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《女兒消失后,出生7天的侄子開口說話了》中有很多細節(jié)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,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“蜜汁小番茄”的創(chuàng)作能力,可以將陳浩陳嬌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,以下是《女兒消失后,出生7天的侄子開口說話了》內(nèi)容介紹:女兒在臥室玩捉迷藏。鉆進被子后卻憑空消失了。我急瘋了,卻突然聽懂了剛出生7天小侄子的嬰語。他沖我咿咿呀呀:“大伯母,姐姐被爺爺奶奶賣掉啦!”我當即報警。警察把周圍搜了個遍,都沒找出半點證據(jù),只能委婉建議我去做個精神檢查。見我崩潰至極,婆婆遞來一碗安神湯。我剛要接過,小侄子又說:“奶奶端來的湯里有毒!”“他們嫌你生不出兒子,今晚就要弄死你!”我猛地揮翻藥碗,老公罵我發(fā)瘋,連夜將我關進書房。女兒失蹤第...
女兒在臥室玩捉迷藏。
鉆進被子后卻憑空消失了。
我急瘋了,卻突然聽懂了剛出生7天小侄子的嬰語。
他沖我咿咿呀呀:
“大伯母,姐姐被爺爺奶奶賣掉啦!”
我當即報警。
**把周圍搜了個遍,都沒找出半點證據(jù),只能委婉建議我去做個精神檢查。
見我崩潰至極,婆婆遞來一碗安神湯。
我剛要接過,小侄子又說:
“奶奶端來的湯里有毒!”
“他們嫌你生不出兒子,今晚就要弄死你!”
我猛地揮翻藥碗,老公罵我發(fā)瘋,連夜將我關進書房。
女兒失蹤第二年,丈夫帶回來一個偵探。
說他可以幫我找到女兒。
我剛要轉(zhuǎn)錢,卻聽到小侄子哭得聲嘶力竭:
“別給錢,他是和大伯一起來騙你錢的!”
我當場報警。
可到了警局查驗,這人的確是**偵探。
他拿出一卷錄像帶,說里面有找到我女兒的關鍵證據(jù)。
我跪求他幫我。
卻怎么也聯(lián)系不上他了。
后來,精神恍惚間,我死于車禍。
臨死前,我百思不得其解。
我明明聽得懂嬰語啊,怎么次次都是錯的?
難道是小侄子在騙我嗎?
再睜眼,我回到了女兒吵著要玩捉迷藏的這一刻。
“媽媽,我們來玩捉迷藏吧!”
五歲的女兒楠楠一下鉆進了臥室。
我趕忙追進去,卻只看見緩緩下落的毯子。
我強壓著心頭的慌亂,一把掀開雜亂的被子。
空的。
床底下。
空的。
窗戶防盜網(wǎng)完好無損。
桌上還放著楠楠愛喝的草莓汁。
我的女兒,再一次在我眼皮子底下憑空消失了。
我瘋了一般翻遍家里的每一個角落。
可楠楠就像是人間蒸發(fā)了一樣,毫無蹤跡。
夜幕降臨,婆婆端著一碗排骨湯走過來,
她對我的態(tài)度難得溫和。
“不吃東西,哪有體力和精神繼續(xù)接著找孩子?”
剛出生才7天的小侄子轉(zhuǎn)過頭,稚嫩的聲音響起:
“大伯母,別喝!這湯里被奶奶下了藥。”
這句警告......
和上輩子,一模一樣!
上一世,聽懂小侄子的“嬰語”勸告,
我一把打翻了婆婆遞過來的熱湯,被老公當作瘋子關進書房。
之后每一次相信侄子的嬰語。
都會讓我走向更深的深淵。
現(xiàn)在,我還要再相信他嗎?
見我遲遲不接碗,婆婆的臉頓時沉了下來。
“不喝拉倒!我好心好意伺候你,你倒端起架子來了!”
我心一橫,接過湯喝了個干凈。
然后握住婆婆的手,滿臉苦澀:
“媽,謝謝您。我剛才只是太想楠楠了,一時沒緩過神。”
“有您這碗湯,我心里舒服多了。”
丈夫也欣慰地嘆了口氣:
“媽也是心疼你,今晚先好好睡一覺,明天咱們接著去報警找孩子。”
我悄悄在心里松了一口氣。
這輩子我賭對了。
看來婆婆并不想害我。
誰料下一秒,我就雙腿一軟,不受控制地栽下去。
意識徹底消散前,我看到婆婆嘴角勾起一抹笑。
這碗湯里真的有毒!
小侄子沒有騙我。
可為什么上一世,我卻因為他的嬰語,最后慘死街頭?
這到底是怎么回事!
我再睜眼時,已經(jīng)過了3天。
我很快發(fā)現(xiàn)了不對勁。
無論怎么使勁,我的右腿就像一塊爛木頭,毫無反應。
床邊,老公陳浩眉頭緊鎖,連聲嘆氣。
婆婆則在一旁假模假樣地抹著眼淚,
“哎喲,我苦命的兒媳婦啊,怎么就遭了這種大罪,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過啊......”
小姑子陳嬌見我醒來,紅著眼眶走到床前。
原來,我喝下那碗湯后不僅渾身抽搐暈死過去,還險些心臟驟停。
是陳浩連夜送我去了醫(yī)院。
命雖然搶救回來了。
但神經(jīng)造成了不可逆的損傷,右腳徹底廢了。
“嫂子,你別怪媽,媽也是被人給害了。”
“是隔壁鄰居!前幾天媽和她吵了兩句,她就懷恨在心,知道媽要熬湯,偷偷在藥材里摻了過量的生草烏!”
“媽為了這事兒,內(nèi)疚得連飯都吃不下,血壓直接飆到了一百八。”
太巧了。
鄰居怎么會那么輕易買到帶毒的處方中藥?
為什么又偏偏是我喝了那碗湯?
可還沒等我開口追問。
陳浩就一把抓住我,滿是心疼和疲憊:
“老婆,咱媽已經(jīng)夠自責了,急得差點連命都搭進去。”
“你就別再沖她擺臉色,別讓媽寒心了,算我求求你好嗎?”
我強壓下心頭的恨意。
我知道,現(xiàn)在跟他們撕破臉,吃虧的只會是我這個半身不遂的殘廢。
我咬著牙,假裝大度地點了點頭。
夜里,那個7天的小侄子又闖入了我的夢境。
我盯著他,厲聲質(zhì)問:
“你這個小騙子!你的話根本就不靠譜!你為什么要一次次害我?!”
小侄子卻拼命搖頭,委屈得直掉眼淚:
“大伯母!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,我絕對沒有騙你!”
“既然你說的是真話,那我聽了你的提示,為什么還會慘遭毒手,連腿都廢了?!”
小侄子巴巴地望著我:
“我也不知道呀......大伯母。但是你一定要相信我,我說的全是真的!”
說完,他的身影在夢中漸漸消散。
我醒來,發(fā)現(xiàn)自己出了一身冷汗。
真相就好像隔著一層迷霧。
讓我毛骨悚然,卻又摸不著頭腦。
右腳徹底殘廢后,陳浩給我買來了電動輪椅和拐杖。
婆婆表面上盡心盡力照顧我,卻開始在暗處惡心我。
她會故意把端給我的菜做得齁咸。
把我換洗的衣物扔在地上。
但他們似乎也有所忌憚,
沒敢再下死手。
直到一個星期后,我的第二個噩夢降臨了。
陳浩和婆婆突然提出,要去深山里的寺廟拜佛。
“聽說那座廟里的菩薩特別靈驗,媽去給你求個平安符,讓你盡快好起來。”
“順便......也讓那里的大師算算,楠楠到底在哪里。”
陳浩握著我的手,眼神里滿是遺憾:
“老婆,要是你腿腳方便,我肯定帶你一起去拜拜。”
“但你現(xiàn)在這樣,留你一個人在家我們也不放心。”
“剛好你很久沒回娘家了,等會兒我先把你送回丈母娘家住幾天,等我們拜完菩薩就接你回來。”
就在這時,我耳邊又響起了小侄子著急的聲音:
“大伯母!千萬別回娘家!”
“他們早就找好了下家,等你一走,就要把你女兒賣掉!”
“楠楠姐姐現(xiàn)在就被他們藏在地下室里,你快去救她!”
我的心猛地一緊。
上輩子,婆婆和老公根本就沒提出要去祭拜。
小侄子的聲音越來越尖利。
夢里的小侄子發(fā)誓絕沒騙我。
可上輩子的慘死還歷歷在目。
只是一想到可憐的女兒,我還是決定,賭一把。
我二話不說,撥通了報警電話。
陳浩和婆婆瞬間慌了。
“你瘋了嗎?!你報什么警?!”
陳浩氣得咬牙切齒。
婆婆更是急得直拍大腿。
“你這個攪家精!你是不是非要毀了這個家才甘心!”
我懶得理會他們,靜靜等著**的到來。
陳浩和婆婆兩人急得團團轉(zhuǎn),卻不敢再送我走。
不然等**一來,更解釋不清。
十分鐘后,兩個**出現(xiàn)在門口。
我指著通往地下室的那扇鐵門。
“**同志,他們**兒童!我失蹤的女兒,就被他們藏在地下室里!”
聽到“地下室”三個字。
婆婆頓時急了,猛地撲過去,用身體死死擋住門。
“不行!不能進!里面又臟又亂,沒什么好看的!”
她臉色慘白,渾身發(fā)抖。
陳浩也急出一頭冷汗,伸手去攔**:
“**同志,我老婆因為丟了孩子受了刺激,腦子不正常,你們別相信她!”
看來這次小侄子沒有騙我。
楠楠一定在里面。
**控著輪椅,擋在**面前:
“我發(fā)誓,孩子一定在里面!”
“求求你們幫幫我,把門打開!”
沉重的鐵門被強行推開。
可地下室空蕩蕩,根本沒有楠楠的身影。
正中央的桌子上,只孤零零地擺著一個香爐。
還有一塊刻著我公公名字的靈牌。
婆婆頓時捂著臉嚎啕大哭:
“我都說了不能進啊!驚擾了死人的清夢,是要遭報應的啊!真是造孽啊!”
我呆呆癱在輪椅上。
看著那塊黑色的靈牌,大腦一片空白。
為什么?
里面明明什么都沒有!
我又一次被騙了?!
可小侄子明明發(fā)誓說,他絕不撒謊。
帶隊的警官眉頭緊鎖,嘆了口氣:
“陳先生,你**最近是不是受到了太大的精神刺激?”
“實在不行,帶她去精神科看看吧。別再報假警浪費警力了。”
陳浩滿臉疲憊,連連點頭道謝。
我死死攥著手,怎么也想不通。
如果小侄子是個騙子,那湯里下毒這種事,他為什么能提前知道。
可如果他說的是真話,為什么地下室**本沒有楠楠,只有公公的靈牌。
這次報警鬧劇后。
陳浩和婆婆徹底不裝了。
陳浩搬去了客房,不再搭理我。
婆婆甚至會故意把冷飯菜放在我根本夠不到的桌角。
但比起身體的殘廢和冷暴力,我更揪心的是楠楠的下落。
第二天,陳浩領著一個男人進了門。
“這是我花重金請來的******。”
陳浩看著我,眼底神色不明。
“讓他好好查查女兒的下落!”
“查清楚了,也好徹底斷了你那些瘋瘋癲癲的念想!”
我還沒來得及開口。
一旁,小侄子的“嬰語”再次響起:
“大伯母!這個偵探是假的!他是個大壞蛋,千萬不要信他!”
上一世,我聽了小侄子的話,報警將他趕走。
可到了警局查驗后,這人的確是**偵探。
手里也確實有找到女兒下落的關鍵證據(jù)。
可因為我的無禮,他拒絕接單。
這件事成了壓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我精神恍惚,車禍身亡。
小侄子的聲音還在不停地警示我。
我看著對面這個男人,腦子里天人**。
這時,一個小東西從他口袋掉了出來。
我看著那個東西。
終于醍醐灌頂,明白了一切!
嬰兒的眼睛確實是最干凈的。
嬰兒也絕不會說謊。
可是,嬰兒根本沒有分辨真假的能力。
他聽到的、看到的,全都是別人故意演給他看、說給他聽的東西。
既然你們用這種連環(huán)計把我逼上絕路。
那就別怪我,從地獄里爬出來索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