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金牌作家“玉面小飛龍”的優(yōu)質好文,《軍訓巧施捧殺技,女兄弟誤上斷頭臺》火爆上線啦,小說主人公白蓮齊斯年,人物性格特點鮮明,劇情走向順應人心,作品介紹:我媽是頂級名媛,不僅集百家之所長,還會根據(jù)我們的性格因材施教。她教大姐的是綠茶手段,嘴甜心硬,撒嬌女人最好命。教二姐的是白蓮技巧,眼眶一紅,霸道總裁哪里逃。而我學的是捧殺大法,糖衣炮彈,耍得情敵團團轉。多年來,我苦練技術卻無處發(fā)揮,直到遇見了男朋友齊斯年的“女兄弟“——周念念。大學開學第一天,她沖過來搶齊斯年喝剩的礦泉水瓶,仰頭就灌,喝完一抹嘴,摟著他肩膀沖我笑:“萬青姐,你別多想,我跟斯年就是兄...
我媽是頂級名媛,不僅集百家之所長,還會根據(jù)我們的性格因材施教。
她教大姐的是綠茶手段,嘴甜心硬,撒嬌女人最好命。
教二姐的是白蓮技巧,眼眶一紅,霸道總裁哪里逃。
而我學的是捧殺**,糖衣炮彈,耍得情敵團團轉。
多年來,我苦練技術卻無處發(fā)揮,直到遇見了男朋友齊斯年的“女兄弟“——周念念。
大學開學第一天,她沖過來搶齊斯年喝剩的礦泉水瓶,仰頭就灌,喝完一抹嘴,摟著他肩膀沖我笑:
“萬青姐,你別多想,我跟斯年就是兄弟,把我當男的看就行,我們穿一條褲子長大的,同喝一瓶水不算什么。”
我看了看她手里那瓶水,莞爾一笑。
“兄弟呀?那太好了。”
“剛好女生宿舍不讓男生進,我正愁十個箱子搬不上六樓呢,你是斯年兄弟,我就放心拜托你啦~”
......
周念念的笑容僵住了,她看向齊斯年,眼里是無措。
齊斯年皺了皺眉,低下聲音說。
“青青,你讓她一個人搬十個箱子上六樓?她也是女生。”
我眨巴眨巴眼睛,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。
“念念自己說的呀,讓我把她當男生看。”
“我包里很多貴重物品,她要不是你兄弟,我還不放心讓她搬呢。”
我一臉狐疑,眼神在他們之間打轉。
“寶寶,難道她說謊了?你們其實不是好兄弟?”
齊斯年被我的話堵住了,連忙擺手否認。
“怎么會,我們多少年的鐵哥們了,純友誼!”
聽到這話,站在齊斯年身后的周念念臉色一垮,滿臉不悅。
我自然地接話。
“那不就得了。”
我鼓著大眼睛看向齊斯年,雙手合十做了個拜托的動作。
“再說了,我一個柔柔弱弱的小女生,哪搬得動這些?”
“誰不知道齊少爺最寵女朋友了,你忍心看著我受苦嘛?”
我這一番糖衣炮彈下來,今天周念念不把這十個箱子給我搬上去,就是在打他們兄弟情深的臉。
齊斯年揉了揉我的頭,帶著幾分無奈地說好。
隨即,他轉過頭對周念念說:
“念姐,那今天就拜托你出馬了。”
聞言,周念念瞪大了雙眼,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你瘋了,這十個箱子你爹我怎么可能搬得動?!”
我笑瞇瞇地開口:
“念念,你別謙虛啦。”
“你上次不是專門聯(lián)系我,說你是體育生,特招上的咱們學校,這點東西對你來說肯定小菜一碟啊。”
齊斯年眼里閃過一絲詫異,轉頭問周念念。
“你什么時候加的青青?你說什么了?”
大概是因為暑假齊斯年天天和我在一起,開學前幾天,周念念加上我的****。
無非就是說了幾句漢子茶的經(jīng)典話術。
什么和齊斯年感情深,自己可是體育生,能跟齊斯年一塊攀巖賽車的。
而我只是一味地說她好特別好厲害啊,順便準備了十個超重箱子來學校。
周念念臉上閃過尷尬:
“沒什么,不就幾個破箱子,我順手搬就完了。”
說罷,她立刻上手把箱子拎起來。
可下一瞬,就聽見周念念大喊道:
“我靠,你裝了什么東西進去,這么重!”
我理所當然地說道。
“就是一些女生的小玩意兒啊。哎呀,念念你是男生,不懂很正常。”
齊斯年將一切看在眼里,似乎有些不忍,正想說什么。
我立刻開口,打斷施法:
“寶寶我想喝奶茶,還想吃西門的那家果切。對了,你順路也買點念念愛吃的,總不能讓她白干呀。”
就這樣,齊斯年噠噠噠去給我買零嘴,周念念哼哧哼哧給我搬行李。
我坐在宿舍一樓的椅子上,吹著空調(diào)玩手機。
窗口偶爾會傳來箱子落地的悶響,伴隨著周念念粗重的喘氣聲和她低低的罵聲。
等齊斯年買東西回來,周念念已經(jīng)搬了六個箱子,整個人像被水浸泡過。
我接過果切,邊吃邊說。
“寶寶你別光站著,去接接念念,把紙巾帶上,給兄弟擦擦汗。”
齊斯年愣住。
“啊?合適嗎?”
我不假思索,把濕紙巾塞他手里。
“有什么不合適的,你們不是兄弟嗎?”
原來想**的周念念,眼看齊斯年來給自己擦汗,似乎又有了無窮的動力。
我笑看她挑釁的目光,心里毫無波瀾。
沒辦法,我們捧殺大師就是這樣權威,輕輕松松讓情敵“冷臉洗**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