兒子結婚，我和老伴買了輛豪車給他當婚禮頭車。

車剛手，老家親戚就找上門了。

“彩蘭啊，老家祭祖你家正好開新車把咱們捎上唄，還能省點路費。”

我當然不同意，這車不僅是婚禮頭車，還是我們給女方的聘禮。

可婚禮當天，我卻發現車不見了。

一調監控，才發現是親戚一家半夜開著車回了老家。

我打電話要求他們把車還回來，他們卻毫不在意。

“你隨便去車行租一輛車當頭車不就得了，上了高速又不能回頭，等我們用完自然就還給你了。”

電話被對面“啪”一下掛斷。

我掛起冷笑。

既然他們敬酒不吃吃罰酒，

那就別怪我把他們一家都送去坐牢。

……

兒子結婚前半個月，我和老伴咬咬牙，提了一輛一百多萬的豪車。

車剛開回小區，紅綢還沒拆，老家親戚就聞著味兒來了。

大堂哥媳婦一進門，眼睛先往樓下瞟，嘴咧得比誰都開：

“彩蘭啊，你這可真是享福了，兒子有出息，當**臉上也有光。”

我端著茶，沒接話。

她立馬把凳子往我身邊挪了挪，笑得殷勤：

“正好過兩天老家祭祖，你家這新車寬敞，捎我們一家過去唄。”

“都是一家人，還能省點車費油費。”

我老伴皺了眉：“這車不能外借。”

“哎呀，啥外借不外借的，不就是開一趟嗎？”大堂哥手一揮，“再說了，咱自家親戚，難不成還能把你車開壞了？”

我把杯子往桌上一放，聲音冷了：

“這車不是普通代步車，是給我兒子婚禮當頭車的，婚禮后還要直接過給女方，算聘禮,誰也不能碰。”

屋里一下安靜了。

大堂哥媳婦臉上的笑僵了一下，嘴角往下一撇：

“彩蘭，你這話說得也太見外了吧？咱們求你這點事，你都防賊似的。”

“不是見外，是規矩。”我看著她，“你們祭祖，坐大巴也好，打車也好，跟我家車沒關系。”

大堂哥臉色也沉了：“行行行，你家現在發達了，看不起窮親戚了。”

我心里一陣火：“少給我扣**。車不借，就是不借。”

兩口子站起來，臉比翻書還快。剛才還一口一個“有福氣”，轉眼就陰陽怪氣。

大堂哥媳婦甩著臉子說：“不借就不借，誰稀罕似的。到時候可別求著我們給你兒子撐場面。”

我老伴氣得站起來：“門在那邊，慢走不送。”

他們重重摔門出去，我聽著那聲響，心里堵得慌。

兒子從屋里出來，小聲說：“媽，他們不會記恨上吧？”

我冷笑一聲：“記恨又怎樣？這么大的車，我還能由著他們拿去糟踐？”

婚禮前一晚，家里正忙，大堂哥一家居然又來了。

這回他們換了副嘴臉。

大堂哥提著兩箱牛奶，堂嫂拿著一個紅封，滿臉堆笑：

“彩蘭，白天那事是我們不對，回去想想，都是親戚，不該傷和氣。明天侄子大喜，我們特意來送禮金。”

我心里雖別扭，可想著婚禮在即，不想鬧得太難看。

堂嫂把紅包往我手里一塞：“一千八，圖個吉利。你別嫌少。”

我說了句“人來就行”，順手把紅包放桌上。

他們又拉著我兒子說了半天吉利話，夸新娘漂亮，夸我家有本事，態度比白天還熱乎。

堂嫂中途說口渴，自己跑去廚房倒水。

大堂哥站在玄關，探頭往樓下看了好幾次，還笑著說：

“這車停得真顯眼，明天當頭車，氣派！”

我那會兒忙著對婚禮清單，根本沒多想。

等送走他們，我還跟老伴說：

“算了，伸手不打笑臉人，明天辦喜事，別提白天的晦氣。”

老伴哼了一聲：“我看他們沒憋好屁。”

第二天一早，化妝師、司儀、攝影都到了，兒子穿好西裝下來，第一句就問：

“媽，車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