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替男友坐牢三年,回來撞上一場世紀婚禮。
我本想接個喜糖蹭蹭喜氣,卻意外發現新郎竟是我的男友。
而新娘正是我的親妹妹!
我被沖昏了頭,沖上前去想要質問他們,卻被爸媽甩了一巴掌。
“安喬,你一個坐過牢的人憑什么認為江林會等你三年?”
“你配不上他,更不該再出現在他們的視線里!”
我愣住了。
明明昨天,他還情真意切的在探監的時候說等我回來我們就結婚的。
我本想今天出獄給他個驚喜。
怎么就見證了他的世紀婚禮?
......
我愣在原地許久沒有動彈。
臺上的江林一如往常深情的看著身邊的人,只是從我變成了安樂。
他溫柔的將那枚他說親手為我設計的戒指戴在了安樂手上。
“我愿意”三個字像是驚雷一樣炸穿我的耳膜。
我眼淚終于控制不住落了下來。
爸媽徹底失去了耐性,招手找來保安:“掏錢請你們當門神嗎?還不趕緊把這無關緊要的人扔出去?”
我是被保安拖出去的。
夏季衣服單薄,地上全是留下的炮仗,身子和地面摩擦把**處磨的血痕斑駁。
但我似乎麻木了,感覺不到任何疼痛。
爸媽擰緊了眉,眼里閃過幾分嫌惡:“把地上的血擦干凈,大喜日子別這么晦氣!”
“等一下!”
突然江林的聲音將我的思緒喚回來,我呆呆地看著跑的一頭汗的江林。
他沖我伸出手,滿目柔情,和昨日的深情并沒有什么區別。
“寶寶,你出獄了?”
我目光緊鎖著他胸前的“新郎”標簽,他慌了。
手忙腳亂地將胸花摘下,想放在身后藏起來:“寶寶我是愛你的,我不會辜負你的……”
“你所謂的不會辜負,就是娶了我的妹妹?”
江林將我抱了起來,徑直往旁邊的醫院跑去:“我先送你去醫院,這些事情我可以解釋的。”
“江林!你難道要因為他耽誤樂樂這一輩子的大事嗎?”
爸媽怒喝了一聲。
江林身子僵住了,他歉疚的將我重新放回地上,無奈道:“寶寶,今天是我和樂樂的婚禮,等婚禮結束,
我一定給你個說法。”
他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。
爸媽松了口氣,嘴角帶上了淺笑。
只是看向我的時候滿是嫌惡:“安喬,你別以為替江林坐了幾年牢就能用這份恩情毀了樂樂和江林的人生!”
“你這賠錢貨廢物了半輩子,做過最正確的事情就是替江林擋掉了一災,讓樂樂成功嫁給江林。”
我眼淚終于控制不住落了出來。
爸媽甩給我一張十塊錢紙幣:“自己找地方住一宿吧,樂樂和江林新婚,別找他們晦氣。”
我沒有拿,擦干眼淚向著我三年前買的房子走去。
那里是我唯一的家了。
房子外貼了喜帖,四周都是炮仗的痕跡。
“呦,你是江林和樂樂找來的保姆吧?今晚他們來這邊住嗎?”
“停停停,你還真指望著就你家那熊娃娃能去滾床啊?人家來不來住跟你有什么關系。”
“就是,江林是誰?那可是首屈一指的律師,沒打過一次敗仗的。”
“樂樂也是發表了好多論文的大拿,怎么也得找個優秀的娃娃滾床啊。”
“就是,這倆人可真是郎才女貌,般配的很嘞。”
周圍鄰居分外熱情,可我愣住了。
當年他被指控**,他自認學藝不精,沒辦法找到對方說辭中的漏洞。
不想毀了前途才讓我去認罪,替他做了三年牢。
原來,從頭到尾他都在騙我。
2
我推開門口看熱鬧的鄰居,反手撕碎墻上的紅對聯。
可那把鑰匙卻無論如何都無法打開這門。
鎖被換了。
原來爸媽甩給我的十塊錢,竟是這個意思……
我苦笑一聲。
周圍的鄰居們也看出了門道,臉色變得嚴肅起來。
“好啊,你是想渾水摸魚偷偷溜進別人家的是不是?”
“我想起來了,結婚前人一大家子才換的鎖!說是有人想**上位,偷偷配了家里的鑰匙!”
他們目光打量著我,很快便嫌惡地拿起掃帚拖布往我身上臉上砸。
本就傷痕累累的身體此刻更是被這些不要命地力道砸的生疼。
“你還要不要臉!人家新婚夜你還想過來爬床?”
“就你這種**應該打死!扒光衣服扔去街上,讓你這輩子再也不敢偷漢子!”
“發給樂樂看,我們可是為了守護他的婚姻出氣了,江林和樂樂肯定感謝我們……”
攝像頭對準我的同時,他們將手伸向了我身上最后的體面。
我的衣服被撕碎了——
連番的折騰已經讓我身體越發無力,甚至連維持自己最后體面的力氣都沒有了,癱倒在地上用微弱的聲音辯解著:
“我不是**,這里是我……妹妹家,我叫安喬!”
他們愣了一下,只停頓一下,出手越發狠厲。
“果然是你!江林可說了,當年是你勾引他,他才沒和樂樂早點結婚的。”
“你害樂樂和江林走了這么多彎路,更該打了。”
我苦笑一聲,徹底放棄了掙扎。
這一場單方面的毆打一直持續到安樂和江林帶著爸媽出現,我視線有些模糊。
“新婚快樂,我們剛剛幫你們出了口氣呢。”
有人邀功似的將視頻點開,播放著我被毆打的那一段視頻。
江林神色僵了僵,看向我的目光隱約竟帶著幾分歉疚和心疼。
我不愿看他,如今這般境地還不是拜他所賜?
安樂不悅。
站在我身前擋住他的視線,居高臨下地望著我:“姐姐,實在不好意思。”
“大家可能比較心疼我才會對**下手重了些,姐姐不會怪他們的對不對?”
細高跟壓在手指上生疼生疼的。
我看著江林艱難發聲:“這房子……是不是應該還給我了?”
“畢竟是我辛苦買下的房子。”
當年江林還是一個窮小子,爸媽說要娶我,必須先有一套房子。
為了早日能與他結婚,我將辛苦買下的房子過戶到他名下。
他說只要一結婚,房子必定物歸原主。
如今,總該物歸原主了吧?
他神色有些不大自然:“喬喬,樂樂喜歡這套房子。”
“我已經過戶到樂樂名下了,你總不好和樂樂搶吧?”
媽媽將安樂護在懷中狠狠瞪了我一眼:“一回來又要搶江林又要搶婚房的,還真是喪門星。”
“她怎么不在監獄里呆一輩子!”
爸爸更是一腳踹在我胸膛,厲聲喝斥:“你怎么好意思搶妹妹名下房子的?”
“趕緊滾,以后我們再見你一次揍你一次!”
我渾身血液凝滯,身體僵硬到不能動彈。
“呸,晦氣。”
他們的唾沫星子落在我身上,讓我一陣惡心。
房門隔絕了里面歡天喜地鬧洞房的聲音,荒誕感漫上心頭。
真可悲,連自己家都沒有了。
3
半夜我發起了高熱,渾身無力地蜷縮在公園座椅上。
碎掉的衣服勉強弊體,可我渾身是傷,無人敢靠近。
我倒也安全了幾分。
直到天蒙蒙亮,身上突然傳來一陣暖意。
我艱難的睜開眼,竟對上江林滿是心疼的雙眸。
“寶寶,昨天是我和樂樂的婚禮,你不該那么沖動的。”
“我……”
我別開眼,疼的幾乎說不出來話:“做戲做的這么真情實感,何必呢?”
“不是!寶寶,我是真的愛你……”
“只是如今我是律師界的標桿,一舉一動都被人盯著,我需要一個體面的妻子來維持外面的形象。”
江林聲音越來越急,卻不敢看我的眼睛。
“我新給你布置了小屋,以后我們還和從前一樣,只要不出現在樂樂面前,一切都沒關系。”
我渾身顫抖,用盡全身最后一絲力氣將他推開:“江林,你**!”
“滾!我這輩子都不想再看到你!”
他急的紅了眼睛,聲音帶了些干啞,可聲音卻顯得越發冷靜。
“你是一個在牢里呆了三年的女人,沒有工作單位能夠接受你。”
“你的工作讓給了樂樂,你的論文和研究成果也在樂樂手里成功發表了出來。”
“安喬,你以為這輩子除了我還能有人要你嗎?”
“喬喬,你會讓你明白我的良苦用心的。”
我嗤笑一聲,擦干眼淚與他錯身而過。
我盡可能挺直腰,讓自己看起來不那么狼狽。
可下一刻,攔腰出現一只手將我擄走,口鼻也被帶著異味的手帕捂住。
我來不及反應,就已經徹底失去了意識。
迷迷糊糊中,我隱約察覺到有人在擺弄我的身體。
我下意識想護著自己的身體,手腕腳腕磨得生疼,我掙脫不開。
直到一陣強光刺來,我忍不住睜開眼睛。
我只能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在擺弄著相機,可他帶著面具,我看不清他的臉。
身上原本就殘破的衣服此刻盡數褪去。
“放開我!”
我聲音嘶啞。
可那人全然不管,一碗不知名的中藥灌進我嘴里,粗暴的擺弄著我的身體。
“寶寶,別怕……我不會傷害你的!”
我這才確認戴著面具的男人,正是江林。
“江林,你想干什么?”
他停頓了一下,笑了:“寶寶,你乖乖的,我給你喝了助孕藥,只要你懷了孩子……”
“你就再也走不了了。”
我大腦一片空白,甚至不知道他什么時候離開的。
他日日來喂我喝那苦的不行的藥,日日來羞辱我。
可我始終被鎖在床上,甚至連個弊體的衣物都沒有。
除了有阿姨每日給我送吃的喂到我嘴里,我再也見不到任何一個人。
我苦笑一聲,如今的我甚至連個人都算不得。
直到第三個月。
江林破天荒的沒有出現,卻等來了另外一個不速之客。
“安喬!你還要不要臉!你每天就是這么勾引**夫的?”
安樂驚叫一聲,沖進來的時候巴掌就已經重重落在我臉上。
臉上**辣的疼。
我自嘲的笑笑,勾引妹夫?
這么大的罪名……我擔不起。
我的笑刺激到了安樂,她將我按在床上瘋狂拿拳頭砸著我。
直到累了,她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我。
冷笑一聲,看向我的眼神滿是輕蔑:“安喬,你曾經是江林的心頭好又如何?如今江林的妻子是我,也只會是我。”
“你就是個**的**,哪怕日后你真的翻了身,你這輩子也只能是……見不得光的臭老鼠!”
“你給我衣服放我走,以后我不會出現在你眼前,也不會出現在他面前。”
安樂遲疑了。
她狐疑地看著我:“你舍得?”
“我絕對不會當你們之間的第三者……”
她目光鎖向床前的攝像機。
許久,她確認了攝像機里的內容,眼里的不悅都要溢出來。
望向我時眼里的輕蔑和不屑都要溢出來:“真**。”
我沒有理會,直勾勾地盯著她。
直到她解開了我手上的鐵鏈,又給我弊體的衣物。
我這才松了口氣,頭也不回的踏出這個牢籠。
這次,真的再也不見了。
精彩片段
安喬江林是《替男友坐牢三年歸來,我不要他了》中的主要人物,在這個故事中“無言”充分發揮想象,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,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,以下是內容概括:1替男友坐牢三年,回來撞上一場世紀婚禮。我本想接個喜糖蹭蹭喜氣,卻意外發現新郎竟是我的男友。而新娘正是我的親妹妹!我被沖昏了頭,沖上前去想要質問他們,卻被爸媽甩了一巴掌。“安喬,你一個坐過牢的人憑什么認為江林會等你三年?”“你配不上他,更不該再出現在他們的視線里!”我愣住了。明明昨天,他還情真意切的在探監的時候說等我回來我們就結婚的。我本想今天出獄給他個驚喜。怎么就見證了他的世紀婚禮?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