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《我把他的無名指還給陽光》中的人物秦讓紀安桐擁有超高的人氣,收獲不少粉絲。作為一部浪漫青春,“羽隹”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,不做作,以下是《我把他的無名指還給陽光》內容概括:秦讓右手無名指上有道白印子,皮膚比別處淺半個色號,戒指早沒了。交往兩年,我試探著送過尾戒、關節戒、鈦鋼素圈,他都收進床頭柜。我經常說:"你無名指空著也不好看,好歹戴一個。"他攥了攥拳頭:"不習慣戴東西。"可那道白印子告訴我,他習慣過。有次他喝多了,在衣柜最深處翻了半小時,摸出一個發黃的創可貼盒子。盒子里沒有創可貼,躺著一枚磨花了的銀戒。他把戒指套到無名指上,嚴絲合縫,然后握著拳睡了過去。第二天醒來...
秦讓右手無名指上有道白印子,皮膚比別處淺半個色號,戒指早沒了。
交往兩年,我試探著送過尾戒、關節戒、鈦鋼素圈,他都收進床頭柜。
我經常說:"你無名指空著也不好看,好歹戴一個。"
他攥了攥拳頭:"不習慣戴東西。"
可那道白印子告訴我,他習慣過。
有次他喝多了,在衣柜最深處翻了半小時,摸出一個發黃的創可貼盒子。
盒子里沒有創可貼,躺著一枚磨花了的銀戒。
他把戒指套到無名指上,嚴絲合縫,然后握著拳睡了過去。
第二天醒來他什么都不記得,戒指又回了創可貼盒子。
我沒忍住打開那個盒子。
戒指內壁刻著一行手工鏨的字,歪歪扭扭:
"秦讓,痛的時候握緊我。"
底下一個日期,2017.02.14。
他的無名指一直在等那枚銀戒回來。
我送的所有環,箍不住那一圈曬不到太陽的白印。
我把銀戒放回去,創可貼盒子推到衣柜最深處。
分手那天我只說了句:"你無名指那道印子,該曬曬太陽了。"
他沒接話。
我也不需要他接了,因為我的手指上不會再留白印。
......
“手上的白印子遲早會消,你沒必要總揪著過去不放。”
秦讓將車鑰匙扔在玄關柜上,語氣帶著慣常的冷淡。
我低頭看著自己空蕩蕩的無名指。
那道因為常年戴著一枚不合適的素圈而勒出的白印,確實在漸漸變淡。
像極了我這三年來逐漸死去的期待。
“今天下午兩點,約好了去看婚房軟裝,你沒去。”我平靜地看著他。
秦讓松開領帶,走到中島臺前倒水。
“安桐工作室的承重墻出了點問題,我必須去現場勘測。”
“比我們的婚房還重要?”
他放下玻璃杯,杯底磕在石英石臺面上,發出一聲悶響。
“姜落微,房子裝好了隨時能住。安桐那邊是安全隱患,會出人命的。”
這是秦讓特有的邏輯。
在他的天平上,紀安桐永遠占據著“緊急且重要”的那一端。
而我,是“安全且不用操心”的這一端。
“隱患排查完了嗎?”我問。
“查完了,圖紙也重新改了。”
他拉開椅子坐下,隨手翻開茶幾上的平板。
屏幕亮起的瞬間,我瞥見了一個熟悉的文件命名格式。
《JAT-Studio-20170214》
JAT,紀安桐的首字母。
20170214,是那枚銀戒內壁上的日期。
我走過去,指著屏幕。
“這是她的裝修圖紙?”
秦讓迅速按滅了屏幕,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。
“隨便畫的草圖。”
“隨便畫的,需要設這么長的密碼?”
他抬起眼皮,視線銳利地掃過來。
“你現在連我的工作文件都要查了?”
“我只是想看看,國內最頂尖的建筑師,免費給人做室內設計的水平。”
他不說話了,眉頭越皺越深。
那是他不耐煩的前兆。
“明天我讓助理把婚房的軟裝名錄發給你,你喜歡什么自己選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
我轉身往臥室走。
“隨便你。”他在背后冷冷地回了一句。
第二天上午,我路過城南的文創園。
紀安桐的工作室就在這里。
透過巨大的落地玻璃窗,我看到秦讓穿著白襯衫,正拿著激光測距儀對著一面墻。
紀安桐跟在他身后,手里端著一杯冰美式。
“老秦,我就說這道墻不能留吧,太擋光了。”
紀安桐笑得像個沒心沒肺的大學生,順手把吸管遞到秦讓嘴邊。
秦讓沒避開,低頭喝了一口。
“這面墻承重不夠,打掉之后要做鋼結構加固。”他的語氣專業又溫和。
“那你要親自幫我盯工,別人我不放心。”
紀安桐拽著他的袖口晃了晃。
秦讓嘆了口氣。
“知道了。”
我站在玻璃窗外,看著那面準備打掉的墻。
上個月,在看我們的婚房圖紙時,我也指著一面墻說想打掉,換大面積的采光。
秦讓是怎么說的?
“姜落微,不要為了虛榮的通透感去破壞建筑原有的力學結構,這很不專業。”
同樣的要求,我是虛榮。
紀安桐就是理所當然。
我推開玻璃門走了進去。
風鈴響了一聲,兩人同時回頭。
“嫂子來啦!”紀安桐反應極快,立刻松開了秦讓的袖子。
她穿著寬松的工裝褲,頭發隨意扎著,一副干練又隨性的樣子。
“路過,來看看。”我視線落在秦讓手里的測距儀上。
“你不是說,只幫她看承重墻的安全隱患嗎?”
秦讓收起儀器,臉色沉了下來。
“既然來了,順手幫她把空間動線理一下。”
“你的順手,連喝咖啡都順進去了?”
紀安桐連忙擺手,一臉無辜。
“嫂子你別誤會啊,老秦有潔癖你又不是不知道。那是他不小心碰到吸管了。”
不小心。
真是一個萬能的詞。
秦讓走到我面前,擋住了我看紀安桐的視線。
“別在這里鬧。”他的聲音壓得很低,帶著警告的意味。
“我沒鬧,我來問你借個東西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你手里的測距儀。”
我朝他伸出手。
“我下午要去婚房量一下沙發尺寸,你既然沒空,我自己去。”
秦讓愣了一下,似乎沒料到我會這么平靜。
他把儀器遞給我。
“尺寸圖在我電腦里,你不用自己量。”
“圖上的數據,和現場總會有誤差。就像人一樣。”
我接過測距儀,轉身往外走。
紀安桐在背后喊了一聲。
“嫂子,你別生老秦的氣啊,他這人就是個工作狂,對誰都一樣!”
我沒回頭。
不是對誰都一樣。
是對你和我不一樣。
回到車里,我把測距儀扔在副駕駛上。
它撞擊皮座椅發出一聲悶響。
這只是一個開始。
失衡的裂痕一旦產生,就會像蛛網一樣,迅速爬滿整座大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