內容梗概:我是虐文女主,夫君是鳳凰男。上一世我兢兢業業操持家務,幫著將梁府的米面鋪子做大做強,結果卻換來了背叛和算計,幫小妾養兒子養了五年,最后夫君聯合婆母和小妾將我逼得跳了江。重生一世,我什么也不要,我只要兩樣東西:小妾的孩子,和梁府所有的產業。
男女主姓名:梁尚錦,喬聞安
正文:
我是虐文女主。
多年來操持家務,侍奉婆母和相公,把米面鋪子打理得井井有條。
趁著我忙碌,貼身丫鬟爬了我夫君的床,生下來的孩子美名其曰過繼給我,實則是我養了個賊。
他們合謀偷我賬房鑰匙,奪去米面鋪子,最后夫君踩著我的心血榮登長安商會主事之位。
我被二房逼得跳了江。
我重生了。
這回我要讓他們看看,喬府女兒真正的手段。
1
腳下沙石滾落,眼前萬丈懸崖底,洶涌江水滾滾,身后傳來的輕蔑女聲叫我不寒而栗。
「姐姐,你該死了。」
扭過頭,是宋聽冉那張嬌美無雙的臉,「你已經沒有了利用價值,活下去只會拖垮梁府,拖垮訊兒往后的人生。」
她手里牽著的五歲男童,是養在我膝下長大的梁訊。
「還拖著時間呢!」男聲渾厚,帶著不耐煩,「娘子,我們還得參加長安商會的百花宴。」
「這可是為夫第一次以商會話事人的身份出席,咱們可不能遲到!」
梁尚錦還是如初見那般眉目疏朗,長身玉立,芝蘭玉樹之下潛藏的都是算計。
「喬聞安,你怎么還不死心呢?」
「這八年你過得還不夠苦嗎?」昔日夫君橫眉冷對,哂笑道,「長安商會如今是我囊中之物,我還得多謝你。」
「你還不知道吧?我于爭奪商會主事這事兒上,使了些手段,沒想到你那好父親,喬府老爺就這么氣得吐了血,一命嗚呼了。」
身后江水的轟鳴掩蓋住了我的啜泣。
父親死了,被我的夫君氣得吐了血,他曾經最疼愛的女兒站在懸崖邊,窩囊得連求饒的聲音都發不出來。
眼前三人咯咯咯直笑,連五歲的訊兒都長出了**的面相,一家人于江風簌簌中肆意嘲諷。
「**吧!」胸前按上一只大手,猛地將我往后一推。
梁尚錦獰笑著的臉由近而遠,耳畔江水的奔騰聲由遠及近,水花炸響,刺骨冰涼。
我絕望地閉上眼,滔天恨意被淹沒在微弱的呼吸中。
若能重來一世,我絕對不會讓他們好過!
2
我曾是喬府的女兒,從小跟在父親身后學了經商的本領。
與梁尚錦相識,被他的外表和花言巧語所迷,帶著嫁妝叛逃出喬府,與父親決裂。
婚后我兢兢業業打理府中諸事,梁尚錦說自己不善經營,便把小小的米面鋪子交給了我,在我手里做大做強,直到分店開滿長安城。
可結果呢?
結果我過度勞累失了孩子,也給了宋聽冉爬床的機會,生下訊兒后,梁尚錦說要送給我撫養,暗地里教那孩子偷了我的賬房鑰匙。
八年心血被一朝奪去,孩子反我,夫君棄我,婆母和小妾聯手欺辱我;為奪得長安商會主事的位置,梁尚錦不擇手段害死我父親。
如今我重生一回,不可能讓他們過得安生。
欠我的,欠喬府的,我要一樣樣向他們討回來!
3
再睜眼時,已經回到了梁府廂房中。
前世留給我的絕望如此真實,以至于我剛醒來便重重咳了幾聲,想要把肺腑里的嗆水咳出來。
皮膚一片冰涼。
心底卻莫名燥熱起來。
尤其當我看見自己所處環境,身邊的婢女開口說話時,身上熱血越發沸騰起來。
「夫人,今日是老爺辦貨回來的日子,咱們要出去迎接嗎?」
抬眼,是個十五六歲模樣的圓臉少女,不是宋聽冉那個狐媚子。
是我原先帶過來的婢女,綿綿。
案上放著的是城東鋪子的買賣文書,我記得了,這應當是我為梁府開的第二家分店。
上一世,梁尚錦便是于今日帶回來了宋聽冉。
「不去。」我懶得多言,「辦貨回來又不是高中狀元,有什么好去迎接的?」
沒想到梁尚錦倒是急切。
主動領著宋聽冉來了我的院子,與上一世一樣,我那貼心的婆母跟來當說客。
母子二人貧寒出身,祖上有過功名后不幸敗落,迫不得已做起生意,無奈半點生意頭腦沒有。
剛嫁過去的時候,米面鋪子的門面小得跟老鼠窩似的。
綿綿提醒我,梁尚錦來了。
「來了就坐吧,當自己家就行。」我頭也不抬,「忙著呢,綿綿奉茶。」
「用去歲的舊茶就行,新茶我得收一點,給父親送回去。」
婆母的臉色變了變,梁尚錦唇邊的笑僵硬,宋聽冉怔了怔,手指絞著帕子不知所措。
不是我張狂,這梁府大宅一磚一瓦,他們用的一飯一茶,哪樣不是我挑燈夜戰,在米面鋪子里頭掙來的血汗?
「夫人,我在辦貨路上途徑密林被蛇所咬,幸得這位宋姑娘所救。」
「她差點兒被家中惡父發賣,我為了報恩便買下了她,想著在府里給她謀個差事,也算是還了救命之恩。」
說罷,梁尚錦還撩開褲腿,給我看了眼那個所謂的毒蛇牙印。
難為他了!
蠢鈍如豬的腦子,要想出這么個計謀也不容易,還得生生扎上兩個血洞。
「夫君既然受了傷,那還站著做什么?趕緊坐下,免得余毒擴散到腦子。」
宋聽冉聞言,也要跟著一起坐下。
「你坐什么!」我喝道。
「哪有婢子同主人家坐一起的道理!」我從堆滿文書的書案后站起身來。
「綿綿,你將人領下去教一教規矩。」
宋聽冉泫然欲泣,看向梁尚錦的目光楚楚可憐,他剛想憐香惜玉開口,便叫我打斷。
「學不好規矩,沒資格入我梁府大門!」
綿綿點點頭,領著人走了。
「既然宋姑娘是夫君的救命恩人,那也不好薄待了她,派去哪兒做差,夫君和婆母有什么看法?」
梁尚錦試探著問我,能否在我房中服侍。
婆母也說我事務繁忙,需得多個人照顧我的飲食起居,也附和著梁尚錦的話。
「我事務繁忙你們也知道啊!」我勾唇一笑,「指一個什么都不懂的新人給我,是想累死我嗎?」
「這樣吧!」我拍了板。
「既然夫君腿受了傷,宋姑娘又照顧過你,不如把人送到你院子里伺候,夫君覺得如何?」
梁尚錦的唇角揚起,又在我投去目光時不自然地捂了嘴。
挺好的,這樣他倆就不用隔著兩個院子幽會,宋聽冉早點爬床,早點懷孕。
我想要的,是她腹中誕下的訊兒。
還有梁府所有的米面鋪子。
4
米面鋪子開到了第三家分店。
每日在梁府-總店-分店來回跑,實在是忙得不可開交,我直接從梁府院子里搬了出來。
在店里辟了個房,支了張床。
也算是給狗男女騰了地兒。
但臨走前,我派人從后門偷偷抬走了剩余的嫁妝,梁府大宅和米面鋪子的契子,還是得握在手里安全。
綿綿經常跑來同我打報告,說近來梁尚錦和宋聽冉走得很近,關系有點非比尋常。
不僅如此,宋聽冉還長得乖巧,會說話,哄得我那眼皮子淺的婆母很是歡喜。
我只是不置可否地笑笑。
分店的事總歸有空下來的一日,推開梁府門回家時,梁尚錦院子里一片狼藉。
被褥翻得亂糟糟,桌上的茶水都放涼,尤其是堆在貴妃榻上的臟衣服,都成小山了。
梁尚錦不喜外人進他房中,從前這些事,都是我一個人做的。
不僅如此,我還得卯時起床煮粥,因為婆母胃不好,清晨得喝熱粥;下人煮的她不喝,非得要變著法兒挫磨我。
但凡我反駁一句,婆母就要拿出我不能生育這件事來說,這便是看準了我原先好拿捏的性子。
這具身體,是長年勞累搞壞的,有孕三個月不自知,正是米面鋪子最忙碌的時候,我在夜雪天奔跑時滑倒。
臥在雪地里,許久都沒被發現,梁尚錦那時正躲在暖爐邊上,跟他那沆瀣一氣的**親嗑瓜子嘮嗑呢!
血流了一地,人也昏死過去,送到醫館時胎兒早就死透了,而自己卻再也不能懷孕。
婆母和相公知道后,沒有安慰只有指責,指責我要當**人還不細心,腹中多了個生命都不知道,還要在雪夜奔跑。
重生一世,我性情大變,早已不是原來逆來順受的小媳婦。
綿綿扯來宋聽冉,我揚起手「啪」地落下一巴掌,她捂著臉跌落在地。
而后又開始嗚嗚嗚嗚梨花帶雨。
「哭什么!」我不留情面地吼道,「你是老爺房中最得力的婢女,做事做成這樣,不拖出去打殘,交給人牙子發賣了已是仁慈。」
我翹著二郎腿,「綿綿,我手疼。」
綿綿意會,掄起手臂左右開弓,打得宋聽冉臉頰高高腫起,嘴角滲出鮮血。
梁尚錦才匆忙趕至。
「夫人,你怎么能**呢?」滿眼心疼,我看了只覺得惡心。
「你叫我什么,夫君?」我攏了攏而后的鬢發,漫不經心道,「我還是梁府夫人吧,教訓一個不得力的奴婢,還要遭斥責?」
梁尚錦啞口無言。
綿綿又給了她幾巴掌,直到她收聲不再哭,我才揮揮手示意停下。
「既然你做不好事,那便找個男人嫁了吧,我會讓媒婆好好留意的。」
「不行!」梁尚錦脫口而出,「她…她已經懷了我的孩子。」
說這個我就來勁了!
老小子手腳挺快啊!
「哦,是嗎?」我努力隱藏著面上的喜悅,「既如此,那便留在夫君房中吧!」
「剛好最近鋪子里的事情多,有個人伺候夫君我也放心。」
我掐起宋聽冉的下巴,這張臉確實璀璨奪目。
精彩片段
網文大咖“蘭淵阿言”最新創作上線的小說《虐文女主反擊戰》,是質量非常高的一部幻想言情,喬聞安梁尚錦是文里的關鍵人物,超爽情節主要講述的是:內容梗概:我是虐文女主,夫君是鳳凰男。上一世我兢兢業業操持家務,幫著將梁府的米面鋪子做大做強,結果卻換來了背叛和算計,幫小妾養兒子養了五年,最后夫君聯合婆母和小妾將我逼得跳了江。重生一世,我什么也不要,我只要兩樣東西:小妾的孩子,和梁府所有的產業。男女主姓名:梁尚錦,喬聞安正文:我是虐文女主。多年來操持家務,侍奉婆母和相公,把米面鋪子打理得井井有條。趁著我忙碌,貼身丫鬟爬了我夫君的床,生下來的孩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