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由沈崢白曼擔任主角的現(xiàn)代言情,書名:《你說我網(wǎng)約車上對你動手動腳?可我只有一輛半掛》,本文篇幅長,節(jié)奏不快,喜歡的書友放心入,精彩內(nèi)容:跑完長途的第二天一早,隔壁新搬來的女人帶著幾名記者,直接把我堵在家門口。“就是他!”她哭得撕心裂肺,“他說自己正好跑完出租回去,順路捎我一段,結果故意開進沒路燈的小路,在車里對我動手動腳!”她猛地擼起袖子,露出手腕上幾道紅印,圍觀的鄰居瞬間炸了,指著我的鼻子罵“化學閹割”、“死刑起步”。女人抹著眼淚,趁亂壓低聲音:“不想坐牢,就拿三十萬私了。不然今天視頻曝光,讓你這輩子毀了。”見我冷著臉不掏錢,她...
跑完長途的第二天一早,隔壁新搬來的女人帶著幾名記者,直接把我堵在家門口。
“就是他!”
她哭得撕心裂肺,
“他說自己正好跑完出租回去,順路捎我一段,
結果故意開進沒路燈的小路,在車里對我動手動腳!”
她猛地擼起袖子,露出手腕上幾道紅印,
圍觀的鄰居瞬間炸了,指著我的鼻子罵“化學**”、“**起步”。
女人抹著眼淚,趁亂壓低聲音:
“不想坐牢,就拿三十萬私了。
不然今天視頻曝光,讓你這輩子毀了。”
見我冷著臉不掏錢,她立馬換上一副受害者的慘狀,把手機直懟到我面前。
屏幕播放著一段畫面:
一只男人的手正伸向副駕駛,死命撕扯女人的衣服。
“大家都看,鐵證如山!”
她沖人群尖叫,
“快拍他的臉,發(fā)到網(wǎng)上曝光這個**!”
話音剛落,十幾部手機對準我,閃光燈晃得人眼疼。
旁邊大媽一邊狂錄一邊嚷著要人肉我,還要給網(wǎng)約車平臺打電話**我。
看著他們?nèi)呵榧^的樣子,我只覺得荒誕。
她難道不知道,我是開貨車的司機嗎?
......
“沈崢,你心虛了是不是?”
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男記者把麥克風直接戳到了我的下巴上。
我往后退了半步,躲開那刺眼的閃光燈。
大媽王翠花舉著手機,鏡頭快貼到我腦門上了。
“大家都看看啊,這就是咱們小區(qū)的三號樓的**。”
“平時看著悶不吭聲的,沒想到是個禽獸。”
“網(wǎng)約車平臺必須**他,讓他這輩子找不到工作。”
白曼站在鏡頭正中間。
她頭發(fā)揉得稀亂,領口故意扯開一個口子,肩膀一抽一抽地哭著。
“我只是看大家都是鄰居,才好心坐他的車。”
“誰知道他把車門一鎖,像個瘋子一樣撲上來。”
“如果不是我拼命掙扎砸車窗,我今天就沒臉活在這個世上了。”
彈幕在那些自媒體的手機屏幕上瘋狂滾動。
**,必須**。
心疼小姐姐,看她手腕都被掐紫了。
這種網(wǎng)約車司機就是潛在**魔,**。
男記者轉(zhuǎn)頭看向我,語氣咄咄逼人。
“沈先生,對于白女士的控訴,你作何解釋?”
我看著白曼。
“你說我昨晚開著網(wǎng)約車,順路捎了你?”
白曼紅著眼眶,用力點頭。
“對,昨晚十一點半,就在小區(qū)北門外面的紅綠燈路口。”
“你說你剛收車,正好順路帶我進去。”
“結果你直接把車開到了未交付的二期地下**。”
她一邊說,一邊從兜里掏出一張打印好的A4紙。
“這是我的打車記錄,還有你的車牌號。”
“雖然單子被你強行取消了,但我截圖了。”
男記者立刻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,一把將紙搶過去,懟在鏡頭前。
“各位網(wǎng)友看清楚,訂單時間,昨晚十一點二十五分。”
“目的地,錦繡花園二期。”
“司機姓沈,全部對得上。”
王翠花大媽在旁邊興奮地直拍大腿。
“證據(jù)確鑿,你還敢狡辯。”
“趕緊賠錢,人家閨女清清白白的,你要不要臉。”
我沒理會王翠花,伸手把那張紙抽了過來。
紙上的截圖很清晰。
一個名為順風出行的打車軟件界面。
司機頭像是一個模糊的黑影,名字寫著沈師傅。
車牌號是尾號889的白色轎車。
我低頭看了一眼。
“白曼,你P圖的時候,不檢查一下錯別字嗎?”
白曼的哭聲猛地卡在嗓子眼。
她眼神閃爍了一下,瞬間拔高音量。
“你胡說什么,誰P圖了。”
我指著紙上的平臺LOGO。
“順風出行的官方圖標,底色是藍色的。”
“你這個圖標,底色怎么是綠的?”
“還有,單號這一欄,十三位數(shù)字。”
“我雖然不跑網(wǎng)約車,但也知道現(xiàn)在打車平臺的訂單號早就是字母加數(shù)字的十六位組合了。”
周圍安靜了一秒。
男記者皺起眉頭,湊過來看。
直播間的彈幕也稍微停頓了一下。
白曼臉色變白,但反應極快,一把將紙搶了回去。
“你少在這里****。”
“這是第三方代叫小程序的截圖,格式當然不一樣。”
“你自己做賊心虛,還來挑我截圖的毛病?”
王翠花大媽立刻幫腔。
“就是,人家都被你糟蹋成這樣了,你還管什么圖標顏色?”
“你這種人就是不見棺材不掉淚。”
白曼再次擠出眼淚,撲通一聲跪在地上。
“沈崢,我知道你家前年拆遷,賠了不少錢。”
“你是不是覺得有錢就可以隨便踐踏我們窮人的尊嚴?”
“我今天就算是死在這,也要討個公道。”
男記者見狀,情緒再次被點燃。
“沈崢,你太過分了。”
“面對受害者的控訴,你不僅沒有絲毫悔意,還在試圖狡辯。”
“你以為仗著家里有幾個拆遷款,就能一手遮天嗎?”
幾個舉著手機的博主立刻附和。
“家人們,把囂張跋扈打在公屏上。”
“看看這副嘴臉,今天咱們必須替天行道。”
白曼跪在地上,仰起頭看我。
她用只有我們兩個能聽見的聲音,極快地動了動嘴唇。
“三十萬,一分不能少,不然讓你社會性死亡。”
我盯著她那張因為貪婪而扭曲的臉。
“如果我不給呢?”
白曼猛地站起來,指著我的鼻子大喊。
“好,既然你不承認,那就讓全網(wǎng)看看你的真面目。”
她從包里掏出一件撕爛的防曬服。
“這是你昨晚撕壞的衣服,上面還有你的指紋。”
男記者立刻把鏡頭推近。
“大家看,這衣服扯成了這樣,可見當時的情況有多激烈。”
我雙手抱胸,靠在門框上。
“衣服爛了就能證明是我撕的?”
“你自己找把剪刀剪兩下,也說是我的指紋?”
白曼尖叫起來。
“你簡直不是人,我都這樣了你還污蔑我。”
她猛地轉(zhuǎn)頭看向人群外。
“老公,你還不出來管管。”
話音剛落,一個剃著光頭、滿臂紋身的男人推開人群走了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