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《用小三的發圈試探妻子后,她提了離婚》這本書大家都在找,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,小說的主人公是趙梨澄梁季深,講述了?回家前,我發現情人周夢染刻意在我的大衣口袋里留了一個發圈。而老婆趙梨澄是短發,從不用發圈。猶豫了一下,我沒有扔掉它。因為發圈是一張可大可小的安全牌。可以試探老婆對我和其他女人曖昧的態度。如果她反應平平,就說明我能做點更過分的事情。如果她情緒過于激烈,我還能倒打一耙,說,這是我給女兒買的,反諷她太過小氣,斤斤計較。所以進門后,我直接把大衣遞給她。誰知,轉個身的功夫,我竟然刷到趙梨澄最新的朋友圈。她直...
回家前,我發現**周夢染刻意在我的大衣口袋里留了一個發圈。
而老婆趙梨澄是短發,從不用發圈。
猶豫了一下,我沒有扔掉它。
因為發圈是一張可大可小的安全牌。
可以試探老婆對我和其他女人曖昧的態度。
如果她反應平平,就說明我能做點更過分的事情。
如果她情緒過于激烈,我還能倒打一耙,說,這是我給女兒買的,反諷她太過小氣,斤斤計較。
所以進門后,我直接把大衣遞給她。
誰知,轉個身的功夫,我竟然刷到趙梨澄最新的朋友圈。
她直接在朋友圈懸賞,尋找發圈的主人——
誰不小心把發圈落我老公兜里了?怎么不干脆把你黑絲也放進去了?
我胸口頓時涌上一層邪火。
千算萬算,沒想到她居然如此無理取鬧,問都不問,就直接不顧我的顏面,直接把這事兒公布在朋友圈。
我氣得雙眼發紅,找她算賬:
“你發什么瘋?明知道我現在處于升職的關鍵時期,而董事長最看重的就是家庭和睦!”
趙梨澄出乎意料的平靜,甚至反問我:
“明知道你處于升職的關鍵時期,你還在外面亂搞,就算要怪,你也應該怪你自己,而不是怪我。”
我不由愣住。
這一刻,突然覺得她變了。
這種變化,不只是外形上的變化。
還有心理上的。
畢竟這不是我第一次試探她。
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,是一年前,周夢染剛來我家當育嬰師。
當著她的面,我夸獎周夢染:
“聽說她也是個母親,還是單身母親。”
“你也不學學人家,這么辛苦了,還把身材保持得這么好。”
“你看看你,有我養著,過著優渥的傅**生活,還把自己的身材搞成了這樣。”
說著,我厭煩的眼神,將她從上到下的看了一遍。
從逐漸泛起細紋的眼尾,到未施粉黛有些偏小麥色的皮膚,再到胖了二十斤的游泳圈。
令我最接受不了的,還是她生完女兒后,肚子上一圈又一圈令人作嘔的妊娠紋。
我有些難以想象,眼前這個看上去快四十歲的女人,居然是從前我喜歡到一提起就笑的趙梨澄。
剛追求她那會兒,她臉上滿滿都是膠原蛋白,總是將又黑又亮的頭發高高扎起,隨便涂個口紅就元氣滿滿,是所有男人都趨之若鶩的“初戀臉”和“元氣少女”。
為了追到她,我下了十足十的功夫,錢大把大把地往她身上砸,連彩禮都給了七位數。
本以為是娶了個女神回家,誰知道,結婚才三年,她就開始墮落。
工作辭了不說,成天在家待著享受生活,連女兒都要交給請來的育嬰師照顧。
除了洗洗衣服拖拖地,家里也沒什么其他的家務了。
我在外賺錢養家,每天累死累活,她隨便花銷,絲毫不用為生計操心,不僅不利用空閑時間來保持身材,竟然還放任自己吃胖了這么多!
那時的我感慨完,趙梨澄只是低下頭,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衣角。
什么都沒說。
所以我膽子大了點,和周夢染滾到了床上。
偷偷摸摸快一年,突然覺得很沒意思。
一點都不刺激。
我才是這個家的主人,憑什么我約會要躲著她?
所以我今天試探了第二次。
沒想到,趙梨澄居然反抗了。
還用如此不體面的方式。
我心中的憤怒,再也遮眼不住,直涌上前。
接著,我用上了我提前想好的招數。
對她怒吼:
“發圈是我給女兒買的!你能不能不要這么疑神疑鬼?”
“遇到問題前請你先反思自己!就算這發圈真是其他女人放在我口袋里的,為什么放?還不是因為覺得你配不上我!”
這些年積壓的嫌棄,終于被我宣泄出來。
“看看你臉上的皺紋,多得可以擠死一只蚊子。”
“你肚子上的游泳圈,掉進水里你都沉不下去。”
“還有你肚皮上的刀口和妊娠紋——你就不能去做做美容,把它們全都去掉?我是沒給你錢花嗎?你少買點東西吃做手術的錢都有了!”
“你才三十歲,你知不知道你身上都有老人味了!”
最后一句話擲地有聲。
如驚雷般狠狠砸向趙梨澄。
她的身體,瞬間僵在那里,臉上更是血色盡失。
我以為她就快要崩潰了。
卻沒想到,她突然變得平靜下來。
甚至還笑了笑,說:
“梁季深,你還記不記得,我懷孕難產那年,要做剖腹產。”
“我怕開刀,哭得滿臉是淚,你抱著我安慰說不怕不怕,有你陪著我,就算身上留了刀口你也不會嫌棄。”
她的聲音很輕。
輕得近乎呢喃。
“從小到大我都怕手術,你答應我那是我最后一次做手術,還說以后都不生了......可現在,你要我為你愉悅你的眼睛,去做手術?”
看著她通紅的雙眼,我心中厭煩更甚,眉頭緊緊皺起來。
“我為這個家庭付出了這么多,就讓你做一個小小的手術而已,你都不愿意?”
我突然便想起了周夢染。
為了討好我,她甚至去做了**美容。
我想不明白,趙梨澄怎么就能這么自私?
于是,我失去了最后一絲耐心,轉身離開。
“你自己想清楚吧,你該不該也為這個家庭付出點什么,我去外面住。”
趙梨澄的嗓音,卻在這寂靜深夜里,幽幽響起。
“去外面住?”
“是去哪個女人床上住嗎?”
我停下步伐。
以為,她就要歇斯底里,與我大鬧一通。
卻沒想到,她竟然在我轉身時,異常平靜地開口:
“梁季深,我們離婚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