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婚第二天，我正在廚房盛飯。
小姑子在客廳翹著二郎腿看電視，對我頤指氣使：「嫂子，先給我盛一碗，我不吃蔥花。」
我沒理她。
老公沖進廚房，反手就給了我一個耳光。「我妹跟你說話你聽不見？聾了？」
臉頰**辣地疼，我看著他，笑了。
端起旁邊剛煮好的滾燙的排骨湯，對著他的頭就澆了下去。
在婆婆的尖叫和老公的慘嚎中，我冷冷地說：「今天誰再敢動我一下，我就讓這房子變成兇宅。」
新婚第二天，我在廚房盛飯。
客廳里，周萌翹著二郎腿看電視。
她把遙控器按得啪啪響，眼睛沒離開屏幕。
“嫂子，先給我盛一碗。”
“我不吃蔥花。”
我舀飯的手沒停。
她又喊了一聲。
“聽見沒有？”
我還是沒理。
下一秒，廚房門被人踹開。
周彥沖進來，抬手就給了我一耳光。???????
“我妹跟你說話你聽不見？”
“聾了？”
臉頰**辣地疼。
飯勺掉進鍋里，碰出一聲響。
我看著他。
他臉上沒有半點后悔。
只有理直氣壯。
好像打我，是他新婚丈夫的**。
客廳里，婆婆孫美蘭還在嗑瓜子。
她連頭都沒抬。
“新媳婦進門，就該懂規矩。”
“我們周家不慣懶媳婦。”
周萌笑了一聲。
“哥，你早該管管她。”
我也笑了。
周彥愣了一下。
“你笑什么？”
我轉身，端起旁邊剛煮好的排骨湯。
湯面還冒著熱氣。
周彥下意識皺眉。???????
“你想干什么？”
我沒回答。
我抬手，對著他的頭就澆了下去。
周彥慘叫一聲，整個人往后撞在門框上。
湯水順著他的頭發和脖子往下流。
他捂著腦袋，疼得臉都扭了。
孫美蘭尖叫著沖過來。
“**了！”
“許知夏，你這個毒婦！”
周萌嚇得從沙發上跳起來。
遙控器掉在地上。
我把空湯碗放回灶臺。
聲音不重。
但廚房里一下安靜了。
我看著他們。
“今天誰再敢動我一下，我就讓這房子變成兇宅。”
孫美蘭的尖叫卡在嗓子里。
周彥捂著頭，眼睛紅了。
“你瘋了？”
我走到餐桌邊，抽了兩張紙，慢慢擦掉手背上的湯汁。???????
“我沒瘋。”
“我只是今天才看清楚，你們一家是什么東西。”
孫美蘭指著我。
“你敢這么跟我說話？”
“我是你婆婆！”
我抬眼看她。
“所以呢？”
她被噎住。
周萌反應過來，沖到周彥身邊。
“哥，報警！”
“讓**把她抓走！”
我點點頭。
“報。”
“正好讓**看看，新婚第二天，丈夫動手打妻子的監控。”
周彥臉色一變。
“什么監控？”
我指了指客廳角落。
那里有一個黑色攝像頭。
這是我搬進來前裝的。
他說他不喜歡家里有監控。???????
我說房子是我的，裝不裝我說了算。
他當時笑著說，我小題大做。
現在他笑不出來了。
孫美蘭也看到了攝像頭。
她臉上的肉抖了一下。
“家里裝什么監控？”
“你防賊呢？”
我看著她。
“對。”
“防家賊。”
周萌臉漲紅。
“你罵誰呢？”
我拿起手機，點開監控軟件。
畫面很清楚。
周彥沖進廚房。
周彥抬手。
周彥罵我聾了。
周彥打了我。
每一秒都在。
周彥伸手來搶手機。???????
我把手機往后一收。
“再搶，我現在就發到你公司群。”
他的手停在半空。
周彥在一家外企做主管。
他最在乎臉面。
他也最會裝。
戀愛時，他溫柔體貼。
求婚時，他跪在我爸媽面前，說會一輩子護著我。
昨天婚禮上，他還握著我的手，說我是他這輩子最重要的人。
今天，他為了妹妹一碗飯，打了我。
我看著他頭上的湯水。
心里最后一點熱氣也沒了。
周彥咬牙。
“許知夏，你別太過分。”
“我就是一時急了。”
我把手機放到桌上。
屏幕朝下。
“你急了就打我。”
“那我急了澆你一碗湯，很公平。”
孫美蘭尖聲罵。???????
“你還講理？”
“我兒子都被你燙成這樣了！”
我抬手，指了指門。
“醫院在樓下左轉。”
“要去就去。”
“要報警就報。”
“要鬧，我奉陪。”
周彥死死盯著我。
那眼神像要把我撕了。
可他沒敢動。
因為手機就在桌上。
因為監控還亮著。
因為他知道，是他先動的手。
周萌咬著牙。
“哥，別怕她。”
“她嫁進來就是周家人。”
“這房子也是周家的。”
我笑了。
我轉身進臥室。
三個人都盯著我。???????
我從抽屜里拿出一個文件袋。
白色的。
封口貼著銀行公證處的章。
我走回餐桌邊，把文件袋扔到桌上。
“睜大眼睛看清楚。”
“這套房，是我婚前全款買的。”
“房產證上，只有我的名字。”
“你們周家，一分錢沒出。”
周萌臉上的得意僵住。
孫美蘭不信，伸手抓過文件袋。
她翻開第一頁，嘴唇立刻抖了。
周彥也看到了。
他的臉一點點沉下去。
我看著他。
“現在，你們還要說，這是周家的房子嗎？”
沒人說話。
客廳里的電視還在響。
一個綜藝主持人在笑。
那笑聲很刺耳。
我拿起遙控器，關了電視。???????
屋里徹底安靜。
我說：“從現在開始，這個家只有一個規矩。”
“誰動手，誰滾。”
“誰撒潑，誰滾。”
“誰把我當傭人，也滾。”
孫美蘭猛地拍桌。
“你敢趕我們？”
我看著她的手。
她又把手收了回去。
我笑了一下。
“你可以試試。”
就在這時，門鈴響了。
一下。
又一下。
周彥眼神一閃。
周萌立刻往門口跑。
門一開，門外站著兩個穿制服的人。
物業經理跟在后面，手里拿著登記本。
“許女士。”
“有人投訴你家里打砸吵鬧。”???????
“我們帶**上來了解情況。”
孫美蘭像看見救星一樣撲過去。
“**同志！”
“快抓她！”
“她要殺我兒子！”
我拿起手機，點開那段監控。
然后抬頭看向門口。
“來得正好。”
“我也要報案。”
“家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