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主角是陳宇哲宇哲的浪漫青春《半條命換來的向日葵,不送給看客》,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浪漫青春,作者“羽隹”所著,主要講述的是:我拿下年度新銳設計師大獎那天,我弟穿著洗褪色的外賣服站在場館門外。他半邊臉有嚴重燒傷,是十年前為了從火場里救我留下的。我出國留學的學費,也是他這幾年風雨無阻送外賣一分一毫攢下來的。頒獎典禮結束后男友陳宇哲在門口等我,他身邊站著他那個自稱哥們的女兄弟。我弟捧著一束稍顯枯萎的向日葵,小心翼翼遞給我,用嘶啞的嗓音說:“姐,驕傲。”那個女兄弟捂著鼻子后退了一大步,皺起了眉。“宇哲,你女朋友怎么讓個毀容的外...
我拿下年度新銳設計師大獎那天,我弟穿著洗褪色的外賣服站在場館門外。
他半邊臉有嚴重燒傷,是十年前為了從火場里救我留下的。
我出國留學的學費,也是他這幾年風雨無阻送外賣一分一毫攢下來的。
頒獎典禮結束后男友陳宇哲在門口等我,他身邊站著他那個自稱哥們的女兄弟。
我弟捧著一束稍顯枯萎的向日葵,小心翼翼遞給我,用嘶啞的嗓音說:“姐,驕傲。”
那個女兄弟捂著鼻子后退了一大步,皺起了眉。
“宇哲,你女朋友怎么讓個毀容的外賣員靠這么近啊?太丟份了吧。”
“以后你們辦婚禮,難道讓這種人坐主桌嚇哭來賓嗎?”
我弟摸了摸自己凹凸不平的臉,手一顫,向日葵掉在地上。
陳宇哲攥了攥我的手指,壓低聲音。
“你先讓他走吧,媒體都在拍,被拍到了影響咱們工作室的估值。”
我弟順著我的視線看見了他們嫌惡的表情,他頓住了。
他慢慢彎腰撿起花,往后退入陰影里。
“姐,對不起,我回去接單了,不給你惹麻煩。”
我眼淚瞬間涌出來,一把拿過花,轉身面對陳宇哲。
“讓他走?”
“沒有他那半條命和一天跑十二個小時的外賣,我連站在這里的資格都沒有。”
“陳宇哲,你這么要臉,我們的婚約現在就可以作廢了。”
......
“你瘋了?”
陳宇哲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。
他下意識看了一眼四周,確定沒有媒體把鏡頭對準這邊,才壓著嗓子開口。
“黎初遙,今天是你拿獎的大日子,你非要在大庭廣眾之下鬧是不是?”
“我鬧?”
我看著他那張因為極力維持體面而微微扭曲的臉。
“這是我親弟。”
“我知道那是你弟。”
陳宇哲眉頭緊鎖,語氣里透著高高在上的施舍感。
“但我剛才說錯了嗎?他穿成這樣站在這里,丟的是你這個新銳設計師的臉。”
“等回去了,我多轉他兩千塊錢生活費不就行了,你犯得著為了這點小事提退婚?”
我看著他,像在看一個完全陌生的人。
交往三年,訂婚一年。
他覺得我弟弟的半條命和自尊,只值兩千塊錢。
站在他旁邊的林晚星嗤笑了一聲。
她穿著陳宇哲前幾天剛送她的限量版機車夾克,雙手抱在胸前。
“初遙,你這脾氣也太爆了。宇哲也是為了你們工作室的形象著想。”
“再說了,我說的是實話呀。”
“他那半邊臉確實挺嚇人的,剛才差點沒把我惡心吐了。”
她故意把“惡心”兩個字咬得很重。
我沒猶豫,抬手一巴掌扇在林晚星臉上。
“啪”的一聲脆響,在空曠的場館門外格外清晰。
林晚星捂著臉,瞪大了眼睛。
“黎初遙,你敢打我?”
陳宇哲一把將林晚星拽到身后,厲聲呵斥。
“你發什么神經!晚星是好意提醒,你簡直不可理喻!”
他護著她的動作那么熟練。
熟練得就像他們才是一對被惡毒女配**的苦命鴛鴦。
我轉過身,不去管陳宇哲那要吃人的目光。
我走到陰影里,拉住黎聿風滿是粗繭的手。
“小風,我們走。”
黎聿風僵在原地,試圖把手抽出來。
“姐,你別因為我和**吵架。”
“他不配當你**。”
我死死攥著他的手,拉著他走向馬路邊,攔下了一輛出租車。
車子開動前,我從后視鏡里看到陳宇哲正低頭察看林晚星的臉。
他甚至沒有抬頭看我一眼。
帶弟弟去吃了他最愛吃的那家烤肉。
全程,黎聿風都低著頭。
他那只沒有燒傷的眼睛里,布滿了***。
“姐,對不起。”
“今天是你最高興的日子,我搞砸了。”
我把烤好的肉夾進他碗里。
“小風,你記住,你沒有對不起任何人。”
“以后見了他,不用叫**。”
吃完飯,我讓黎聿風先回他租的房子休息。
我獨自打車回了我和陳宇哲的公寓。
推開門,玄關的燈沒開。
我彎腰換鞋,踢到了一個硬物。
一個黑紅相間的機車頭盔,大喇喇地擋在我的拖鞋上。
這是林晚星的頭盔。
她最喜歡標榜自己是個“和男人玩得來的酷女孩”。
我把頭盔踢到一邊,換上拖鞋走進客廳。
沙發上扔著一件男款的寬大T恤,帶著濃烈的薄荷**味。
林晚星說她喜歡抽煙,但只抽陳宇哲常抽的那個牌子。
洗手臺上,我的護膚品被擠到了最邊上。
正中間擺著一瓶嶄新的男士香水。
是林晚星昨天發朋友圈炫耀的那款。
“感謝好哥們送的入秋禮物,噴上就是純爺們。”
配圖是陳宇哲付款的背影。
而我的入秋禮物,是陳宇哲隨手拿回來的一盒快過期的面膜。
手機震動了起來。
是陳宇哲發來的微信。
“鬧夠了沒有?”
“晚星臉都腫了,她就是性格直,有什么說什么,你跟個男人婆計較什么?”
“我讓她明天去醫院看臉,你轉兩萬塊錢過來,算作醫藥費。”
“你那個弟弟以后少讓他往工作室跑,今天**看見了,問我那是哪來的乞丐。”
“差不多得了,明天自己滾回工作室把那幾張加急的圖紙交了。”
五條消息。
沒有一句關心我今天拿獎累不累。
沒有一句為他今天嫌棄我弟弟道歉。
他理所當然地向我要錢,理所當然地差遣我。
因為過去三年,我就是這樣被他馴化的。
我把手機扔在沙發上。
走進臥室,拉出床底下的行李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