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都市小說《錦心繡手挽春回》,由網絡作家“彌澈”所著,男女主角分別是喜婆蘇婉,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容,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!詳情介紹:嫡姐為了不嫁給那個快咽氣的病秧子商戶,將我打暈塞進花轎。她以為我會在商戶家守活寡,受盡欺凌。卻不知道,我看著那滿院子的金銀珠寶,眼睛都綠了。病秧子相公咳著血問我:“你若嫌棄,大可離去。”我一把按住他拿休書的手,眼神狂熱。“夫君說哪里話,這偌大的家業,我怎么舍得走?”從此,我白天拿著算盤在商鋪里大殺四方,晚上按著病秧子相公喝藥鍛煉。一年后,病秧子不僅沒死,還被我練成了八塊腹肌的商界霸主。嫡姐看著我們...
嫡姐為了不嫁給那個快咽氣的病秧子商戶,將我打暈塞進花轎。
她以為我會在商戶家守活寡,受盡欺凌。
卻不知道,我看著那滿院子的金銀珠寶,眼睛都綠了。
病秧子相公咳著血問我:“你若嫌棄,大可離去。”
我一把按住他拿休書的手,眼神狂熱。
“夫君說哪里話,這偌大的家業,我怎么舍得走?”
從此,我白天拿著算盤在商鋪里大殺四方,晚上按著病秧子相公喝藥鍛煉。
一年后,病秧子不僅沒死,還被我練成了八塊腹肌的商界霸主。
嫡姐看著我們坐擁金山銀山,嫉妒得咬碎了牙。
她撲上來想搶回相公,卻被我一腳踹飛。
“滾,這是老娘辛辛苦苦卷出來的極品相公,你也配?”
......
"你不是蘇婉。"
大紅蓋頭被挑開的那一刻,喜婆的臉就變了。
我后腦勺還在疼,太陽穴突突跳著,嘴里全是血腥味。
蘇婉那一棍子下得可真狠。
喜婆尖著嗓子要喊人,我抬手從袖子里掏出一支金簪,啪地摁在桌上。
"閉嘴。"
喜婆盯著那根簪子,咽了口口水,到嘴邊的話又吞了回去。
這簪子是是我從蘇婉手里搶回來的。
她當時笑得溫溫柔柔,捏著我的下巴說:"妹妹,替姐姐受累了,這樁婚事本就該你的。"
我被打暈前最后的記憶,是她拿帕子擦手上的血,身后的丫鬟正把嫁衣往我身上套。
尚書府的庶女,在蘇婉眼里跟一件衣裳沒什么分別,臟了就換,舊了就扔。
里間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聲。
我扶著墻走進去,總算見到了我那位據說活不過冬天的相公。
沈璟靠在床頭,一身白衣,瘦得脫了形。
床前矮幾上放著半碗血,帕子上也全是殷紅。
他抬頭看我一眼,沒什么意外的神色。
"你不是蘇家嫡女。"
"不是。"
"蘇家拿庶女換嫡女,是覺得沈家好欺負。"
我沒接話。
他說的是事實。
沈璟的父親三年前病故,母親隨后也去了。
偌大的沈家只剩他一個嫡系血脈,偏偏還是個藥罐子。
三個叔伯早就把沈家的產業瓜分得差不多了,這樁婚事不過是做給外人看的體面。
沈家大少爺娶了尚書府的千金,說明沈家還有靠山。
可蘇婉不肯來,換了我這個庶女。
沈家的靠山,就成了一個笑話。
"抽屜里有休書,銀票也在里面。"
沈璟又咳了一陣,聲音平靜。
"三千兩,夠你下半輩子嚼用。"
我拉開抽屜。
銀票是真的,休書也寫好了,連日期都填了,只差我的名字。
三千兩。
我抬頭環顧了一圈這間臥房。
紫檀木的架子床,墻上掛著前朝名家的山水,窗臺上一對白玉瓶隨隨便便擱著,瓶口插了兩支干枯的桂花。
那對玉瓶少說值五百兩。
"沈家現在還有多少產業?"
沈璟愣了一下。
"你問這個做什么?"
"回答我。"
他盯著我看了半晌,大約覺得一個被打暈了塞進花轎的庶女,不值得費力氣防備。
"賬面上還有六間鋪子,兩個莊子。實際能動用的銀子,不到一萬兩。"
"其余的呢?"
"三個叔父手里。"
我把休書折好,走到燭臺前,一角對著火苗。
紙燒得很快,灰燼落了一地。
沈璟皺起了眉。
我蹲在他床前,認認真真地說:"沈公子,我不要三千兩。"
"你想要多少?"
"我想要沈家。"
他咳得更厲害了,帕子上多了幾團新鮮的血跡。
我從床頭端起藥碗聞了聞,皺了皺鼻子,又放下了。
"這藥不對。"
沈璟的手頓住了。
"你還懂藥?"
我上輩子是個六百人企業的總裁,四十二歲猝死在辦公桌上。
中藥養生那一套,我比他的大夫熟。
"你信不信我?"我問他。
沈璟沉默。
屋外傳來下人們窸窸窣窣的議論聲。
他抬起頭,那雙因久病而顯得過分蒼白的眼睛里,頭一回有了點活人的光。
"你叫什么名字?"
"蘇錦。"
"蘇錦。"他念了一遍我的名字,"你是個瘋子。"
"瘋子才能救活你。"
2
第二天一早,沈家二叔沈茂就登門了。
他站在院子里,身后跟著七八個管事,笑瞇瞇地朝正房拱手。
"侄媳婦,你不是蘇家嫡女?"
消息傳得倒快。
我在門檻上坐著,手里端著一碗白粥。
昨晚在灶房翻了一圈,除了米缸還有些陳米,其余的料都被搬空了。
堂堂沈家大房,廚房里連根蔥都沒有。
"二叔來得正好,家里沒菜了,二叔幫忙送些來?"
沈茂臉上的笑僵了一瞬。
他身后的管事小聲提醒:"二爺,別跟她廢話,正事要緊。"
沈茂清了清嗓子:"侄媳婦,你既然不是蘇家嫡女,這婚事就不算數。老太爺在世時定的規矩,沈家宗婦必須門當戶對。你一個庶女......"
"婚書上寫的是蘇家女,沒寫蘇家嫡女。"
我把粥碗放下,從袖子里抽出婚書。
昨晚翻遍了沈璟的書房,總算把這東西找出來了。
"****,官府蓋了印,二叔要告我,就去告。"
沈茂的臉青了。
他身后一個管事湊上來,陰陽怪氣道:"少夫人好大的口氣,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。大少爺身子骨這樣,少夫人嫁過來是享福還是受罪,心里沒數么?"
我站起來,拍了拍裙子上的灰。
"受不受罪是我的事。二叔要是沒別的事,先回吧,對了!"
我指了指院角堆著的幾口大箱子。
"這些是大房的賬本,我昨晚粗粗翻了一遍,有幾筆賬對不上。二叔管著沈家的綢緞鋪子,總該知道去年冬天那批蘇繡的貨款,為什么進了二房的賬上?"
院子里安靜了一瞬。
沈茂的笑容徹底消失了。
他盯著我,眼神變了味道。
"你動了賬本?"
"大房的賬本,大房的少夫人看看,不過分吧?"
沈茂甩了袖子就走。
臨走前撂了一句:"蘇家的庶女果然上不了臺面,璟兒怕是沒幾天好活了,你且等著。"
我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月洞門外,轉身回了屋。
沈璟靠在窗邊,不知道聽了多久。
"你不該惹他。"
"不惹他,他就不來了?"
沈璟沒說話。
我把那摞賬本搬到他面前,翻開其中一本,指著上面密密麻麻的數字。
"你父親去世三年,三個叔父從沈家搬走了至少十二萬兩銀子。你名下六間鋪子,有四間的掌柜是二叔的人。剩下兩間,一間被三叔的兒子拿去抵了賭債,另一間的租約下個月到期,你猜房東是誰?"
"二叔。"沈璟聲音很輕。
"你都知道。"
"知道又如何。"他低頭看著自己瘦骨嶙峋的手,"我連下床都費勁。"
我拉開他床頭的抽屜,把里面七八個藥瓶全部倒在桌上。
"從今天起,這些藥全停。"
"你的病不全是天生的。"我拿起一個青釉小瓶,拔開塞子,"這瓶養心丸里擱了慢性毒。我以前跟一位大夫學過些皮毛,這味道不對。"
沈璟抓住那個瓶子,"是誰?"
"誰給你送的藥,誰的嫌疑就最大。"
屋外有腳步聲匆匆退去。
沈璟閉上了眼睛。
再睜開時,他拿過桌上的筆,在一張紙上寫了個名字,推到我面前。
是沈家三叔的名字。
"三叔的妻弟開著藥鋪,我的藥一直是他供的。"
我把紙折好,揣進袖子里。
"沈璟,你想活嗎?"
"想。"他的回答比我預想的要快。
"那就聽我的。"
3
停了藥的頭三天,沈璟難受得在床上翻來覆去。
冷汗把被子都浸透了,我守了三夜沒合眼,每隔一個時辰給他擦身換衣。
陳嬤嬤是沈璟母親留下的老人,府里唯一還向著大房的。
她看我一個新嫁娘蹲在灶房里熬粥,眼眶紅了一圈,二話沒說挽起袖子幫忙。
"少夫人,二爺那邊傳話來了,說大少爺的藥不能停,要是出了事,少夫人擔不起。"
"他倒關心起璟兒了。"
"少夫人別犟,二爺說了,再不讓大夫進門,就要報官說少夫人**夫君。"
我把熬好的粥端起來,吹了吹。
"讓他報。我有婚書,他有什么?"
陳嬤嬤跟了我三天,大概看出來我不是個普通的庶女。
"少夫人,老奴多嘴問一句,您到底圖什么?"
"圖錢。"
我端著粥進了屋,一勺一勺喂沈璟。
他燒得迷迷糊糊,嘴里念著***名字。
我用濕帕子敷在他額頭上,心里盤算著沈家那幾間鋪子的經營狀況。
**天,沈璟的燒退了。
第七天,他扶著墻走到院子里,站了一刻鐘。
太陽打在他身上,他瘦得像根竹竿,風一吹都能倒。
但是他站住了。
"居然沒死。"我蹲在臺階上啃饅頭,由衷感嘆。
"……你是在夸我?"
"你就當是吧。"
我擦了擦嘴,把一份文書遞給他。
"沈家綢緞鋪的掌柜趙四,昨天把這個月的貨款卷走了,人已經跑了。"
沈璟接過文書,手在抖,"多少?"
"一千二百兩,是你二叔授意的。趙四跑之前來給你二叔磕過頭,我讓陳嬤嬤盯了三天,親眼看見的。"
沈璟攥著文書沒說話。
我站起來,拍了拍裙子。
"你二叔吃準了你病得起不來,趁機掏空鋪子。再過兩月,你名下就只剩這座宅子了。"
"你打算怎么辦?"
"先把綢緞鋪的掌柜換了,再清一遍賬。"
"你一個人?"
"不然呢?你去?"
沈璟被我噎了一下。
我走到門口,回頭看了他一眼。
"別站太久,腿會發軟。下午開始,你給我繞院子走十圈。"
"十圈?"
"那二十圈。"
沈璟閉了嘴。
當天下午,我一個人去了綢緞鋪。
鋪子里亂成一鍋粥,伙計們都在收拾東西準備跑路。
我站在柜臺后面,把算盤啪地摔在桌上。
"誰走,先把這三個月欠的工錢算清楚。"
伙計們面面相覷。
"少夫人,鋪子要關了,我們......"
"誰說鋪子要關?"
我翻開賬本,一筆一筆念給他們聽。
這間鋪子去年的流水是八千兩,刨去趙四貪掉的和二叔搬走的,實際到手不到兩千。
可鋪子的地段好,貨源也不差。
問題出在經營上。
"從今天起,賒賬的一律停了。新客進門,買滿五兩銀子的綢緞,送一條帕子。買滿十兩的,送一把扇子。帕子和扇子用鋪子里賣不掉的碎布頭做,不花一文錢。"
伙計們瞪大了眼。
"這……這能行?"
"行不行,月底看賬。"
我把算盤撥得噼里啪啦響,心里已經開始盤算下一步。
上輩子我把一家瀕臨破產的小公司做到了行業前三。
這輩子,格局要更大一些。
4
綢緞鋪的生意在半個月內翻了一倍。
原因很簡單,我搞了個"限時特賣"。
每天只拿出十匹最好的料子,先到先得,賣完就收。
第一天沒人信,第二天鋪子門口排起了長隊。
到第五天,**小姐們把綢緞鋪擠得水泄不通,有人天不亮就來占位子。
二叔沈茂坐不住了。
他親自跑到鋪子里來,看著那一屋子搶購的客人,臉色變了又變。
"侄媳婦,你這是搞什么名堂?"
"做生意。"
"沈家的鋪子從來沒有這么賣過貨。"
"所以從來沒賺過這么多錢。"
我把當天的賬本翻給他看。
一天的流水,頂過去一個月。
沈茂臉色鐵青地走了。
當晚有人往綢緞鋪的后門潑了糞。
第二天一早,鋪子門口被人堆了一堆死魚爛蝦,臭氣熏天。
伙計們嚇得不敢開門。
我拎著掃帚,一個人把門口清理干凈,又燒了兩把艾草去味。
"少夫人,要不還是算了吧……"
"算什么算?"我把掃帚往墻上一靠,"傳話給二叔,再潑一次,我就把他侵吞大房財產的賬本送到知府衙門去。"
第二天,死魚沒有了。
但新的麻煩來了。
沈家三叔的兒子沈昭,帶著一幫地痞無賴堵在了鋪子門口,不讓客人進去。
沈昭是個混不吝的公子哥,**喝酒樣樣精通,正經事一件不干。
他翹著二郎腿坐在鋪子臺階上,嗑著瓜子沖我笑。
"嫂嫂,我爹說了,這鋪子的地契在他手里。你要是不交出鋪子,他明天就把地契賣了。"
"地契在你爹手里?"
"可不是嘛。我大伯去世那年,我爹就把地契拿走了。璟哥那時候病得下不了床,連話都說不清。"
我轉身回了宅子,在沈璟書房的暗格里翻了整整兩個時辰。
最后在一個落灰的**底下,翻出了一摞文書。
是沈璟父親的親筆。
上面寫得清清楚楚,沈家所有的鋪面、莊子、宅子,全部歸長子沈璟所有,三個弟弟各分兩千兩安家銀。
"這東西你藏了三年?"我把文書拍在沈璟面前。
沈璟正繞著院子走圈。
他已經從第一天的十圈加到了三十圈,雖然還是氣喘吁吁,但腿上有力氣多了。
"找不到。"他喘著氣說。
"你爹的遺囑你找不到?"
"我那時候燒得不省人事,等我清醒過來,書房已經被三叔翻過了。"
"那這份呢?"
"我**手筆。"沈璟停下腳步,"她怕出事,提前抄了一份藏起來。"
我翻了翻那份手抄的遺囑,上面還有沈家老太爺生前的私印。
"**真是個聰明人。"
"她是。"沈璟的聲音低了下去,"可惜聰明人走得早。"
我沒接他這話。
第二天,我拿著遺囑去了知府衙門。
知府看完遺囑,又看了看我。
"你是沈家的少夫人?"
"是。"
"沈家的事,向來都是他們自己內部解決。你一個女人家......"
我把一份賬目擺在他面前。
"大人,沈家二房和三房在過去三年中,侵吞大房財產共計十四萬兩白銀。這筆賬,是內部能解決的事嗎?"
知府的手抖了一下,"你說多少?"
"十四萬兩,我一筆一筆算過了,每一兩都有出處。大人要是不方便管,我可以往上遞。"
知府擦了擦汗,招來師爺。
三天后,沈家三叔的地契被判為非法侵占,限期歸還。
沈昭被打了二十板子,瘸著腿回了家,再也沒敢到鋪子門口鬧事。
5
沈璟的身體一天天好轉。
停了那些有問題的藥,換了新的方子,再加上每天的鍛煉,他的臉上終于有了血色。
可他還是瘦。
我變著法子給他做吃的。
早上紅棗粥配水煮蛋,中午燉雞湯下面條,晚上羊骨湯泡餅。
沈璟頭一回喝雞湯的時候,放下碗愣了很久。
"怎么了?不好喝?"
"我娘走后,沒人給我做過飯。"
這話說得我鼻子一酸,趕緊低頭假裝盛湯。
"少喝點湯,多吃肉,你太瘦了。"
沈璟沒再說話,把碗里的雞腿啃得干干凈凈。
除了吃,就是練。
我在院子里給他劃了一條線,每天沿著線走圈。
從三十圈加到五十圈,再從走路變成慢跑。
他一開始跑兩步就喘,我就在旁邊跟著他,一邊撥算盤一邊數圈。
"三十一……三十二……沈璟你慢點,別摔了。"
"你倒是看路,別光看算盤。"
"我一心二用。三十三……"
陳嬤嬤站在廊下看著我們倆,偷偷抹了把眼淚。
"少夫人,您對大少爺真好。"
"我對鋪子好。鋪子賺錢要人管,他不能死。"
陳嬤嬤笑著搖頭。
生意越做越大。
綢緞鋪穩住了之后,我把目光投向了沈家的茶葉鋪。
茶葉鋪在二叔手里捏了三年,賬面上年年虧損。
我去看了一趟,鋪子里灰都積了一層,伙計趴在柜臺上睡覺。
"少夫人來了?"掌柜打了個哈欠,"鋪子沒什么生意,您要喝茶我給您泡一壺?"
我繞著鋪子轉了一圈。
茶葉是好茶葉,鋪子的位置也好,開在碼頭邊上,來往客商絡繹不絕。
虧損?不存在的。
是二叔故意做虧了賬,把利潤轉到自己的私賬上。
我讓陳嬤嬤去打聽了一下,碼頭附近的客商最愛買什么樣的茶。
答案是便宜、量大、方便攜帶。
我連夜設計了一種新的包裝。
把散茶按品級分成三等,用油紙和竹筒裝好,上面貼上"沈記"的標簽。
最便宜的一等茶,二十文一筒,碼頭上隨手就能買走。
中等的五十文,送一只竹杯。
最好的一百文,附贈一份茶點。
掌柜看著我畫的圖紙,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。
"少夫人,這……哪有這么賣茶的?"
"你按我說的做,做不到我換人。"
新茶上市的第一天,碼頭上的客商們圍過來看熱鬧。
有人嘗了一口免費試喝的茶湯,立刻掏錢買了三筒。
到下午,第一批貨就賣光了。
我讓人連夜趕制第二批。
消息傳到沈茂耳朵里,他氣得摔了茶杯。
"一個庶女,居然敢動我的茶鋪!"
他派人來找我談判。
來的是他的心腹管事老周。
老周笑瞇瞇地遞了一張銀票過來。
"少夫人,二爺說了,茶鋪的事您別操心了,這五百兩是二爺的一點心意。"
我把銀票推回去。
"替我告訴二叔,茶鋪是大房的產業,從今天起,掌柜換人,賬目移交。五百兩不夠,把這三年虧空的七千兩補上來,我們再談。"
老周的笑容凝在了臉上。
那天晚上,沈璟坐在燈下看我算賬,忽然開口。
"蘇錦,你上輩子是不是干過這行?"
我手里的算盤停了一拍。
"你說什么?"
"沒什么。"他低下頭,"只是覺得你做生意的樣子,不像個養在深閨的姑娘。"
"一個庶女,沒有深閨。"
他沒再追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