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金牌作家“番茄小包子”的優(yōu)質(zhì)好文,《老公帶情人私奔假死,重生后我支持婆婆生二胎》火爆上線啦,小說主人公露露林建超,人物性格特點鮮明,劇情走向順應人心,作品介紹:老公意外離世后,我為替他盡孝。端屎端尿地伺候了癱瘓的公公五年,陪著婆婆走完了余生。可等我去辦理遺產(chǎn)繼承時,死了十八年的老公卻突然出現(xiàn)。他摟著一個陌生女人的腰,身邊跟著二十歲的孩子:“我爸媽有兒子有孫子,他們的房子和錢,憑什么輪到你一個外姓的媳婦繼承!”那時我才知道,當年的意外死亡,只是他為了跟外面的女人一起,編造的謊言!而我這些年還的債,更是他們逍遙快活的本錢!為爭奪家產(chǎn),他到處造謠,說我折磨老人...
老公意外離世后,我為替他盡孝。
端屎端尿地伺候了癱瘓的公公五年,陪著婆婆走完了余生。
可等我去**遺產(chǎn)繼承時,死了十八年的老公卻突然出現(xiàn)。
他摟著一個陌生女人的腰,身邊跟著二十歲的孩子:
“我爸媽有兒子有孫子,他們的房子和錢,憑什么輪到你一個外姓的媳婦繼承!”
那時我才知道,當年的意外死亡,只是他為了跟外面的女人一起,編造的謊言!
而我這些年還的債,更是他們逍遙快活的本錢!
為爭奪家產(chǎn),他到處造謠,說我折磨老人,不守婦道,圖謀家里財產(chǎn)已久。
不明真相的網(wǎng)友開始對我網(wǎng)暴。
法官也以“第一順序繼承人”為由,把公婆留下的房子和錢都判給了他。
最絕望的時候,我選擇了燒炭結束生命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婆婆紅著臉說有人追她這一天。
我一把抓住她的手。
“媽,那人身體好不好,還能生嗎?”
1
婆婆一愣,隨即臉更紅了。
“這八字還沒一撇呢,怎么就說到生不生了?”
我卻幾乎喜極而泣。
喜的是重生是真的。
泣的是這次,我可以親手改寫自己的命運。
我抓著婆婆的手,握得更緊:
“怎么就沒一撇了?這事最后要是能成,生孩子不是早晚的事嗎?”
婆婆有點不安。
“可是......我這一把年紀再婚還可以理解,再懷孕......怕是要被人笑話吧?”
我立馬反駁:
“媽,你才四十多歲,正是響應**號召生二胎的年紀。”
“誰敢笑話你,咱就讓**來評評理!”
婆婆有點不敢相信。
“露露,你真支持媽再生一個?”
我垂下眼,記憶卻回到前世。
林建超假死后,婆婆有心再生一個。
可那時公公癱瘓在床,她身體也不是很好。
后來公公去世,她才不到50歲,又起了再婚生二胎的想法。
但那時追求她的男人,膝下已經(jīng)有一兒一女。
我給她分析了利弊,說再婚可以,但生孩子就算了。
最后她考慮再三,加上自己好友再婚后過得也不好,就打消了這個念頭。
但是,這次我卻拼命點頭。
“當然啦,你中年喪子又喪夫,追求自己的幸福是你的**啊,我沒理由反對。”
“不過你得找一個人品各方面都過關的,可不能被人欺負了。”
婆婆吞吞吐吐:“人是好人,就是有點缺陷......”
我心里一咯噔,不會是不能生吧?
下一秒,就聽婆婆說道。
“他腳有點跛,你也認識的,就是我們樓下的老陳......。”
我內(nèi)心一喜。
“陳叔叔好啊,雖然腿腳有點不方便,但他無兒無女,還比你小幾歲吧?”
“你們正好可以擁有自己愛情的結晶。”
雖然我有私心,但前世我跟婆婆相處得不錯。
即使再婚是滿足她的意愿,我也希望她找一個好人。
況且,陳叔叔在前世我最絕望的時候,是唯一一個對我伸出援手的人。
更重要的一點是,聽說以前他在黑白兩道都吃得很開。
這樣一來,就算林建超后面回來鬧事,也不怕他掀起水花。
婆婆眼眶一熱,差點哭出來:
“露露,媽剛開始還怕你不答應,你......你能理解媽就好......”
我握著她的手,心里也劃過一道暖流。
至于林建超......
他不是喜歡裝死躲清閑,想最后坐收漁翁之利嗎?
我倒要看看,婆婆要再婚,生二胎。
等他假死回來,就會發(fā)現(xiàn)。
家沒了,房沒了,媽改嫁了,家產(chǎn)全是后爹后弟的!
他和他的私生子,連一根毛都撈不著!
2
有了我的支持,婆婆和陳叔叔的事就像坐了火箭。
一周后,陳叔叔就提著大包小包上了門。
他有點不好意思。
“我這是......來提親的。”
婆婆從廚房端了茶出來,臉紅得像蘋果。
我忍不住笑了,招呼陳叔叔坐下。
“陳叔,我不跟你繞彎子,她雖然是我婆婆,但這么多年我一直把她當親媽,她嫁給你我沒意見,但我得問清楚幾件事。”
他坐正了身體。
“你問。”
“你對我媽是真心的嗎?”
“千真萬確。”
他說這話的時候,眼睛一直看著婆婆,那種眼神騙不了人。
我點點頭,又問第二個問題。
“你無兒無女,以后要是我媽想生一個,你養(yǎng)得起嗎?”
這話一出,婆婆差點把茶杯打翻了,紅著臉瞪我。
“露露!說什么呢!”
陳叔叔卻笑了,笑得很大聲。
“露露,別的我不敢說,養(yǎng)孩子絕對沒問題。”
這時我才知道,陳叔叔在北區(qū)有整整一個單元的房子。
每年租金收著,別說養(yǎng)一個孩子,就是養(yǎng)10個也不成問題。
雖然我早知道陳叔叔是黃金王老五,之前很多人想給他介紹,他都沒看上。
但現(xiàn)在聽他親口說資產(chǎn),我還是吃了一驚。
北區(qū)那地段,一套兩居室月租怎么也得三千往上,二十四戶一年就是大幾十萬。
這樣的話,后面的問題,我也不需要問了。
我握住婆婆的手。
“陳叔,那我媽就交給你了,你要是對她不好,我可饒不了你。”
他當場從兜里掏出一張卡,放在茶幾上推到我面前。
“露露,這是八十萬,算聘禮。”
我把卡給了婆婆。
“陳叔,我不圖你的錢,只圖你對我媽好,這錢算是給我**。”
婆婆瞬間紅了眼睛,有把卡塞我手里。
“這怎么行,老陳給你,你就拿著,正好媽跟你說個事。”
“這些年你也不容易,沒有你,這個家早就垮了,媽打算把家具廠過戶到你名下,家里的房子和存款也都留給你。”
我愣住了。
原本我只想拿回屬于我那一份。
但我沒想到她會全部給我。
我剛要說話,婆婆抬手制止了我。
“露露,你先聽我說。”
她抹了一把眼淚。
“這些年你在這個家吃的苦,端屎端尿伺候你公公五年,媽都看在眼里。”
“現(xiàn)在媽要再婚了,這些東西本來就是你和建軍的,建軍不在了,就該是你的,媽不能讓你什么都沒落下。”
我心里翻涌著說不清的滋味。
林建超是個**,他對不起我。
可婆婆的的確確是對我好。
那我也不能讓她吃虧。
最后我還是只要了廠和存錢,把房子留給了婆婆。
還往陳叔叔的卡里添了二十萬,湊齊一百萬當作婆婆的嫁妝。
至于林建超最后能不能拿到婆婆手上的錢,那就要看婆婆能不能接受她兒子死而復生了。
辦完這些事后,婆婆就跟陳叔叔正式領證了。
我提出讓他們旅行結婚,直接給定了去國外的機票和五星級酒店,讓他們?nèi)ッ墼侣眯幸粋€月。
我隱隱知道,林建超在我們周圍安排了眼線。
不然前世婆婆一去世,他也不會立馬就出現(xiàn)爭財產(chǎn)。
如果大張旗鼓辦婚禮,或者婆婆搬去陳叔叔家住的消息傳到他耳朵里,指不定又要生出什么幺蛾子。
送他們上飛機之前,我還往婆婆行李箱里塞了不是助興的玩意。
希望這一個半月的旅行,能讓他們開花結果。
3
回到住了兩世的房子,我忽然覺得渾身輕松。
前世壓在我身上的那些枷鎖,孝順、責任、道德、義務......
在這一刻全部卸了下來。
我不再是林家的媳婦,不再是那個端屎端尿的免費保姆,不再是那個替別人還債的冤大頭。
我是許露,一個有自己的廠子、有自己的存款、有自己人生的女人。
就這樣輕松了沒幾天。
這天我剛走到小區(qū)樓下,隔壁樓的王阿姨就攔住我。
“哎喲,露露回來了!”
“這幾天怎么沒看見你婆婆出來跳廣場舞啊?她是身體不舒服?”
我看著她那張熱切的臉,心里一緊,面上卻還是笑了笑。
“不是,她去旅游了。”
王秀英湊近了些,壓低聲音。
“跟誰去的啊?”
“我前幾天還看見她跟樓下老陳走得挺近的,兩個人有說有笑的,不會是好上了吧?”
話音落下,我心底的猜測也落了地。
之前我就猜林建超會不會在我們身邊安排的有眼線。
現(xiàn)在一看,果然如此。
這個王秀英總愛有意無意打聽我家的事。
今**婆婆身體怎么樣,明**家里有沒有來人,后天又問家具廠的生意好不好。
我以前只當她是廣場舞姐妹之間的關心。
現(xiàn)在把所有的串聯(lián)起來,她兒子好像就在***上班。
難怪當初我親眼看著林建超被推進火化爐,后來卻突然詐尸。
這王秀英,一定就是林建超安排的眼線。
見我不說話,王秀英輕皺眉頭。
我壓下心底翻涌的恨意,裝出一副無奈的樣子。
“王阿姨,你別胡說,陳叔叔比我媽小十歲呢,他就是最近想換家具,所以婆婆有時間就帶他去廠里看看。”
王秀英松了一口氣。
“原來是這樣啊,我就說你婆婆有你這么個孝順媳婦,就該好好享清福,千萬別再去找個男人伺候人。”
接著她又一副為我著想的模樣。
“你看你公公癱瘓了幾年,家里一堆事都是你再操勞,要是你婆婆再嫁,那這家產(chǎn)就保不準是誰的了,你說對吧?”
我點點頭,一臉“我也是這么想的”的表情。
又聊了幾句閑話,王秀英說要回去做飯,轉(zhuǎn)身走了。
我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,臉上的笑容一點一點收了起來,然后跟了上去。
她找了個偏僻的角落,掏出手機,左右看了看,撥出了一個電話。
“林先生,我打聽到你家情況了。”
我的心猛地一縮,果然是林建超。
“**出去旅游了,應該沒有再婚的想法,我也敲打許露了,她應該也......”
我沒有再聽下去,轉(zhuǎn)身回了家。
林建超,你不是愛監(jiān)視嗎?
那我就讓你好好“監(jiān)視”個夠。
接下來的日子,王秀英依舊像以前一樣往我面前湊。
我也一面裝作順從模樣,一面將假的信息傳遞給她。
一個月后,我接到了婆婆的電話。
她說不知道是不是水土不服,還是到了更年期,這個月例假推遲了一周了,整個人也覺得沒勁,想提前回來了。
我心頭猛地一跳,差點從沙發(fā)上彈起來。
“媽,有沒有可能是懷孕了?驗了嗎?”
4
婆婆嘴上說著不可能不可能,但當天就去了醫(yī)院,確認是懷孕了。
醫(yī)生說現(xiàn)在胎還不穩(wěn),我提議讓他們別急著回來。
也不知道陳叔叔想了什么辦法,他們這一待就是三個多月。
期間王秀英來問過好幾次,我每次都笑著說。
“還在外面散心呢,玩得不想回來了。”
婆婆回來時,肚子已經(jīng)差不多四個月了,因為是冬天所以也只是讓人覺得是長胖了點。
但時間久了,王秀英早晚會知道。
婆婆也擔心被旁人看到追三問四,影響心情。
我直接在省里最好的安胎中心定了一間套房,日子就定到婆婆生產(chǎn)那天。
五個月后,婆婆在醫(yī)院順利生下一個健康的男孩。
孩子滿月那天,我挨家挨戶地去送紅雞蛋。
王秀英接過紅雞蛋,眼睛瞪得溜圓:
“這......這是誰的?”
“小露,你什么時候生了孩子?”
我笑了笑,沒有回答她的問題,只是把紅雞蛋往她手里塞了塞。
“王阿姨,記得來參加滿月宴啊。”
她關上門,我就聽到她打電話。
“林先生,出事了......”
我勾起嘴角,滿意地轉(zhuǎn)身離開。
婆婆畢竟年紀擺在那兒,滿月宴那天,身體還沒完全恢復好。
我讓她在休息室歇著,自己和陳叔叔抱著孩子在門口迎賓。
就在賓客陸續(xù)入座、氣氛正熱鬧的時候,一個人影從大廳門口大步走了進來。
“許露!”
布局了這么久,林建超終于出現(xiàn)了。
他走到我面前。
“你真是好樣的,背著我在外面生了個野種,就想霸占我林家的財產(chǎn)?”
陳叔叔顯然沒有反應過來,臉上只剩下見到死而復生的林建超的震驚。
林建超身邊的女人嗤笑一聲。
“姐姐,我理解你寂寞太久,想要個男人,但怎么也找個好點的吧,這男人又老有瘸......”
蘇曉話沒說完,我的巴掌就打到了她臉上:
“把你的嘴放干凈點!”
林建超立馬維護上了,聲音拔高了八度。
“許露,你要不要臉!當了**,還敢動手**?!”
我看著他,目光冷厲。
“你都可以假死去逍遙快活,我為什么不敢**?”
林建超一怔,像是不明白我為什么會知道他之前是假死。
但怔愣過后,他顯然更生氣:
“我不管你今天說什么,你跟誰在一起!”
“但林家的房子和廠子,你和這個野種,一個子兒都別想要!”
陳叔叔終于反應過來,臉色一沉,剛要開口,我卻攔住了他。
然后慢慢笑了。
“誰告訴你,這是我的兒子?”
他一愣,隨即冷笑道。
“你抱著孩子到處送紅雞蛋,不是你的是誰的?”
“你現(xiàn)在想拿這個野種來分我林家的財產(chǎn),做夢!”
他噼里啪啦說了一大通,唾沫橫飛,滿臉都是勝利者的得意。
我低頭看了看懷里被吵醒的孩子,輕輕拍了拍。
等他安靜下來,才抬起頭,看著林建超。
“你有句話說錯了,他可不是什么野種。”
“他可是你的親弟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