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評為國醫大師的當天,舞臺上的燈砸落,讓我穿成侍郎的庶女。
太子病重,臨死了要娶個新娘陪葬,侍郎為了前途,毫不猶豫將親生女兒推出。
眼見自己就要被活活鎖進棺材,我連忙大叫。
“我能治!我能治好太子!”
……
東宮燈火通明,下人抬著輿盆進進出出,每個人的額角布滿汗水。
皇后站在大殿門前,心急如焚。
太醫戴著面帕從殿中退出來,邊退邊搖頭。
皇后見狀,連忙問道:“我兒如何?可好些?”
一陣沉悶的咳嗽自殿中幽幽傳來。
太醫回首瞥了一眼,嘆息道:“藥石罔顧,生死有命,娘娘節哀。”
皇后面色一變,“什么意思?你可知本宮一聲令下,***都得人頭落地!”
老太醫緩緩跪地,俯首道:“治不好就是治不好,就是華佗再世也無可奈何,老臣是看著殿下長大的,若是能陪著殿下一道死,也是老夫的榮幸。”
淚水立即從皇后的臉上奪眶而出。
兩日后,宮里來了個道士,宣稱太子福薄命短,陡然薨逝恐會怨氣不散,危害宮廷,要找個新嫁娘與他一起入棺。
皇家便張貼告示,尋找陰年陰時出生的女子嫁給太子。
說好聽了,是去做太子妃。
難聽了,就是去陪葬。
一穿越來,我就被人壓著入棺,漆黑的棺材邊全是圍觀的人群。
侍郎負手道:“老夫養你這么多年,也到你報恩的時候了,皇后娘娘已經答應,只要你嫁過去,老夫立即官升兩品。”
“好女兒,你就安心去吧,老夫升官后,定會把你的牌位放入祖祠。”
看著眼前冰冷陰森的棺材,我瞪大了眼睛,掙扎道:“等等,等等,太子不是還沒死嗎?”
“是還沒死,”侍郎道,“不過馬上也要死了,太醫都說了,他活不過明日。”
一旁觀禮的小太監一甩拂塵,冷冷道:“別鬧了快點吧,等會兒耽誤了吉時,有你們好受的。”
我的額頭滲出冷汗,急道:“死也要讓我做個明白鬼吧,太子到底得了什么病?”
太監道:“看在你一家忠良的份上,告訴你也無妨,殿下自半年前起就咳嗽不止,午后燥熱,夜間盜汗,后來更是食欲全無,吃什么吐什么。”
“前日咳了大血,宮里的太醫們都束手無策,皇后娘娘只好請了民間的道長施法,道長說了,殿下回天乏術,怕他去陰間寂寞,這才要找一位娘子陪著。”
草菅人命!該死的封建王朝。
我在心中罵道。
我要不是個老中醫,今天還真要被他們活活害死!
掐著我后頸的手越來越重,我痛苦地喊道:“久咳不止,骨蒸潮熱,盜汗形銷。我知道太子得的什么病,我可以治!”
“慢著。”小太監幽幽道。
侍郎賠笑道:“小女連根繡花針也拿不起來,怎么可能會治病?大人您別聽她胡說。”
我繼續喊道:“他得的是肺結核!會傳染的!我不信太子殿下身邊沒有伺候的宮人生病!”
“應該盡早把殿下隔離,他如今肺絡已經咳傷,肺腑幾近潰爛,再不治就全完了,我問你,他現在是不是兩顴艷紅,不能平臥?”
小太監面色一變,“此乃皇族秘辛,你怎么知道?”
“我說了我能治。”
我掙脫開束縛,堅定地看著他。
“帶我去東宮,治不好隨你們處置!”
侍郎面色慌亂,道:“大人……”
小太監看也不看他,直直地盯著我的眼睛,沉默片刻后,道:“帶她去見皇后娘娘。”
我站直了身體,后背冷汗涔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