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當全城最紅的婚慶主理人林蔓,在我和她的結婚現場,
笑著把我家拆遷分到的四套房房產證,全換成了她那個病嬌前男友的名字時,
臺下所有賓客都以為我被愛沖昏了頭腦。
我不僅沒有發飆砸場子,甚至當著所有媒體的面,含笑簽下了那份贈予協議。
他們都在嘲笑我是個絕世冤種、絕業龜男,卻根本沒人知道,
我親手撕掉的離婚冷靜期協議書,和那張早已確診的癌癥晚期化驗單,正靜靜地躺在我內側的口袋里。
全網都在等著看我人財兩空的絕望笑話,可他們做夢也想不到,
我用這四套房子套牢的,究竟是一頭怎樣的吸血**,以及一場能把他們所有人拖入無底深淵的終極**。
......
?我站在婚宴大廳的聚光燈下。
?新娘林蔓挽著我的手臂。
?她的臉上掛著精致優雅的職業微笑。
?可她的手掌,卻在悄悄向我用力。
?臺下的賓客們正在推杯換換。
?主持人用激昂的聲音大聲喊著:
?“下面,有請新郎新娘交換兩人的新婚誓言與定情信物!”
?林蔓轉過身看著我。
?她的眼神里沒有一絲新婚的喜悅。
?有的只有冰冷、算計,還有高高在上的施舍。
?她附在我耳邊,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:
?“顧峰,把房產證拿出來吧。”
?我看著她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。
?胸口像被一柄重錘狠狠擊中。
?我沙啞著嗓音開口:
?“林蔓,今天是我們結婚的日子。”
?“我媽為了這四套拆遷房,跑斷了腿,差點連命都丟在工地。”
?“你非要在今天,當著所有人的面搞這一出嗎?”
?林蔓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。
?她壓低聲音冷笑:
?“少跟我提你那個要死要活的媽。”
?“當初要不是你答應把房子過戶給宋杰名下的基金會,我怎么可能跟你領證?”
?“宋杰的手術費和后續康復費需要一大筆錢。”
?“你作為我的丈夫,為我的救命恩人出點錢怎么了?”
?聽到“宋杰”這個名字,我的血液仿佛瞬間凝固。
?宋杰是她的前男友。
?一個****樣樣精通,全靠林蔓養著的混混。
?三個月前,宋杰查出重病。
?林蔓就像瘋了一樣,開始瘋狂動用我們婚宴公司的**。
?甚至逼著我把我家剛發下來的四套拆遷房拱手讓人。
?我咬著牙,眼眶通紅地看著她:
?“救命恩人?”
?“林蔓,你摸著自己的良心問問!”
?“五年前你在路邊凍得發燒**,是誰白天跑外賣,晚上去工地打零工養著你?”
?“是誰**賣鐵供你開起了這家婚慶公司?”
?“他宋杰除了花你的錢、打你、帶別的女人去**,他救過你什么?!”
?林蔓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。
?她沒有絲毫愧疚。
?反而眼神里充滿了厭惡與嫌棄。
?“顧峰,你真讓人惡心。”
?“你以為你每天給我送飯、端洗腳水就是愛了?”
?“你那叫低賤,叫沒本事!”
?“宋杰就算打我,他也是個有血性、有底線的男人!”
?“而你呢?你不過是我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保鏢兼打雜的!”
?她一邊說著,一邊直接從我西裝內口袋里,強行掏出了那個紅本子。
?她當著全場幾百號賓客的面。
?把那四套房產的贈予協議,高高舉起。
?臺下一片嘩然。
?林蔓拿過麥克風,微笑著面向所有的鏡頭和賓客:
?“各位親朋好友,今天借著這個機會,我要宣布一個決定。”
?“我的丈夫顧峰,為了支持我前男友宋杰先生的公益救助項目。”
?“自愿將名下的四套拆遷房,無償贈予給宋杰先生!”
?此話一出。
?臺上臺下徹底炸開了鍋。
?“天吶,這新郎是個傻子吧?”
?“結婚當天把拆遷房送給老婆的前男友?這綠**戴得也太穩了!”
?“這哪是結婚啊,這分明是當冤種接盤俠啊!”
?諷刺聲、嘲笑聲、議論聲,像潮水一樣涌向我。
?林蔓挑釁地看著我。
?她把一支鋼筆塞進我的手里。
?附在我耳邊輕聲念叨:
?“簽字吧,顧峰。”
?“你要是不簽,今天這婚立刻吹。”
?“我也保證,你和你那個癱瘓的老媽,明天就會被趕出現在的租宿屋。”
?就在這時。
?臺下主桌上,一個穿著名牌西裝、面色蒼白卻笑得極其囂張的男人站了起來。
?正是宋杰。
?宋杰手里端著紅酒杯,搖搖晃晃地走上臺。
?他當著所有人的面,一把攬住了林蔓的細腰。
?林蔓不僅沒有推開,反而順勢靠在了他的懷里。
?宋杰拍了拍我的臉拍得啪啪作響:
?“兄弟,謝了啊。”
?“你這四套房真及時。”
?“不僅夠治我的病,還夠我和蔓蔓下半輩子衣食無憂了。”
?他湊近我,用極度惡劣的語氣笑道:
?“對了,你還不知道吧?”
?“昨天晚上,蔓蔓是在我家里過的夜。”
?“她說你這種老實人在床上像個木頭,一點意思都沒有。”
?哈哈哈哈。
?宋杰囂張地大笑起來。
?林蔓也跟著低低地笑,眼神里全是對我的鄙夷。
?我的手在劇烈顫抖。
?胸口翻江倒海般地劇痛。
?腦海里不斷閃過這五年來的點點滴滴。
?我省吃儉用,連一件新衣服都舍不得買。
?把所有的錢都省下來給她買包、開公司。
?我以為她是來救贖我貧瘠生活的光。
?到頭來,我不過是他們這對渣男賤女榨取剩余價值的工具。
?我低頭看著手中的筆。
?又看了看那份贈予協議。
?全場的焦點都在我身上。
?所有人都在等著看我發瘋,看我當場**,或者看我像條狗一樣屈服。
?林蔓冷笑著看著我:
?“顧峰,你別裝了。”
?“你除了簽字,你還有別的選擇嗎?”
?“離了我,你什么都不是!”
?我突然抬起頭。
?看著林蔓那張精致的臉。
?又看了看一旁滿臉挑釁的宋杰。
?我嘴角一點一點地,勾起了一抹極其詭異的微笑。
?沒有怒吼。
?沒有發瘋。
?沒有流淚。
?我當著全場賓客的面。
?極其順從地拔開筆蓋。
?在四套房產贈予協議上,龍飛鳳舞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?林蔓愣住了。
?宋杰也愣住了。
?他們顯然沒想到我居然真的會簽字,而且簽得這么干脆。
?林蔓眼里閃過一絲疑惑,但很快被搶到房產的興奮所取代。
?她一把奪過協議,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我:
?“算你識相!”
?我微笑著看著他們。
?輕輕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裝領帶。
?把手伸進口袋里,摸到了那兩張早已準備好的紙。
?一張,是這四套房產早在半個月前就被我秘密抵押給民間***的合同,違約金高達數千萬。
?另一張,是我隱瞞了所有人、早已確診的肝癌晚期通知書。
?我看著歡呼雀躍的兩個人。
?附在林蔓耳邊,用只有我們倆能聽到的聲音,極其溫柔地說了一句:
?“林蔓,新婚快樂。”
?“這四套房子,是我送給你和宋杰最后的禮物。”
?“希望你們……能有命花。”
?說完,我沒有理會兩人的表情,轉身徑直走下了講臺。
?就在我走出宴會廳大門的那一刻。
?我的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。
?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:
?顧先生,您交**的事情已經辦妥了。***公司的人,五分鐘后到達您的婚禮現場。
?我看著手機屏幕,嘴角微微上揚。
?游戲,才剛剛開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