了,只有我能救。
我想著能救家人,真好。
可骨髓抽完了,蘇瑤的病好了,我卻在一個雨夜被扔在樓梯口。
最后聽見的話是:
“東西已經拿到了,留著她反而是禍害。”
如今我重新站在蘇家別墅的鐵門前。
這一世我想看看,她們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。
01
進門的時候我掃了眼轉角的樓梯,上輩子我就是從這兒滾下去的。
林慧拉著我坐餐桌旁,給我夾了塊***,說以后這兒就是我家。
我腦子里全是前世的畫面。
認親第三天,她們就哄著我做全身體檢。
查出我和蘇瑤配型全合,抱著我說只有我能救蘇瑤的命。
我真的以為她們是我的家人,二話不說就簽了捐骨髓的同意書。
抽完骨髓我疼得直不起腰,連下床的力氣都沒有。
她們轉頭就把我扔在地下室的水泥地上,凍了我三天。
我爬著求她們送我去醫院,她們反手就甩了我一耳光。
說我偷了家里的珠寶,把我赤著腳趕了出去。
我在橋洞住了半年,白天洗盤子嬌上撿廢品,拼命復習考了大學。
剛拿到通知書那天,她們就找到了我。
林慧拉著我的手說要接我回家,我剛跟她走出去兩步,蘇瑤就從后面狠狠推了我一把。
我滾下樓梯的時候,還聽見她們笑著說,死了正好,省得以后麻煩。
“嬌嬌?怎么不吃了?不合胃口嗎?”
林慧的聲音把我拉回現實。
我趕緊搖了搖頭,把碗往懷里抱了抱,像個怕被搶吃的小貓:
“沒有,很好吃,我長這么大第一次吃這么好吃的肉。”
這話一說,林慧和蘇瑤對視了一眼,眼里的輕視更重了。
也是,流落街頭十八年的野丫頭,一點好吃的就能哄住,她們當然放心。
我低著頭扒飯,余光瞥見林慧放下筷子,轉頭對著蘇瑤比了個口型。
兩個字,清清楚楚:“體檢。”
蘇瑤瞬間笑開了,甜得發膩,看我的眼神像看個現成的移動器官庫。
我扒完最后一口飯,把空碗放在桌上,抬起頭對著林慧笑。
眼睛紅通通的,像真的被她的善意感動了。
“謝謝媽,以后我什么都聽你的。”
她摸著我的頭,笑得一臉慈愛。
吃完飯傭人帶我去二樓的客房,房間裝修得很**,全是蘇瑤不要的舊東西。
我關上門,背靠著門板滑下來。
前世我欠她們的十八年的養育之恩,我用命還完了。
這輩子她們欠我的,一筆一筆我都要算清楚。
我走到窗邊往下看,林慧和蘇瑤正站在院子里說話。
蘇瑤抱著林慧的胳膊晃,笑得很開心。
不用聽也知道,她們在說下周體檢的事,在說什么時候抽我的骨髓。
我靠在窗邊,嘴角扯出一抹冷笑。
你們蹲大牢的刑期,我從今天就開始算。
02
我是被傭人敲門聲叫醒的。
下樓的時候林慧和蘇瑤已經坐在餐桌旁。
蘇瑤面前擺著剛拆的香奈兒限量款包,指甲上的鉆亮得晃眼。
看見我下樓,嗤笑了一聲,低頭繼續涂口紅。
林慧笑著朝我招手,把一杯熱牛**到我面前:
“嬌嬌醒了?快坐,昨天睡得好不好?”
我拉開椅子坐下,雙手捧著牛奶杯,有點拘束地笑:
“挺好的,謝謝媽,床很軟。”
她摸了摸我的頭,語氣自然得像真的關心我:
“之前在外面肯定吃了不少苦,我今天帶你去醫院做個全身體檢。”
“缺什么營養咱們補什么,好不好?”
我猛地抬頭,眼睛一下子紅了,低下頭擦了擦眼角:
“謝謝媽......我長這么大,從來沒人帶我做過體檢。”
袖口的錄音筆被我按開,剛好錄下林慧接下來的話:
“傻孩子,以后都是一家人,等**妹的病好了,媽媽什么好東西都給你。”
蘇瑤抬頭翻了個白眼,沒說話,繼續玩她的包。
司機開車送我們去醫院,我坐在后座,假裝翻包。
手指一滑,半張泛黃的紙條碎片掉在座位上。
我趕緊伸手去撿,還是被前排的林慧看見了。
“嬌嬌,那是什么呀?”她轉頭問,眼神瞬間亮了一點。
我把碎片攥在手里,塞進外套口袋,有點不好意思地笑:
“沒什么,就是當年孤兒院院長撿到我的時候襁褓里的小紙條,我留個念想。”
她哦了一聲,轉回頭。
我透過前排座椅的縫隙,看見她攥著包帶的手指收緊。
我靠在椅背上,假裝看窗外的街景,嘴角壓了壓。
前世我就是太蠢,把這張寫著我生辰八字和蘇家養女標記的字條藏得死死的,直到死都沒人知道我才是蘇家真千金。
這輩子我故意把消息放給她,就是要讓她急,讓她慌,讓她自己露出馬腳。
到了醫院,導診已經在門口等著了,全程領著我們走VIP通道。
抽了七管血,醫生反復按我后腰的位置,問我有沒有過腰疼的病史。
我知道她是在看我能不能扛得住抽骨髓的手術,故意搖了搖頭:
“我身體好,平時扛幾十斤的廢品上五樓都不喘氣的。”
醫生哦了一聲,旁邊站著的林慧明顯松了口氣。
抽完血出來,林慧特意去便利店給我買了杯熱奶茶:
“抽了這么多血,補補。”
我捧著奶茶,小口小口喝,聽見她發語音聲音壓得很低:
“醫生說身體底子很好,配型結果明天就能出來,肯定能成。”
我假裝沒聽見,咬著吸管說:
“媽,奶茶真好喝,我以前只在孤兒院過年的時候喝過一次。”
林慧笑得更慈愛了,伸手摸我的頭:
“以后想喝多少就喝多少。”
回到家下車的時候,她走在我后面。
我能感覺到她的目光一直在我外套口袋的位置飄,那是我剛才塞紙條的地方。
我故意把外套拉緊了一點,加快腳步走進門。
沒回頭都能想到,她現在的臉色有多難看。
剛進客廳,我的手機震了一下,是孤兒院的張阿姨發來的微信:
“嬌嬌,你上次說的攝像頭我已經裝好了,放心。”
我把手機按滅,揣回兜里。
剛好迎上林慧看過來的眼神,我對著她笑了笑,乖得像個任人拿捏的軟柿子。
她也對著我笑,眼底的算計快溢出來了。
03
下午蘇瑤踹開我房門的時候,我正對著窗外背英語單詞。
她把燙金的常青藤offer甩在我書桌上:
“過兩個月我就出國讀書了,你識相點,我媽高興了說不定還能給你倆錢花。”
我把單詞本合起來,手指摩挲著封面,低頭笑得很乖:
“姐姐真厲害,我長這么大連高中都沒念完,肯定不會跟姐姐搶的。”
“知道就好。”她翻了個白眼,伸手一把把我放在床上的外套扒過來翻口袋。
翻了半天沒翻到那張紙條,臉色瞬間沉了,抬手就給了我一耳光:
“野種,你把那張紙條藏哪了?我媽要看看!”
我捂著臉,指縫里故意露出點紙條的邊角,又飛快塞進了枕頭底下:
“什么紙條啊?我不知道......那是我的東西。”
她眼睛亮了,還想動手,樓下傳來林慧喊她的聲音。
她狠狠瞪了我一眼,臨走前還踹了我書桌一腳:
“你給我等著。”
我捂著臉走到鏡子前,左邊臉頰五個指印清晰,我拿出手機拍了張照。
我把那張假的生辰八字紙條壓在枕頭底下,故意露出個小角,躺回床上假裝睡覺。
果然,凌晨兩點多,我聽見房門被輕輕推開了。
林慧躡手躡腳走進來,手機開著最低亮度的手電筒,直奔我的枕頭邊,。
摸到那張紙條的時候,她明顯松了口氣,小聲嘟囔了一句:
“幸好這野種傻,沒發現這紙條上的印章是蘇家的。。”
她把紙條揣進兜里,轉身輕手輕腳走了。
關門的時候還特意幫我把被子掖了掖,像個真的疼女兒的好媽媽。
我睜著眼等到她的腳步聲走遠,才拿出手機。
點開了客房角落*****的實時回放,剛才她偷紙條的全過程,連臉上的算計表情都拍得清清楚楚。
我把視頻存進云盤,才閉眼睡覺。
第二天我剛下樓,就看見林慧眼睛腫得像核桃。
手里攥著一張報告單,看見我就撲過來抓著我的手哭:
“嬌嬌!求你救救瑤瑤了!只有你能救她的命了!”
蘇瑤坐在沙發上,臉色蒼白,也對著我哭:
“我不想死,你救救我,你要什么我都給你。”
我站在原地,低著頭假裝猶豫,手指**衣角,半天沒說話。
林慧哭得更兇了:
“嬌嬌,媽以后肯定好好疼你,你就當可憐可憐媽,啊?”
我抬起頭,眼圈也紅了,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。
“我可以捐。”
林慧和蘇瑤瞬間喜出望外,剛要說話,我又開口了。
“但是我有兩個條件。”
林慧趕緊點頭:“你說!別說兩個,兩百個媽都答應你!”
我掃了一眼蘇瑤放在茶幾上的常青藤offer,笑得一臉靦腆:
“我要姐姐手里那個留學的名額,還有市中心那套老房子過戶給我。”
林慧臉上的笑瞬間僵住了,蘇瑤騰地一下從沙發上站起來:
“你瘋了?你個野種也配要我的名額?”
我看著她們扭曲的臉,嘴角壓了壓。
前世我捐了骨髓,她們連一口熱飯都沒給我。
這輩子我要點利息,不過分吧。
04
蘇瑤沖過來想打我,被林慧一把拉住了。
林慧臉黑得像鍋底,剛才的慈母樣半點不剩:
“嬌嬌,你別得寸進尺。”
我往后退了一步,靠在墻上:
“你們要的是我的骨髓,我要點東西換不是應該的?”
我知道前世她們找了三年才找到我,蘇瑤的病最多再拖半個月,根本拖不起。
蘇瑤氣得渾身發抖,指著我半天說不出話,捂著胸口開始咳,臉白得像紙。
林慧趕緊拍她的背,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:
“好,我答應你。但是你得先捐骨髓。”
我笑了,搖了搖頭:
“不行,先簽協議去公證。不然等我捐完骨髓,你們不認賬,我找誰哭去?”
林慧氣得胸口起伏,還想反駁,蘇瑤拉了拉她的袖子:
“媽,我疼......我不想死......”
林慧瞬間軟了,咬著牙點頭:
“行,今天下午就去簽協議,公證。”
下午去公證處的路上,林慧坐在前排打電話:
“王醫生,手術安排在三天后,對,越快越好。”
我指尖在手機屏幕上敲了敲。
簽協議的時候,公證員反復問我們是不是自愿的。
林慧笑得一臉僵硬,點頭說是,蘇瑤坐在旁邊,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剝。
我對著公證員笑得很乖,說我是自愿的。
簽字的時候故意一筆一劃寫得很慢,每一筆都落得清清楚楚。
公證完拿到公證書,我直接拍了照發給了之前聯系好的律師。
律師很快回了消息:“協議完全有效,放心。”
回到家,林慧立刻換了副臉色,端了碗烏雞湯給我,笑得假得很:
“嬌嬌,快補補,三天后就手術了,媽給你找最好的醫生,肯定不疼。”
我接過湯,喝了一口,味道和前世我抽骨髓前她給我喝的一模一樣。
里面加了少量***,喝了之后手術的時候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。
我假裝喝了兩口。
“謝謝媽,真好喝,我長這么大第一次喝這么好的湯。”
她接過碗,滿意地走了。
關門的時候我聽見她跟蘇瑤壓低聲音說:
“等她手術完醒過來,就把她扔到鄉下老家去。”
我靠在床頭,拿出手機,點開了之前存的本地民生記者的微信。
把目前所有保存的資料和證據一并發了過去,加了一句話:
“下周著名慈善家蘇建明夫婦逼流落在外的養女捐骨髓,事后計劃毀約棄養,要聽完整故事嗎?還有更大的瓜附送。”
我笑了笑,把手機按滅,看向窗外。
三天后是吧,手術是吧。
我要讓你們攢了二十年的好名聲,全爛在泥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