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金牌作家“阮流箏”的浪漫青春,《全家偏心私生女逼我墜江,我反手掏空家產》作品已完結,主人公:林苗孟清筠,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:募捐五年,江見微第一次親自去看成果。只見一整面榮譽名單,從她牽頭捐建的教學樓,到她熬夜畫出來義賣籌款的公益畫,落款只有閨蜜林苗與未婚夫孟清筠的名字,以及他們的合照。她憤怒找到負責人:“院長,你么們搞錯了吧?我要求馬上換名字!”對方一臉茫然:“沒錯啊,這就是林小姐,她大著肚子都還每周過來給孩子祈福,孟總還很大方的追加了許多善款。”江見微喉間發緊,想去找孟清筠問清楚,他的電話先一步來了。“微微,林苗剛...
募捐五年,江見微第一次親自去看成果。
只見一整面榮譽名單,從她牽頭捐建的教學樓,到她熬夜畫出來義賣籌款的公益畫,落款只有閨蜜林苗與未婚夫孟清筠的名字,以及他們的合照。
她憤怒找到負責人:“院長,你么們搞錯了吧?我要求馬上換名字!”
對方一臉茫然:“沒錯啊,這就是林小姐,她大著肚子都還每周過來給孩子祈福,孟總還很大方的追加了許多善款。”
江見微喉間發緊,想去找孟清筠問清楚,他的電話先一步來了。
“微微,林苗剛推進產房,你快過來吧,她一直念叨你的名字。”
孟清筠溫潤寵溺的語氣勾起江見微心底無數回憶。
她是眼高于頂的千金,家世頂尖,才華傍身,無數追求者她一概冷眼回絕。
唯有孟清筠,追了她整整五年。
期間江見微故意攪黃孟清筠公司合作,當眾令他難堪。
可孟清筠年年如一日待她好。
江見微語氣軟了幾分:“知道了,我現在過去。”
路上,她反復思慮,這些年孟清筠對她的好有目共睹,沒準是她想多了。
走到病房門外,門虛掩著,里面兩道熟悉的交談聲清晰傳入耳中。
江見微腳步驟然釘在原地,渾身血液一瞬凍結。
先是父親江振海說:“好女婿,辛苦你了。”
“這么多年我虧欠他們母女,只能用這種方式彌補,幸好你愿意配合我。”
孟清筠的聲音冷得陌生:“岳父客氣,我本就愿意為苗兒付出。”
“江見微眾星捧月,什么都唾手可得,根本不懂人間疾苦,苗兒身為私生女,在外漂泊受苦多年,本該擁有和江見微一樣的待遇。”
“轉移她所有慈善成果和作品署名到苗兒名下,就能給苗兒的夢想鋪路了。”
江見微指尖一松,每一個字都像利刃剮碎她的心。
她猛然想起這段時間荒唐的約定。
當初林苗哭著來找她:“微微,我能不能借你未婚夫用一用?我實在沒辦法了......養父老屋拆遷,他去世后我孤苦無依,分不到足額,只要和人領證多分一個人頭款,就能攢錢實現開店的夢想!”
八年閨蜜,她打心底心疼林苗。
孟清筠當初一百個不同意,耐不住江見微賭氣冷戰,撂下狠話不幫林苗就推遲婚約,他才妥協,瞞著外界和林苗領了結婚證。
后來拆遷款到手,林苗又哭哭啼啼找上門:“微微......這次只有你能幫我了,我懷了混混的孩子,對方跑了,我想讓孩子落戶口,求你寬限一段時間,等孩子上完戶口我立刻和孟清筠離婚。”
只要江見微猶豫,林苗就鬧**,她終究還是點頭。
屋內的聲音繼續傳來。
江振海提醒:“要小心見微知道,她的脾氣一定不會善罷甘休。”
“無妨。”孟清筠語氣平淡:“我會把孩子過繼到江見微名下撫養,婚禮照常舉行。”
“她已經死心塌地愛上我,根本離不開我。說到底,這都是江見微自己造成的,是她主動逼我和苗兒領證,她該為自己的心軟買單。”
江振海笑了:“孩子本就是你的,交給見微養確實兩全其美。”
聞言,門外的江見微幾乎不能呼吸。
眼淚倔強地在眼眶里打轉。
心口翻涌著憤怒與劇痛,江見微再也克制不住,一把沖進病房,補品散落一地。
她眼眶通紅,聲音帶著撕心裂肺的控訴:“孟清筠,你把剛剛的話再說一遍!”
林苗怯生生開口:“微微,你誤會了,別激動我可以解釋......”
“閉嘴!”
江見微冷冷打斷她,轉頭死死盯著孟清筠,胸口劇烈起伏:“孤兒院所有慈善是我捐的,公益畫是我熬夜畫的,你全部改成林苗的名字,你對得起我嗎!”
孟清筠伸手想去碰江見微,被猛地揮開:“滾開!臟死了!”
“微微。”孟清筠臉色沉下來:“事已至此,你鬧也沒有意義,不如安分一點。”
“我會和林苗離婚,孩子養在你的名下,下個月婚禮照常,你依舊是孟**,你想要的一切我都不會少給你。”
江見微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心如刀戟。
“微微......對不起,如果你接受不了,我可以**。”這時林苗又惺惺作態,江見微又想起自己被耍的這一年,狠狠扇了一個巴掌過去。
巴掌剛落下,江振海反手還給江見微。
打得她眼冒金星,臉頰立馬紅腫發燙,眼淚再也忍不住劈里啪啦。
“逆女!你簡直不知好歹!”江振海厲聲呵斥:“苗苗也是**妹,從小在外流離,我彌補她有錯嗎?你生來錦衣玉食,退讓一點怎么了?不過是分你一點名聲,幫襯一下苗苗,你就動手**,心胸狹隘至極!”
就連孟清筠也第一時間擋在林苗身前,小心翼翼扶著她的肩膀,滿眼心疼。
當他轉頭看向江見微時,則滿眼失望與指責。
“你這千金脾氣也該收一收了,苗兒剛生完孩子,你最好別動她。”
此刻,昔日所有纏綿情話與舍身付出,全部化為尖銳的利刃,狠狠刺穿江見微的心臟。
她捂著臉笑了,眼淚橫流。
“好,真是好得很。”
江見微看向自己無比信任的孟清筠,一字一句:“還記得你當初向我求婚時的承諾嗎?聽著,它很快就會應驗。”
說著,她挺直脊背,恨恨抹去淚,眼底不再有半分波瀾。
孟清筠心下意識一慌,卻還是沉聲吩咐保鏢:“把她帶回別墅冷靜,婚禮照常安排。”
江見微沒有掙扎,平靜地跨過滿地散落的補品與鮮花。
回到別墅,這里處處都是孟清筠曾為江見微布置的浪漫痕跡,此刻只顯得無比諷刺。
她把這些都燒了,然后凍結公司股份,連母親去世前留下的,也一并打包賣給競爭對手。
做完這些,江見微打開手機,翻出一封海外郵件。
是紐約頂尖藝術大學發來的終身授課邀請函,當初江見微因為孟清筠一句舍不得她遠走他鄉,便毫不猶豫壓下了這份前途無量的邀約。
如今,江見微利索地回復。
“我同意任職,下月初報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