資助的保姆的女兒對我使用了「交換人生」系統,在我成年禮那天成為了我。
她搶走了我的未婚夫,奪走了父母的寵愛,為了掩蓋她的罪惡,她設計將我殺害。
我臨死前問她為什么要這么做。
她譏諷一笑:「誰叫我只認識你呢?你當了這么久的有錢人,也該當夠了!」
再次睜眼,我回到決定資助她那天。
我笑了。
人活第二世,別多管閑事!
1
「語婉,你之前看中的那條裙子,媽媽托人買過來了。」
我回過神,略帶僵硬的環視了一遍身邊的環境。
我正坐在鏡子面前,胸前掛著一條翠綠的寶石項鏈。
而站在鏡子旁的媽媽正在伸手。
我尖叫躲開,一下打掉對方手里的飾品。
媽媽愣在原地,隨即反應過來皺著眉,「怎么了,語婉?語婉你別嚇媽媽,你怎么了。」
我奮力躲避著媽****,來不及縮手,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摸到我的手腕。
輕柔又不失安撫。
我逐漸從大喘氣的狀態平穩下來。
媽媽還將我抱在懷里,眼淚含在眼眶眼里眸中滿懷后悔,「語婉你不要怕,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,媽媽一定會讓律師追究法律責任,不會輕易放過他們的。」
我愣怔的看著一臉心疼的媽媽,有些籌措的**上自己的臉。
我顫抖著拿起在桌上的手機。
時間,居然倒退了。
我重生回到了一切都還沒有開始之前。
跟著媽媽下樓,我看見一個跟我年紀差不多大的女孩正坐在客廳,我表面平靜,內心不屑的嗤笑。
上一世媽媽為了安撫我出車禍后的后遺癥,經大師指點,想在孤兒院領養回一個和我同齡的孩子一起撫養。
出現的人,就是孫曉。
管家看到我們出來,走上前:「夫人,這就是之前選定資助的孩子。」
我看著仰起頭裝的天真爛漫的孫曉,不自主的捏緊了拳頭。
人活第二世,我自然不會多管閑事。
孫曉,不知道這次我不再資助你,你還怎么奪我氣運翻身偽裝富二代?
2
上一世的孫曉,活潑靈動,嘴甜,會看人臉色。
所以在一眾需要救助的孩子里顯得格外機靈。
我也毫不意外的選了她,兩人同吃同睡,在同一個學校上學,一直過了幾個月,才發現她根本不是什么孤兒院的孩子,而是保姆的女兒。
當時她們家剛剛出了事,爸爸早亡,媽媽在我家當保姆,管家看她們可憐就走了個后門將名額給了她。
幾個月下來感情也出來了,我們大家都沒當回事。
但就是因為沒當回事,我的地獄就開始了。
孫曉根本不算人,她身上有一套叫交換人生的系統,可以讓我和她交換人生。
她奪走了屬于我的愛,屬于我的家產和未婚夫。
每個人都像吃了***一般對她的話言聽計從。
甚至覺得我作為他們的親生女兒太過丟臉,直接斷了我所有的***,將我趕出家門露宿街頭。
孫曉為了防止我報復,暗算我將我迷倒帶到一棟以前的老別墅放火**。
我所知道的一切,都是她在我死前帶著炫耀的口氣說出來的。
我不明白她為什么要殺了我。
她居然譏諷一笑:「誰叫我只認識你呢?你當了這么久的有錢人,也該當夠了!」
在我死前,孫曉從包里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硫酸,她把臉用口罩遮掩了起來。
在我嘶啞的尖叫聲中倒到了我的臉上。
「不過我也真應該謝謝你,要不是你給我創造了條件獲得了你家人的好感,我還沒辦法這么順利的交換你的人生。」
沒有人會在同一個坑里跌倒第二次。
這一次,我不僅不會摔,我還要倒土把它全部填平。
3
我佯裝身體不適,往媽媽身上靠了靠。
果然媽媽立刻將注意力放在我的身上。
我敷衍的把頭靠在媽媽肩上:「媽媽,我還是想自己一個人呆著,我好多了。」
從小到大,家里對我有求必應,含在嘴里怕化了,捧在手心怕摔了。
現在反悔顯得確實有些不應該,但寵愛我的媽媽還是忙不迭的點頭:「行,語婉,媽媽都依著你。」
孫曉的笑容僵在臉上:「夫人,之前不是已經說好了會資助我嗎?」
媽媽被反駁,面上有些許不高興。
「我會資助你的,后續會有專人負責你的資助。」
「管家,帶她下去吧。」
孫曉看著管家伸手想帶她下去,躲閃著不讓他抓。
快速撩起自己身上的衣服,直接跪下:「夫人,您不能趕我走,我就是之前在車禍中救下小姐的人。「
撩起的衣服下確實有很多的擦傷。
孫曉死死盯住我,甚至想要上手拉我的衣服,被管家一巴掌拍開。
就在大家僵持在現場的時候。
一道身影飛快的從角落里鉆了出來。
「**,求求你不要放棄曉曉,我們母女兩個也是活不下去了,我老公已經死了,我們孤兒寡母活下去真的太難了。」
我皺眉聽著對方的求饒。
淚如雨下說的甚是可憐,但細究總覺得寫滿道德綁架。
我捂嘴向后退了一步:「管家,我沒記錯,剛剛媽媽是說從孤兒院里找一個女孩領養。」
「我怎么不知道,現在有媽**人也能算孤兒?」
管家的臉色瞬間變白。
媽媽若有所思的盯著管家。
我們顧家是做紅木家具起家,經過幾代的交疊,已經積攢下巨額財富。
能在那樣的商業環境下生存,自然有兩把刷子。
在我家的薪水在同行業都能算頂尖。
但陽奉陰違這四個字要是今天扣到頭上,他的職業生涯也算是到頭了。
一次不忠,百次不用。
4
管家繃緊了身體。
彎腰解釋自己不會再有下次。
媽媽冷漠的點了點頭,沒有開口。
沒有回答就是最好的回答,管家松了一口氣,喊了兩個幫傭以最快的速度將地上哭的梨花帶雨的兩人想要拉走。
孫曉死死抓住家具,腳不停地掙扎著。
看著自己即將被無情的扔出這棟房子,咬牙猙獰。
幫傭抱不起來,她就在那邊喊著:「我身上是救人的證明,你們不能這樣對我,你今天把我送出去,我就去大街上告訴所有人你們恩將仇報。」
人就是這么奇怪。
有了一樣就想著要下一個。
又因為下一個沒得到就怨恨別人。
媽媽也被這番言論氣笑。
作勢讓傭人停止動作,高跟鞋一步步走到孫曉面前,伸手抬起她的下巴:「怎么,你救了我的女兒我是該有些報答的,你想要什么?」
孫曉眼里放光,抓住救命稻草般順從抬頭:「我想要和小姐一樣。」
說完這句話,在媽媽陡然變的尖銳的眼神中急忙改口。
「不,不是的,我的意思是,我想要和小姐一樣上學,我只配做她身邊的貼身女傭的,我知道。」
「求求您了,夫人,我一定會盡心盡力的照顧小姐。」
我突然覺得這樣放過她就太便宜她了。
畢竟我上一世的痛苦還沒有償還給她。
我揚起一笑,走上前,扯了扯媽**衣角,「媽媽,她說的這么可憐就讓她當個女仆吧,正好這兩天冷的很,有個人能幫我拿東西去騎**時候省的東西都冰冷冷的。」
「好啊,那就如你所愿,你就當個女傭跟在語婉身后吧。」
一句話,將上一世顧家養女的孫曉變成了隨手可丟的女傭。
孫曉松了一口氣癱軟在地,目送我媽離去后想跟在我身后回房間。
管家伸手攔住去路。
剛剛他差點被斷送生涯的仇還記著呢。
「你算什么東西,也想跟著***樓,從今天開始你是小姐的貼身女傭。」
「你的傭人房,在樓下。」
管家一手隔開的不僅是空間,還有身份和地位。
被他護在身后的我家財萬貫,備受寵愛。
被他擋在手前的是仆人女傭,在這個家永無出人頭地之日。
我收斂了笑容,轉身上樓。
孫曉,從今天起,你才真正認識到我和你的差距。
5
我因為車禍恢復需要幾個月,管家以調.教規矩為理由每天讓孫曉六點就起床。
等我睡下之后,孫曉還需要再練習兩個小時的打掃技巧。
專門清理別墅里平常不容易打掃的位置。
等我愿意去上學時,孫曉的眼下已經多了兩個淡青色的眼圈。
上一世的孫曉這幾個月過得分外滋潤,短短幾個月就和爸爸媽媽以及管家打成一片。
管家辦事的速度很快。
第二天上學時,孫曉已經有了一聲合適的校服。
坐上送我們上學的奔馳加長款后,孫曉明顯有些興奮。
多次打量我后忍不住詢問:「小姐,學校是不是很大,我還是第一次走進這么大的學校。」
「我們一定能成為很好的朋友。」
我嗤笑不理:「我媽媽是花錢給我雇傭了一個仆人,不是朋友,請你守好自己的本分,少做春秋大夢。」
孫曉的笑僵在臉上,雙手團在一起有些尷尬。
接下去的一路都十分平靜。
到了學校,孫曉跟在我身后進了班級,在班級的最角落里,放上了一套新的桌椅。
看著位置不好的孫曉癟了癟嘴。
看向我有點委屈:「語婉,這個位子太靠后了,能不能讓老師調一下座位讓我坐你旁邊啊。」
我還沒來得及考口。
教室們口忽然傳來聲音:「誰啊,老遠還沒看到人就聽到有人要和我換位置。」
6
來人是我的朋友,叫宋和,大家族內也有抱團,巧的是,她和我們家是附庸關系。
大多數的生意都和我們集團有牽扯。
所以她的父母也一直叮囑她要和我搞好關系。
打點老師讓她坐在我的身邊。
現在來了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傭就要換位置,可想而知她心中有多么憋火。
宋和上下打量孫曉兩眼,看到肩章上多出的一抹藍色,嘴角抿起。
「現在真是什么阿貓阿狗都想踩在我頭上了。」
孫曉知道她在說自己,向前一步:「大家都是同學,你要是愿意讓就給,不愿意就算了,再說了我是和語婉說話,又不是和你說話。」
宋和嗤笑一聲,不客氣的伸手拽起孫曉的肩章。
「語婉?這個名字你能叫嗎,你懂不懂規矩?做女傭就要有自己的原則。」
孫曉不知道到底哪里露了餡,臉色蒼白有些慌張,「我,我沒有。」
她當然不會知道,上一世的她是顧家養女,身上的衣服和我是同款,這是顧家承認她的證明,但現在,她穿的是代表女傭的陪讀校服。
「好了,和和,不要生氣,不值當,你就放手吧,要不你新做的美甲要裂了。」
我輕描淡寫的讓宋和放手。
對方順著我的臺階下來,放之前還不服氣的推了孫曉一把。
「也是,和這種人較真,沒來由的掉價。」
7
孫曉猜到自己衣服上有分辨階級的標志。
灰溜溜的呆在自己的座位上發呆。
上課前老師提前進入班級,助教提前分發試卷。
發到最后一個時,恰好沒有孫曉的份。
對方舉起手,示意自己沒有卷子,助教直接轉頭就走。
到上課開始講課,老師手里拿著卷子在電子屏上寫公式。
孫曉看著我沒有動作,發了一條信息給我:小姐,我沒有試卷。
見我不理她,也許是受不了自己被冷落,孫曉當眾舉起手:「老師,我沒有試卷。」
被打斷授課的老師轉頭看她,上下打量兩眼后繼續講題。
只剩孫曉一人尷尬的站在原地。
「老師,我雖然是剛轉來的,但是也沒必要區別對待吧。」
孫曉開口自以為給自己爭取公平對待。
嗓門也加大了些許。
班里的同學已經有些不耐煩。
老師將試卷放在桌上,觀察了我的反應,發現我沒有要出頭的意思后集中火力朝著孫曉發難。
「孫曉同學,我發給你試卷,你聽的懂嗎。」
「這套卷子上的題目都是結合平常的講課設計的,你連最基礎的題目都讀不懂,給了你也沒有意義。」
「這么多同學都在因為你的問題而耽誤時間,你不覺得羞愧嗎。」
孫曉臉一陣青一陣白。
以為進了學校就可以裝作人上人?
我一邊寫著卷子上的題目一邊輕抿嘴角。
開玩笑,這間學校就連助教都年入百萬。
老師早在你轉到班級之前就對你的家庭情況了如指掌。
看人下菜碟可是他們的拿手好戲。
你要是有錢有權,哪怕一個字母都看不懂,他們也會說是他們沒有教好。
但你要是個白衣,哪怕是被霸凌,他們也只會怪你小題大做,無法融入團體。
孫曉,這才剛剛開始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