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越到修仙界后,
我既不想飛升,也不想拯救蒼生。
聽說丹修賺錢,我便一頭扎進了藥王谷。
每天三點睡五點起,
勤勤懇懇直到三年后,我卻連一顆丹藥都煉不出來。
全谷上下都說我是個傻子,
我不甘心,
可越努力越心酸,后來就連谷主都勸道:
“煉不出就煉不出,當個雜役弟子也行。”
直到那天,
劍尊帶著她的道侶來到藥王谷門口,
威脅我們,治不好就給他陪葬時。
我冷笑一聲,
解開了自穿越以來,
一直纏在手腳上、重達萬斤的沙包。
大師姐顫著聲音問道:
“小師弟,你不是丹修嗎?”
我滿臉無辜地說:
“我是丹修呀。”
“但我沒說過自己不是體修。”
1
又炸了。
這是我這個月炸的第十七個丹爐。
我從煉丹房里灰頭土臉地走出來時,
路過的師兄師姐們紛紛投來同情的目光,其中還夾雜著幾分毫不掩飾的鄙夷。
“寧一鳴,你又炸爐了?”
“唉,真是毅力可嘉,可惜天生不是這塊料。”
我低著頭,唯唯諾諾地應著:
“是……是弟子愚鈍。”
只因三年前,
剛穿越過來窮困潦倒的我,
為了藥王谷丹修弟子三塊下品靈石的月例,咬著牙報名。
我以為煉丹嘛,
不就是控制火候,扔扔藥材。
可現實卻給了我一記響亮的耳光。
我每天三點睡,五點起,比雞起得早,比牛干得多,
結果丹藥沒見著一顆,丹爐的報廢率還是全谷第一。
“一鳴啊,”
師父云若蘭把我叫到她的茶室里,嘆了口氣,
“你來藥王谷,也有三年了吧?”
我點頭如搗蒜。
“為師看你……確實沒什么煉丹的天賦。”
她又嘆了口氣,眼里滿是無奈,
“強求不得,隨緣就好。”
“要不,你轉去外門當個雜役弟子?”
“雖然月例少點,但勝在清閑安全,不用天天擔心被炸飛。”
我心中一緊。
雜役弟子?
一個月才半塊靈石,這跟要我命有什么區別?
我立刻擠出兩滴眼淚,可憐巴巴地看著她:
“師父,弟子不甘心!請再給弟子一次機會!弟子一定……一定能煉出丹藥的!”
云若蘭看著我滿臉的倔強,
最終還是心軟了,她擺擺手道:
“罷了罷了,你想試就繼續試吧。”
“只是下個月的丹爐,得從你的月例里扣了。”
我千恩萬謝地退了出來。
回到我的小院,關上門,隔絕了外界所有的目光后,
我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,整個人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。
不,不是像,是真的卸下了。
我動作熟練地撩起弟子服下擺,解開綁在腳踝上的繩扣。
兩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灰色沙包“咚”的一聲落在地上,激起一圈肉眼可見的塵土。
緊接著是手腕上的,腰間的。
一共八個沙包,每一個都重達萬斤。
我活動了一下手腕,深深地嘆了口氣。
唉,要是當體修能賺錢,我也不至于如此!
2
第二天,是藥王谷三年一度的丹道**。
干得好的,靈石加倍;
干不好的,卷鋪蓋走人。
我看著布告欄上那金燦燦的“優勝獎:五十塊中品靈石”,眼睛都快冒綠光了。
但這錢顯然跟我沒一點關系,
我現在的首要目標還是別被辭退。
“喲,這不是咱們藥王谷的‘炸爐圣手’嗎?”
一道刺耳的聲音從身后響起。
我轉身一看,是**。
**是谷里的精英弟子,據說已經能煉出三品丹藥了。
他嫌惡地扇了扇風,滿是鄙夷地說,
“寧一鳴,我要是你,今天就自己卷鋪蓋滾蛋,省得在**上丟盡全谷的臉。”
周圍的人哄笑起來。
我站起身,縮著脖子小聲說:
“陸師兄,我……我再努力努力,萬一成了呢?”
“成什么?成廢渣嗎?”
**冷笑一聲,折扇猛地合攏,指著我的鼻子,
“我已經向長老會提議了,這次**你要是再煉出一堆爐渣,就直接踢出宗門。”
“藥王谷可不養吃白飯的廢物。”
我心里咯噔一下,
那三塊下品靈石的月例可是我的**子。
要是沒了這活,我去哪兒找這么安穩的管飯地兒?
我趕忙點頭哈腰,一臉卑微:
“是是是,陸師兄教訓得對,我一定反省,一定反省。”
**見我這副慫樣,
更是不屑,嗤笑一聲帶著人揚長而去。
在他走后,一道清冷如玉的身影擋在了我的面前。
我抬頭,是大師姐柳如煙。
她懷里抱著幾株藥材,眉頭微蹙地看著我。
“一鳴,**的話你別往心里去。”
我吸了吸鼻子:
“大師姐,我真的不想走。”
柳如煙嘆了口氣,像是下了什么決心:
“罷了,最后這幾天,我親自帶你。”
“就算煉不出成品丹,至少別讓藥爐炸得太難看。”
接下來的三天里,
柳如煙把我拎進她的私人煉丹室,從最基礎的控火教起。
她掐著指訣,聲音溫柔:
“一鳴,放空心神,感受爐內的氣息。火要柔,像春風拂面。”
控火?
我隨手一指點出,丹爐底部的地火騰地一下竄起三米高。
“火太猛了!收回來!”
柳如煙驚呼。
我趕緊撤力,
結果力道卸得太猛,火苗“噗”的一聲滅了,一股黑煙從爐蓋縫隙里鉆了出來。
柳如煙揉了揉太陽穴,深吸一口氣:
“沒事,再來。這次火候對了,注意藥材投放的順序,先投青霜草,再投赤陽果。”
我小心翼翼地捏起兩株藥材。
對我來說,這些草藥比紙還薄,我得用千分之一的力氣才能保證不把它們捏成粉末。
由于過度緊張,我手一抖,兩樣藥材同時掉了進去。
“轟——!”
熟悉的炸裂聲響起,
大師姐那張清雅的臉瞬間被熏成了黑炭。
“大師姐,你沒事吧?”
我慌忙拿袖子去給她擦臉。
可她只是看著那滿地的碎瓷片,呆呆地說:
“不可能啊……這種平衡性極佳的丹爐,就算投錯藥也不該炸成粉末啊。”
“你剛才……你剛才是不是用力過猛了?”
“沒有啊,我很輕的。”
我一臉無辜。
接下來的兩天,
她嘗試了各種教學方法:畫圖、背誦、實操、甚至是祈禱。
直到**當天的早晨,
大師姐拍著我的肩膀,聲音顫抖:
“一鳴,一會兒上場,你就坐在那兒裝裝樣子就行。”
“別煉了,真的,我求你了,給宗門留個完整的廣場吧。”
我剛想點頭,遠處鐘聲長鳴。
**站在高臺上,志得意滿地大喊:
“丹道**正式開始!寧一鳴,上來領死!”
我正要邁步,
卻發現**正對著我的丹爐方向,悄悄掐了一個雷火訣。
3
雷火訣威力不大,
但性質暴烈,足以讓本就不穩定的藥力瞬間引爆。
我嘆了口氣,
這哥們兒為了把我趕走,真是煞費苦心。
不過他掐這玩意也真是多余,這三年我炸的爐子比他吃的飯都多。
我面不改色地走上臺,坐到我的位置上。
裁判長老分發下基礎的養氣丹藥材,
我像模像樣地檢查了一遍,然后開始生火,引火,溫爐,投放藥材。
大師姐柳如煙在臺下,神色緊張,嘴里還念念有詞。
師父云若蘭則靠在谷主寶座上,昏昏欲睡,似乎對我的表現不抱任何希望。
我專心致志地盯著爐火。
時間到了。
我捏起凝露草,輕輕投入丹爐。
就在藥草接觸到爐內藥液的一瞬間,一道電光在爐底一閃而逝。
“轟——!”
預料之中的巨響傳來。
這一次的爆炸,比我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。
赤紅色的裂紋在爐身上瘋狂蔓延,
一股夾雜著丹爐碎片的氣浪,以我為中心,朝著四面八方席卷而去!
臺下的弟子們發出了驚恐的尖叫,紛紛運起靈力護體。
我皺了皺眉。
炸就炸了,把廣場的地磚掀了可不好,還得我來修。
我下意識地抬手。
對著那團撲面而來的狂暴氣浪,我只是輕輕往前一按。
沒有靈力波動,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。
那足以將普通人掀飛的沖擊波,
在我面前就像撞上了一堵無形的墻,發出“噗”的一聲悶響后,便煙消云散了。
四散的丹爐碎片也都在半空中凝滯了一瞬,
然后叮叮當當地落在了地上,一塊都沒飛出去。
整個廣場瞬間陷入了死寂。
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我。
**臉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柳如煙張大了嘴,忘了把下巴合上。
就連一直打瞌睡的師父云若蘭,也陷入了沉思。
我撓了撓頭,一臉無辜地攤開手:
“抱歉,又失敗了。”
丹是沒成,但好像……有點玩脫了。
就在這時,一個傳訊弟子突然連滾帶爬地沖進了廣場。
“谷主!不好了!出大事了!”
“劍……劍尊沈霜華,為了給她道侶蘇逸塵求藥。”
“已經……已經殺出了一條血路,正朝著我們藥王谷的方向,一路橫推過來了!”
4
劍尊沈霜華。
那可是憑一己之力,把魔道三宗殺得百年抬不起頭的狠人。
云若蘭的臉色瞬間凝重。
還沒等她下令,天,黑了。
一股純粹的劍意,將整個藥王谷上空籠罩。
緊接著,我們藥王谷據說能抵擋十位大乘期修士猛攻三天的護山大陣,從中間裂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。
沈霜華踏空而來,落在了廣場中央。
懷里的男子氣息微弱,正是她那位視若性命的道侶,蘇逸塵。
沈霜華的聲音嘶啞,
“云若蘭,救他。”
“若他死,此谷陪葬。”
言簡意賅,但殺氣騰騰。
云若蘭站了出來,眉頭緊鎖:
“劍尊,請息怒。可否讓老夫先看看蘇公子的情況?”
沈霜華沒說話,只是冷冷地盯著她。
谷里的幾位長老和大師姐柳如煙也圍了上去,
輪流探查蘇逸塵的脈象,一個個臉色越來越難看。
“是……是‘牽機引’,早已失傳的奇毒。”
“此毒無解啊……”
聽到這話,
沈霜華周身的劍氣陡然暴漲,壓得幾位長老連連后退。
我往旁邊瞥了一眼,
只見剛才還囂張跋扈的**,此刻已經手腳并用,鉆到了旁邊的煉丹臺底下。
出息。
我正暗自鄙夷,
沈霜華似乎是等得不耐煩了,隨手一揮。
一道凌厲的劍氣脫手而出,直直地朝著廣場邊緣飛去。
那里是我辛辛苦苦開辟的小藥田,里面種著我準備拿來換錢的三七、當歸和金銀花。
這劍氣要是掃過去,我半年的零花錢就沒了。
靠。
斷人財路,如**父母。
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,
我嘆了口氣,慢悠悠地站了出來。
精彩片段
幻想言情《丹修我沒天賦,可我體修很有天賦啊》,男女主角分別是小師弟大師姐,作者“佚名”創作的一部優秀作品,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,劇情簡介:穿越到修仙界后,我既不想飛升,也不想拯救蒼生。聽說丹修賺錢,我便一頭扎進了藥王谷。每天三點睡五點起,勤勤懇懇直到三年后,我卻連一顆丹藥都煉不出來。全谷上下都說我是個傻子,我不甘心,可越努力越心酸,后來就連谷主都勸道:“煉不出就煉不出,當個雜役弟子也行。”直到那天,劍尊帶著她的道侶來到藥王谷門口,威脅我們,治不好就給他陪葬時。我冷笑一聲,解開了自穿越以來,一直纏在手腳上、重達萬斤的沙包。大師姐顫著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