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天生豐滿,嫡母怕我搶了長姐的風頭,硬是將我嫁給了那個遭人毒害、絕了子嗣的伯爺。
出嫁前,長姐跑到我面前炫耀。
「妹妹這身段真是可惜了,日后妹妹若是寂寞,姐姐我不介意挑幾個俊俏小廝送你解悶。」
我冷笑不語,毫不猶豫地上了花轎。
原以為能在伯爵府里做個清閑主母,誰知那夜伯爺卻將一碗藥灌入我口中,隨后一個戴著金色面具的男人走了進來。
后來,我一胎生下三個兒子。
洗三那天,長姐和嫡母帶著人上門看笑話,揚言要抓我浸豬籠。
可當她們看清襁褓里那三個孩子的容貌時,全都嚇得癱軟在地。
因為那三個孩子,簡直跟當朝殺伐果斷的攝政王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!
大門被一腳踹開,攝政王帶著御林軍將整個伯爵府團團包圍,大喝一聲:「誰敢動本王的子嗣!」
我叫云舒微,丞相府的二小姐。
但我這個二小姐,在府里活得還不如一個體面的丫鬟。
只因我生母早逝,而我的嫡母柳氏,視我為眼中釘。
更重要的原因是,我的身段。
我天生豐腴,肌膚勝雪,那不盈一握的纖腰下,是驚心動魄的弧度。
十三歲那年,不過是跟長姐云輕晚一同赴宴,就將所有王孫公子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。
從那以后,嫡母便禁了我的足,不許我再踏出院門半步。
她說,我這副身子太過妖媚,會毀了長姐的名聲。??????
一晃三年,我十六了。
長姐云輕晚早已憑借京城第一才女的美名,與太子殿下定了親。
而我,則被嫡母許給了平陽伯,蕭衍。
那個據說在戰場上傷了根本,面容盡毀,還絕了子嗣的男人。
整個京城都在看我的笑話。
出嫁前一日,云輕晚穿著一身華服,帶著滿臉的得意,來到了我這破敗的小院。
她捏著手帕,掩著口鼻,仿佛這里的空氣都污了她的眼。
“妹妹,聽說你明日就要嫁給平陽伯了?”
我垂著眼,沒有說話。
她笑得更得意了。
“也是,你這副上不得臺面的狐媚身段,也只配嫁給那種廢人。”
“不過,妹妹這身段白白浪費了,也確實可惜。”
她湊近我,壓低了聲音,語氣里滿是惡毒的炫耀。
“日后妹妹若是寂寞,姐姐我不介意,挑幾個俊俏的小廝送給你解解悶。”
我緩緩抬起頭,看著她那張因嫉妒而微微扭曲的臉。
我笑了。
沒有憤怒,只有一片冰冷的嘲弄。
云輕晚被我的眼神看得一愣,隨即惱羞成怒。
“你笑什么!一個要嫁給廢人的**,你有什么資格笑!”
我沒再理她,徑直走向妝臺,拿起了那頂廉價的鳳冠。??????
“時辰不早了,我該準備上花轎了。”
我的平靜,徹底激怒了云輕-晚。
她拂袖而去,留下一句怨毒的詛咒。
“云舒微,我等著看你守一輩子活寡!”
我看著鏡中自己那張過分明艷的臉,嘴角的笑意更冷了。
活寡?
那可未必。
在丞相府這潭泥沼里掙扎了十六年,對我而言,一個清靜的伯爵府,或許才是真正的天堂。
至少,不用再看這些惡心的嘴臉。
我毫不猶豫地蓋上蓋頭,在一片嘲笑和議論聲中,坐上了那頂去往平陽伯府的、簡陋的花轎。
婚禮辦得極為冷清。
平陽伯蕭衍果然如傳聞中一樣,戴著半張可怖的鐵面具,身上帶著一股濃重的藥味。
拜堂時,他甚至需要下人攙扶,仿佛隨時都會倒下。
我被送入洞房,一個人靜靜地坐了許久。
夜深了,門被推開。
是蕭衍。
他遣退了所有下人,一步步朝我走來。
空氣中,那股苦澀的藥味更濃了。
他沒有揭我的蓋頭,而是端來一碗黑漆漆的藥。
“喝了它。”他的聲音沙啞,聽不出情緒。??????
我沒有問為什么。
在這樣的境地,我沒有選擇的余地。
我端起藥碗,一飲而盡。
那藥很苦,苦得發澀。
很快,一股奇異的熱流傳遍我的四肢百骸,我的身體瞬間變得綿軟無力,意識也開始模糊。
我癱倒在床上,紅色的蓋頭滑落,露出了我那張驚心動魄的臉。
透過朦朧的視線,我看到蕭衍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艷,但隨即又恢復了死寂。
他沒有碰我。
他只是退到一旁,打開了房間里的一道暗門。
一個高大的身影,從暗門里走了出來。
那人,戴著一張純金打造的面具。
精彩片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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