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《我的失語癥,他的情人詩》這本書大家都在找,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,小說的主人公是周北辰陳欣潼,講述了?我有創傷性失語癥。臺風天,我站在公司樓下,焦急地給丈夫打了一個又一個的電話。他終于接了:“我臨時有事,你自己打車回家吧,乖。”電話那頭,還有一個女人刻意壓低的說話聲。我張了張嘴,喉嚨里只有破碎的氣音。我怔怔地看著雨幕,打開周北辰的車內攝像頭。陳欣潼正渾身濕透地坐在副駕駛擦頭發。周北辰一手拿著干衣服,一手拿著熱奶茶,時不時遞過去讓她喝一口。“北辰哥,我的新賬號靠《雨中孤島》火出圈了,你的稿子真的太精...
我有創傷性**癥。
臺風天,我站在公司樓下,焦急地給丈夫打了一個又一個的電話。
他終于接了:“我臨時有事,你自己打車回家吧,乖。”
電話那頭,還有一個女人刻意壓低的說話聲。
我張了張嘴,喉嚨里只有破碎的氣音。
我怔怔地看著雨幕,打開周北辰的車內攝像頭。
陳欣潼正渾身濕透地坐在副駕駛擦頭發。
周北辰一手拿著干衣服,一手拿著熱奶茶,時不時遞過去讓她喝一口。
“北辰哥,我的新賬號靠《雨中孤島》火出圈了,你的稿子真的太精品了,”她嬌笑一聲,“我越來越崇拜你了。”
“二十四小時漲粉十二萬,好故事真的可以成就一個人啊。”
“故事里那個十八歲的雨夜,是不是就像今晚一樣?”
我如遭雷擊。
我的丈夫不僅**了,他還把我年少被侵犯的故事,送給了他的**。
......
傘早被狂風吹飛了。
我哆嗦著拿起手機,在微博搜索陳欣潼的名字。
一條播放量過千萬,百萬點贊的視頻跳了出來。
“那是我十八歲的一個雨夜,每天回家我都要經過一個昏暗的小巷,這天,三個穿著雨衣的男人撲了上來......”
手機“啪”地一聲掉進泥水里。
帕拉梅拉的喇叭聲從身后響起,汽車一個急剎停在路邊。
濺起的泥水潑了我一頭一臉。
車窗緩緩降下。
陳欣潼從周北辰身后探出頭來,她的頭發已經烘干了。
“知夏姐,你站在這兒不好!”
“這兒離公司那么近,讓人看見不知道背后說什么呢!”
我低頭看著自己。
衣服褲子黏在身上,鞋子浸透了雨水,咕嘰咕嘰直響。
一瞬間,我覺得眼前的一切可笑至極。
我撿起手**字:臨時有事,就是為了接她嗎?
“潼潼感冒才剛好,明天還有個訪談,要緊關頭不能受涼。”周北辰說,“今天委屈你了。”
他的語氣帶著歉意,表情甚至有點心疼。
陳欣潼把臉抵在他的肩頭,俏皮地眨了眨眼睛。
“北辰哥真的是體諒下屬的好老板誒!”
我繼續打字:你是不是把《雨夜》的手稿送給她了?
周北辰伸手一把把屏幕捂住。
“有什么事情我們回家說,乖。”
雨點打得我眼眶生疼。
我從包里拿出備用平板,打開剛剛剛錄下的車內錄像。
周北辰瞬間表情難堪。
“別鬧,趕緊打車回家。等會兒淋感冒了。”
暴雨的晚高峰,哪來的車?
打車軟件前方排隊還有四十五人,我直接走進雨中。
走了整整二十分鐘,我終于遇到了一輛出租車。坐進后座時,我的臉上濕漉漉的,分不清是雨水還是眼淚。
司機遞來了一塊干毛巾。
“小姑娘,趕緊擦擦,別感冒了。”
我用手語比劃了謝謝。
冰冷的雨水洗去了這十年婚姻的全部假象。
我用力閉了閉眼睛,想起自己剛**的那些日子。
那天,周北辰剛進門的時候,我砸了床頭柜上所有能砸的東西。
水杯、藥瓶、護士送來的粥碗,碎了一地。
他一步一步踩過地上的碎瓷片,走到我床邊。
我的手在空中亂揮:你走。我不想見任何人。
他清理了地面,從書包里掏出一個皺巴巴的筆記本和一支筆。
他寫了第一行字遞給我:我們寫紙條說話,好不好?
我哭得視線模糊:我看到報紙了,所有人都知道了。
他拿回本子,沉默了好久才遞回來。
你不想讓別人知道的事,以后我都替你保密。從今天起,我做你的聲音。你想說什么,告訴我,我替你說。
第二天他再來的時候,帶了一本手語教材。
他在病房里對著圖冊比比劃劃,動作笨得像在打蚊子:這個‘謝謝’的手勢對嗎?
后來一整年,他每天來醫院。
任何人問我“當時到底發生了什么”的時候,他都會擋在我前面說“她不想談”。
我們結婚那天,他把我在病房里寫的《雨夜》的手稿第一章裱起來,掛在書房墻上。
“等你以后能說話了,我們就把它出版,署你的名字。”
我寫字問他:要是永遠說不了呢?
他把我拉進懷里,下巴抵在我頭頂,胸腔的震動傳過來:“那我就替你說一輩子。”
車窗外的雨刮器猛地劃了一下,把回憶刮斷了。
我曾經那樣信任他。
今晚,我給周北辰最后一個機會。
我和陳欣潼,他只能選一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