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現(xiàn)代言情《全宗門逼我獻(xiàn)金丹?可我滿山埋了三千顆》,講述主角陸景林章的愛恨糾葛,作者“佚名”傾心編著中,本站純凈無廣告,閱讀體驗極佳,劇情簡介:穿成修真界第一廢物后,我綁定了種地系統(tǒng)。別人都是種各種植物,我不一樣。我給自己種了三千顆金丹。丹田塞不下,我就偷偷把金丹埋得滿山頭都是。屋后一千顆,池塘一千顆,連茅房的磚都用金丹壓。直到今天,我親手養(yǎng)大的小師弟中了魔族的噬魂毒,命懸一線。我二話不說就要去挖金丹救他。鋤頭剛舉起來,掌門卻當(dāng)眾宣布,要剖開我的丹田:“你雖然不能修煉,但好歹結(jié)了一顆金丹。挖出來給林章當(dāng)藥引,也算你為宗門盡了最后一點心。”...
穿成修真界第一廢物后,我綁定了種地系統(tǒng)。
別人都是種各種植物,我不一樣。
我給自己種了三千顆金丹。
丹田塞不下,我就偷偷把金丹埋得滿山頭都是。
屋后一千顆,池塘一千顆,連茅房的磚都用金丹壓。
直到今天,我親手養(yǎng)大的小師弟中了魔族的噬魂毒,命懸一線。
我二話不說就要去挖金丹救他。
鋤頭剛舉起來,
掌門卻當(dāng)眾宣布,要剖開我的丹田:
“你雖然不能修煉,但好歹結(jié)了一顆金丹。挖出來給林章當(dāng)藥引,也算你為宗門盡了最后一點心。”
我的未婚妻站到了小師弟床邊,冷眼看我:
“你一個種地的,沒了丹田也能活。小師弟天賦高,是宗門的希望,你把金丹讓給他吧。”
連我最疼愛的小師妹也伸開雙臂攔在我面前:
“大師兄,你不是說你最疼我嗎?我求你**,救救小師弟好不好?”
小師弟靠在我未婚妻懷里,虛弱地抬眼:
“師兄,你養(yǎng)我十年,我會永遠(yuǎn)記得你的恩情。等我煉化了你的金丹,每年清明,我給你燒紙。”
他們圍成一圈,等我像往常一樣點頭。
我把鋤頭往地上一頓,笑了。
下一秒,我回身一鋤,數(shù)千顆金丹從地底噴涌而出,圍著我緩緩旋轉(zhuǎn)。
“想要我的金丹,行啊。”
“那就看你們有沒有命拿。”
系統(tǒng)升級進(jìn)度:百分之九十九。
我蹲在靈田邊,算著這次能收多少金丹。
只等系統(tǒng)完成升級,我便能解鎖新的獎勵。
三十年前,我穿成玄天宗的大師兄陸景。
原主經(jīng)脈堵塞,靈根殘缺,苦修多年也無法引氣入體,
頂著“修真界第一廢物”的名頭,成了整個宗門的笑話。
好在我綁定了種地系統(tǒng)。
別人種靈草,我種金丹。
如今三千顆金丹吸收地脈靈氣,早已成熟。
我握著鋤頭,正準(zhǔn)備給最后一塊地松土,院門忽然被人撞開。
一個弟子跌跌撞撞地沖進(jìn)來。
“大師兄,不好了!”
“小師弟從魔域回來了,身受重傷,已經(jīng)快不行了!”
我手里的鋤頭頓住。
“林章去了魔域?”
“掌門派小師弟潛入魔族做臥底,不知是誰泄露了他的行蹤。”
“小師弟被魔族**,拼死才逃回來。”
弟子喘了口氣,急聲道:
“藥峰長老說,他中了噬魂毒,金丹也碎了。”
“若是兩個時辰內(nèi)找不到完整金丹做藥引,必死無疑。”
我扔下手里的菜種,提起鋤頭便往后山走。
林章是十年前被遺棄在宗門口的孩子。
我把他背回宗門,教他識字練劍,替他尋靈藥、擋天雷,當(dāng)成親弟弟一樣對待。
他天賦出眾,修煉速度極快。
如今他命懸一線,別說一顆金丹,就算要十顆,我也給得起。
只是系統(tǒng)前幾日升級,將我體內(nèi)的金丹收回重塑。
眼下丹田里只有一顆尚未成形的金丹胚芽,不能取用。
好在離得最近的后山還埋著一千顆。
我趕到埋丹的山坡,揮起鋤頭,對準(zhǔn)腳下的泥土。
只要挖出一顆,林章就有救了。
鋤頭還未落下,一道劍氣突然從身后襲來。
我虎口一麻,鋤頭脫手飛出,砸進(jìn)數(shù)丈外的石壁。
我轉(zhuǎn)過身,看見我的未婚妻姬如雪帶著小師妹疾步而來。
她冷冷看著我。
“林章生死未卜,你竟然還躲在這里種地?”
“我正要挖——”
“夠了!”
她直接打斷我。
“你明知他中了噬魂毒,卻連看都不肯去看一眼。陸景,你怎么能冷血到這種地步?”
小師妹也沖到我面前,眼眶通紅。
“大師兄,小師弟是為了宗門才去魔域臥底的。你平日里不肯修煉,只知道擺弄這些破土也就算了,現(xiàn)在他都快死了,你還惦記著種地!”
“這地里有能救他的東西。”
我伸手去撿鋤頭。
小師妹卻張開雙臂,擋住了我的路。
“你又想找什么借口?”
“我沒有找借口。地里埋著金丹,只要讓我挖出來——”
姬如雪抬手一揮,靈力化作繩索,驟然纏住我的手腕。
“你連靈氣都感應(yīng)不到,哪來的金丹?”
繩索迅速收緊,將我雙手反綁在身后。
我試著掙開,又怕動用真正的力量會傷到她們,只能沉聲道:
“先放開我。再耽擱下去,誰也救不了他。”
“你現(xiàn)在知道著急了?”
姬如雪轉(zhuǎn)身拉緊繩索。
“掌門和諸位長老都在等你。今日無論你愿不愿意,都必須去見林章。”
小師妹看著地上的鋤頭,嫌惡地踢進(jìn)草叢。
“整日守著這些沒用的泥土,難怪別人都說你是廢物。”
鋤頭滾了兩圈,停在山坡邊緣。
我看了一眼腳下。
隔著不到三尺的泥土,一顆成熟金丹正在地脈中緩緩轉(zhuǎn)動。
只差最后一鋤。
姬如雪卻已經(jīng)御劍而起,靈索拽著我離開后山。
小師妹緊隨其后,根本沒給我再開口的機(jī)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