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都市小說《我和閨蜜輪流認領皇上的解毒女慘死,第三世都不認了》是大神“老白”的代表作,素秋伽羅女是書中的主角。精彩章節概述:我有病。具體表現為,天生話多,還話密。三歲那年,我被人販子抱走。別人嚇得哭,我一路給人販子講京中米價、鄰里八卦、哪家寡婦改嫁。最后人販子受不了,把我送回家,臨走還塞了我二兩銀子:“求你別說了。”后來我入宮當宮女,遇見了閨蜜素秋。她與我截然相反。人淡如菊,不爭不搶,連被掌事姑姑罰跪,都能閉眼念一句:“萬事皆空,莫擾我心。”我倆唯一的共同點,就是都窮。第一世,皇帝遇刺被下情蠱,下旨搜尋那晚獻身解毒的伽...
我有病。
具體表現為,天生話多,還話密。
三歲那年,我被人販子抱走。
別人嚇得哭,我一路給人販子講京中米價、鄰里八卦、哪家寡婦改嫁。
最后人販子受不了,把我送回家,臨走還塞了我二兩銀子:
“求你別說了。”
后來我入宮當宮女,遇見了閨蜜素秋。
她與我截然相反。
人淡如菊,不爭不搶,連被掌事姑姑罰跪,都能閉眼念一句:“萬事皆空,莫擾我心。”
我倆唯一的共同點,就是都窮。
第一世,皇帝遇刺被下情蠱,下旨搜尋那晚獻身解毒的伽羅女。
伽羅女?整個皇宮只有我和素秋兩個。
我立刻洗剝干凈沖去認領。
結果皇帝冷笑:
“救朕的人寡言少語,絕不會像你這樣,寬衣前就說了376句話。”
我被當場亂棍打死。
第二世,素秋焚香沐浴后,淡淡站出來。
誰知皇帝只看了她一眼,便道:
“救朕的人雖少言,卻極會安撫人心,你這副躺下硬邦邦的死樣子,像是會救人?”
素秋被萬箭穿心。
第三世,皇帝再次下旨尋找獻身的伽羅女,我和素秋死死捂住對方的嘴。
可我腦子里突然飄過一行血紅彈幕:
快認啊!這次認了就是皇后命!
我剛要抬手,下一瞬,竟聽見皇帝心聲。
朕倒要看看,哪個不知死活的敢冒領。認者,凌遲。
我嚇得當場把頭磕在地上。
素秋也第一次睜開她那雙波瀾不驚的眼,低聲問我:
“你也聽見了?”
......
“聽見了聽見了!不僅聽見了,而且聽得真真切切!”
我一把抓住她的袖子。
“你也知道,我這人天生膽子小,三歲那年被人販子拐走我都沒這么怕過!這可是凌遲啊!凌遲你知道凌遲是什么嗎?就是拿漁網把你兜住,然后拿小刀,一片、一片地割......”
我用極快的語速,來掩蓋我此刻瘋狂顫抖的雙腿。
素秋默默地、一點點將自己的袖子從我手里抽了出來,身體往旁邊挪了半寸。
她閉上眼,雙手合十。
“****,你且閉嘴。”
我趕緊死死捂住自己的嘴,把剩下的半句話咽回肚子里。
前方高座之上,皇帝正把玩著手里的一串玉珠,面容隱在陰影里,看不清神色。
這群蠢貨,朕倒要看看,太后那老妖婆能塞個什么玩意兒進來。
皇帝的心聲再次在我腦海里炸響。
我嚇得把頭埋得更低了,整個人幾乎要嵌進冰冷的金磚里。
“太后駕到——”
一股極濃烈、刺鼻的檀香味撲面而來。
太后身披金絲孔雀裘,頭戴九龍九鳳冠,在一群宮女太監的簇擁下,緩步走入大殿。
跟在她身邊的,是一臉橫肉、膀大腰圓的容嬤嬤。
“皇帝遇刺,中了這下作的情蠱,哀家心痛如絞。”太后拿腔拿調。
“聽聞那晚有個伽羅女獻身解毒,皇帝竟連人家的模樣都沒看清?”
皇帝站起身,微微躬身,語氣恭敬。
“兒臣那晚毒發,神志不清,只記得那伽羅女身有異香,少言寡語。”
老妖婆,你下的毒,你來裝什么慈母。
我趴在地上,聽著皇帝的心聲,冷汗瞬間濕透了里衣。
“既然在這大殿的宮女之中,那就好辦了。”太后冷笑一聲。
她微微抬了抬下巴,給了容嬤嬤一個眼神。
容嬤嬤一把揪住旁邊一個叫紅袖的宮女的頭發,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。
“小賤蹄子,是不是你爬了皇上的龍床?”容嬤嬤惡狠狠地問,唾沫星子噴了紅袖一臉。
紅袖嚇得渾身發抖,眼淚狂飆。
“嬤嬤饒命,奴婢沒有,奴婢那晚在浣衣局洗了一宿的衣裳......”
“還敢頂嘴!”
容嬤嬤反手拔出頭上的粗長銀簪,直接扎進了紅袖的脖子。
鮮血瞬間噴涌而出。
紅袖抽搐了兩下,軟綿綿地倒了下去,不動了。
大殿里只有血流在地上的滴答聲。
“說謊的,就是這個下場。”容嬤嬤拔出簪子,在紅袖的衣服上胡亂擦了擦血。
我死死咬住嘴唇,強迫自己不發出尖叫,口腔里嘗到了鐵銹的味道。
素秋依舊跪得筆直,連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“生死有命,皆是定數。”素秋低聲念了一句。
容嬤嬤的目光突然轉向了我和素秋。
她大步走過來,一腳重重踹在我的肩膀上。
“你!抬起頭來!”容嬤嬤用帶血的簪子指著我的鼻子。
就在這時,我眼前突然飄過一**密密麻麻的血紅彈幕:
機會來了!快跟嬤嬤哭慘,說素秋剛才在發抖!把閨蜜獻祭出去你就能活!
對對對,快指出素秋人淡如菊是裝的,她就是那個清冷伽羅女,踩著閨蜜上位啊!
我看得手腳冰涼。
如果我現在敢攀咬素秋,素秋必死不說,就我這咋咋呼呼的樣,皇帝和太后能信我是清白的?
我絕對會被當成同黨一起處理掉!
去你的破彈幕!
我深吸了一口氣,猛地抬起頭。
“嬤嬤**!嬤嬤您辛苦了!”
我毫無預兆地湊上前,滿臉堆笑。
“嬤嬤,您這簪子真是好成色,一看就是內務府去年新打的款式。不過,這簪子尖兒有點鈍了啊,扎人的時候容易帶出肉 絲兒來,弄臟了您這身好料子多可惜。”
“要不奴婢明兒給您拿去內務府重新磨一磨?保證下次扎進去的時候,順滑無比,滴血不沾!”
我一口氣說了上百個字,中間連個磕巴都沒打。
容嬤嬤被我這連珠炮砸得愣在原地。
她舉著簪子的手懸在半空,臉上的橫肉劇烈地抽搐著,顯然大腦已經宕機了。
“你......你是個什么瘋癲玩意兒!”
容嬤嬤氣急敗壞,揚起手就要扇我。
我立刻抱住腦袋,語速更快了。
“嬤嬤息怒!奴婢天生有病!大夫說我這是氣虛血熱,不說話就會憋死。”
“那晚皇上遇刺的時候,奴婢正在柴房里,對著三只老鼠講了半宿的《女誡》,柴房的管事太監可以作證!奴婢絕對不是那個少言寡語的伽羅女啊!”
皇帝坐在高處,輕輕嗤笑了一聲。
這倒是個活寶,留著解悶倒也不錯。
太后皺了皺眉,伸手揉了揉太陽穴,似乎嫌我吵鬧。
“行了,容嬤嬤,把這聒噪的賤婢拖到一邊去,聽得哀家頭疼。”太后不耐煩地揮了揮手。
容嬤嬤狠狠瞪了我一眼,一把將我甩開。
我連滾帶爬地縮到大殿的角落里,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。
太后走到大殿正中,目光掃過剩下的宮女。
“哀家乏了,沒空在這里陪你們耗。”太后冷冷地說。
“今晚子時之前,若是那伽羅女還不自己站出來......”
太后的聲音陡然拔高。
“在場的所有宮女,全部給紅袖陪葬!”
大殿內頓時響起一片壓抑的哭泣聲。
我看著地上的那灘血,心跳如擂鼓。
子時?現在已經是戌時了。
只剩下兩個時辰。
我轉頭看向素秋,她正靜靜地看著地上的血跡。
“素秋,我們是不是死定了?”我壓低聲音問。
素秋收回目光,轉頭看向我。
“死亦何苦,只是未到時辰。”她淡淡地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