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賣送到濱江小區時,我突然接到了老婆的電話。
“老公,1502住戶有老人摔倒了,你快去扶一把!”
我用最快的速度,上到十五樓,找到了老人的家。
老人沒大礙,就是腳抽筋了。
我扶他到沙發上,他感激地看向我。
“謝謝,我腿腳不便,我兒子和他女朋友已經趕來了。”
我笑了笑,借洗手間行個方便。
門外,一男一女焦急的聲音傳來。
“爸,您沒事吧?”
女人對男人說道:“老公,要不帶爸到醫院看看吧?”
我如遭雷擊,女人的聲音竟和我老婆一模一樣。
我安慰自己聽錯了,可開門就見顧清婉挽著一個男人。
見我沒走,她頓時慌了神。
“陳亮,你怎么還在?”
我冷笑:“你叫他老公,那我是什么?”
她還想辯解,我頭也不回往外走。
三年相守,我以為我們的愛情經住了時間的考驗。
和父親的賭約,是我輸了。
該放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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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清婉說什么也不讓我走,沖過來抓住我。
“老公,你聽我解釋,我和白瑞只是扮演假夫妻,我跟他是清白的!”
我甩開她的手,冷冷地看向她。
“好一個假夫妻,把**說得這么清新脫俗。”
我注意到白瑞無名指上的戒指,自嘲一笑。
“連戒指都戴上了呀,跟我手上戴著的還是同款。”
白瑞一臉尷尬,忙將手背過身去。
“陳亮,我和清婉確實是清白的。”
“因為我恐婚,對婚姻沒有自信,所以我就拜托她,跟我做一段時間假夫妻,幫我樹立信心!”
“對呀,小伙子,兩人真的沒什么。”
“好幾次我兒子帶著你媳婦回家,就是陪我吃吃飯,聊聊天!”
“你媳婦不僅下得了廚房,家務也做得干凈利落,你可得好好珍惜呀!”
老人的話,像一根根燒紅的針,狠狠扎進我的心里。
原來顧清婉不回家的每個晚上,都是在老人家里洗衣做飯。
原來她也會做家務。
我看向手上的婚戒,沉甸甸的,壓得我喘不過氣。
我隨手摘了下來,輕飄飄地丟在了地上。
顧清婉難以置信,頓時瞪大了雙眼。
“陳亮,你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