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閑著沒事,提前兩小時到兒子幫我辦的生日宴幫忙。
剛進門,秘書李麗就突然沖過來。
舉著空首飾盒扇我一耳光:
“就是你這個服務員偷了陸總給**媽準備的千萬翡翠吧!”
“說吧,想私了還是蹲大牢?”
我捂著臉,滿眼難以置信。
“你搞錯了吧,我是陸時衍的媽媽,來布置自己的生日宴。”
她笑得直不起腰,眼神卻冷得像冰:
“你看起來才18,還敢冒充陸總的媽?想上位想瘋了吧!”
我默默掏出老年機給兒子陸時衍發消息。
“兒子,快來生日宴。”
1
消息發出去,卻如石沉大海,沒有半點回應。
李麗見我求助無門,臉上的笑容越發得意猖狂。
“喲,還發上短信了?”
“怎么,‘好兒子’沒回你啊?”
李麗雙手環胸,輕蔑地翻了個白眼。
“穿個洗得發白的衛衣,拿個連網都上不去的破爛老年機,在這兒跟誰演豪門恩怨呢?”
我深吸了一口氣,將手機揣回兜里,直視著她。
“陸時衍在開會,等他開完會看到,自然會過來。”
“我勸你現在把事情查清楚,別到時候收不了場。”
“收不了場?哈哈哈哈!”
李麗像是聽到了什么*****,拉著身旁的王娟說道:
“姐,你聽聽,這個小偷還威脅起我來了!”
“她居然說我們陸總等會兒要過來給她撐腰!”
“現在的年輕人,為了脫罪真是什么不要臉的瞎話都編得出來。”
王娟也跟著冷笑了一聲,方臉上滿是鄙夷:
“行了,別在這兒死**嘴硬。”
“監控壞了是事實,項鏈丟了也是事實。”
“你一個來路不明的丫頭,鬼鬼祟祟在主桌附近轉悠,不是你拿的是誰拿的?”
我的聲音提高了幾分。
古典舞練就的挺拔身姿讓我即便面對幾個人的**,也絲毫不顯氣短。
“我說了,我是來提前看場地的。”
“既然你們說翡翠丟了,那就直接報警,讓**來搜!”
“報警?你以為你進去了還能清清白白地出來?”
李麗跨前一步,眼睛里閃過一絲惡毒:
“上千萬的案子,只要一立案,你就得被扣在這兒。”
“到時候消息傳出去,說鉑悅酒店出了個手腳不干凈的漂亮女工,你這輩子都別想在海城抬起頭做人!”
“哪個正經人家敢要你這種有**嫌疑的**?”
她的話越說越難聽。
周圍圍觀的幾個臨時工和保潔開始小聲議論起來。
“看這小姑娘長得挺**的,沒想到心這么黑啊。”
“千萬的翡翠也敢拿,真是不想活了……”
“李秘書既然敢這么說,肯定是有把握的,嘖嘖,這輩子算毀了。”
聽著周圍這些混淆黑白的議論,我藏在袖子里的手死死攥緊。
這些年我被丈夫和兒子保護得太好,幾乎與世隔絕。
只醉心于舞蹈的世界里,從沒見識過職場和市井中這樣毫無底線的惡意。
“考慮好了沒有?”
王娟不耐煩地看了一眼手表,語氣里充滿了底層的威壓與逼迫:
“我身為這里的領班,不希望在陸總的宴會前鬧出****。”
“交出翡翠,或者拿300萬出來私了。”
“我們把這賬平了,你卷鋪蓋滾蛋。”
“否則,只要我一個電話叫保安上來,你就等著去吃牢飯吧!”
“我一分錢都不會給。”
我抬起頭,迎著她們勢利的目光.
“因為,我根本沒有偷。”
“等陸時衍到了,所有真相都會大白。”
李麗徹底撕下偽裝,尖叫著朝我撲過來:
“小**,還在這兒給我裝清高!”
“姐,直接搜她的包,我就不信搜不出那條項鏈!”
2
王娟聽了李麗的話,直接伸手奪過我的帆布包。
“還給我!”
我伸手去奪,卻被李麗從身后死死拽住了胳膊。
她的力量大得驚人,嘴里還不干不凈地罵著:
“老實點!偷了東西還敢反抗?”
“我今天非得把你這層畫皮給剝下來不可!”
王娟冷哼一聲,當眾將我帆布包里的東西一股腦兒全部倒在了地上。
“喲,瞧瞧這都什么破爛玩意兒?”
“古典舞團排練證?蘇晚?”
“喲,還有個‘全國古典舞專業最高級榮譽證書’?”
“發證日期……十四歲?”
王娟把那張印著我稚嫩頭像的證書舉起來,對著圍觀的人群晃了晃。
“姐妹們快看啊!這小偷不僅是個慣犯,還是個妄想癥!”
“十四歲就考最高級?”
“你以為你是**隊的還是天上的仙女下凡?”
旁邊一個懂行的小妹忍不住低聲驚呼:
“天吶,那可是職業舞者的頂級門檻,全國都沒幾個人能做到!”
李麗湊過去看了一眼,更是笑得前仰后合。
“蘇晚?這名字起得挺優雅,可惜人品爛透了。”
我被氣得指尖冰涼。
“那是我的職業!”
“請你們放尊重一點!”
“尊重?你也配談尊重?”
王娟猛地從包的最內層翻出一張***,啪地一下拍在桌子上。
“行啊,嘴硬是吧?咱們看看***上怎么寫!”
圍觀的賓客和員工都屏住了呼吸。
王娟低頭看了一眼***,眼珠子差點瞪出來,怪叫道:
“大家快來看看!這小姑娘不僅心黑,還是個騙子頭頭!”
“這***上寫著什么?1981年出生?今年45歲?”
李麗笑著指向我。
“45歲?蘇晚,***也得講點邏輯吧?”
“你為了冒充陸總的媽,連***都敢造假到這種程度?”
我站在中央,周圍是潮水般的嘲笑聲和竊竊私語。
“現在的假證做得真夠真的,連防偽標都有。”
“看她那皮膚嫩的,說45歲?當我是**嗎?”
“這種女的我見多了,就是想火想瘋了,或者是想碰瓷豪門。”
李麗見**完全倒向她這一邊,眼底閃過一絲算計。
她突然提高了音調,對著周圍的人喊道:
“大家可能不知道,這丫頭為什么敢這么囂張?”
“我前兩天看見咱們公司的張凱副總,在辦公室里偷偷看這個女人的視頻!”
“我看啊,她根本就是張副總在外面包養的**!”
“張副總給她提供宴會信息,她進來偷東西,事后兩人再分贓!”
這盆臟水潑得實在**了。
我大聲反駁,心里的怒火已經燒到了頂點。
“你胡說八道!”
“張凱是我鄰居家的弟弟,他看視頻是因為我在幫他糾正儀態!”
“鄰居弟弟?叫得可真親熱啊!”
王娟呸了一聲,作勢就要上來拽我的衛衣領口。
“別在這兒編故事了!”
“我看那翡翠肯定就被你藏在內衣里了!”
“李麗,過來幫手,咱們當眾搜搜,看她還怎么狡辯!”
說著,王娟粗壯的手臂已經揮到了我面前。
“住手!”
我靈活地后退一步,死死盯著她們。
“你們敢動我一下試試?”
“我已經報警了,監控雖然壞了,但天理沒壞!”
“報警?老娘就是這兒的規矩!”
王娟被我的氣場震了一下,隨即惱羞成怒。
“不僅偷東西,還敢拿個破老年機在這兒裝模作樣發短信?”
“我這就替陸總清理門戶!”
她一把奪過桌上的老年機,狠狠地摔在地上。
“咔嚓”一聲,手機屏幕碎裂,后蓋飛了出去。
3
“你……”
我看著那部存滿了我跟兒子成長點滴的手機被王娟踩在鞋底。
心口泛起一陣劇痛。
“你什么你?”
李麗見狀更加得意,獰笑著逼近:
“蘇晚,拿個破老年機,還真把自己當豪門太后了?
“我現在給你最后一次機會,否則——”
她尖銳的指甲已經死死摳住了我的肩膀。
用力一扯,原本就寬松的衛衣領口瞬間被扯開了一大半,露出白皙的鎖骨。
周圍不僅沒人上前幫忙,反而更興奮地圍了過來。
“李麗,王娟,你們在干什么?!”
我循聲望去,是剛剛被李麗造謠潑臟水的張凱。
他手里拿著核對流程的平板電腦,正快步朝這邊走來。
看到張凱出現。
李麗非但沒有慌亂,反而對著圍觀的人群大喊:
“大家快看啊!說曹操曹操到。”
“和這個女賊里應外合的同伙,這不就自己送上門來了嗎?”
張凱剛走到跟前,就被李麗這一嗓子吼得愣住了。
他皺著眉,呵斥道:
“李麗,你胡說八道什么?什么同伙?”
李麗卻像是抓住了什么驚天鐵證,猛地沖到張凱面前。
“張副總,您就別演了!”
“這個蘇晚偷了陸總準備在生日宴上送給媽**千萬翡翠。”
“現在贓物還沒搜出來,她就口口聲聲說是陸總的媽,還說跟您關系匪淺!
“要不是您給她透的消息,她一個外人怎么可能知道翡翠放在哪兒?”
張凱順著她的手指看去。
“蘇……蘇阿姨?”
張凱的聲音都在發抖,急忙上前扶我。
“您怎么在這兒?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王娟在一旁陰陽怪氣地起哄:
“哎喲,叫得可真親熱啊。”
“看來你們私底下的交情確實‘深厚’得很吶!”
張凱氣得臉色發青,大聲辯解。
“王領班,請注意你的言辭!”
“蘇阿姨確實是陸總的——”
“是什么?是陸總的媽嗎?”
李麗蠻橫地打斷了張凱的話,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。
“張副總,勸你還是別往死路上撞為好。”
“我看你是被美色迷了心竅,想拉著整個陸氏集團給她陪葬!”
周圍的議論聲瞬間炸開了鍋。
“原來張副總真的跟她認識啊?”
“這一口一個阿姨叫得真順溜,怕不是什么特殊的‘情趣’吧?”
“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,為了這么個女人,連前途都不要了。”
我看著張凱被指指點點,心里一陣愧疚。
他是我老鄰居家的孩子,從小就在我家吃***長大的,如今卻因為我被這般羞辱。
“張凱,你不用理她們。”
“她們既然認定了我是賊,那就讓她們鬧。”
李麗眼珠一轉,計上心來,對著保安大喊:
“愣著干什么?先把張凱給我扣住!”
“他****,包庇罪犯,等陸總來了直接開除!”
“至于這個女人……”
她盯上了我脖子上的細銀項鏈。
一把*住我的衣領,指尖死死拽住那條項鏈。
“大家快看!”
“這小偷的銀項鏈質地這么特殊,肯定也是剛從禮品堆里偷出來的!”
那項鏈是陸時衍剛創業那年,用第一筆獎金親手給我打制的。
“放手!這是我兒子的東西!”
我用力掙扎。
“你兒子?我看是你的奸夫送的吧!”
李麗力氣極大,見拽不動,竟然喪心病狂地掐住我的脖子,拼命往外一扯。
纖細的銀項鏈不堪重負,瞬間崩斷,細小的銀環和吊墜四處飛濺。
我驚呼出聲,蹲下身去撿。
李麗卻一腳踩在了我的手背上,細長的高跟狠狠地碾壓著。
4
被按在地上的張凱拼了命地掙扎。
“瘋了!簡直是瘋了!”
“你們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?”
“她可是陸總的親生母親!”
“今天的這場生日宴,就是陸總專門為了給蘇阿姨慶祝 45 歲生日才包場的!”
張凱的聲音極大,在空曠的宴會廳里激起陣陣回音。
圍觀人群瞬間噤聲,面面相覷。
連正準備配合李麗搜身的王娟也愣了一下。
“這,張副總說得有鼻子有眼的,萬一這女的真是……”
“姐!你腦子糊涂了吧?”
“你瞅瞅她那張臉,說她 18 歲都有人信!”
“陸總今年 26 歲,哪出來這么年輕的媽?”
李麗踩在我手背上的鞋跟又用力碾了碾,冷笑道:
“張凱,你為了包庇這個小狐貍精,連這種瞎話都編得出來?”
我冷冷地看著她:
“李麗,你會為你今天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。”
“死到臨頭還嘴硬!”
她直起身,對著保安和王娟厲聲喝道:
“把她關進**那個廢棄的儲物間里!
“在陸總入場前,絕對不能讓她出來!”
“放開我!”
我拼命掙扎,可長年跳古典舞的輕盈身段,在兩個五大三粗的保全面前根本毫無反抗之力。
“李麗!你這是非法拘禁!你會坐牢的!”
張凱在后面瘋狂掙扎,按著他的四個保全險些被他掀翻。
“快放開蘇阿姨!你們這群勢利眼,你們死定了!”
“張副總,您還是先顧好您自己吧。”
李麗走到張凱面前,居高臨下地冷笑。
“勾結外人**公司資產,私生活混亂。”
“等陸總一到,第一個開除的就是你!”
“去,把張副總也找個房間關起來!”
我被狠狠地推進了走廊盡頭那間陰暗潮濕的儲物間。
因為慣性摔倒在冰冷的地上,手掌心瞬間被地上的碎玻璃劃出了幾道血痕。
還沒等我爬起來,厚重的鐵門就在我身后重重關上。
四周陷入了一片死寂的黑暗。
我有些脫力地靠在墻壁上,由于儲物間通風極差,我的呼吸漸漸變得困難。
黑暗中,手背上的劇痛在反復提醒著我。
我摸了摸空無一物的脖頸,眼眶陣陣發酸。
時衍那孩子,為了今天這個生日宴籌備了整整一個月。
他想讓全世界知道他有一個多么優秀的媽媽。
可現在,我卻在這暗無天日的儲物間里。
正當我意識有些模糊的時候。
走廊遠處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且沉穩的腳步聲,在這寂靜的**顯得格外突兀。
“陸總!您……您怎么提前過來了?”
精彩片段
小說《生日宴被扇耳光,總裁兒子殺瘋了》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,是“小飛象”大大的傾心之作,小說以主人公陸時衍李麗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,精選內容:我閑著沒事,提前兩小時到兒子幫我辦的生日宴幫忙。剛進門,秘書李麗就突然沖過來。舉著空首飾盒扇我一耳光:“就是你這個服務員偷了陸總給他媽媽準備的千萬翡翠吧!”“說吧,想私了還是蹲大牢?”我捂著臉,滿眼難以置信。“你搞錯了吧,我是陸時衍的媽媽,來布置自己的生日宴。”她笑得直不起腰,眼神卻冷得像冰:“你看起來才18,還敢冒充陸總的媽?想上位想瘋了吧!”我默默掏出老年機給兒子陸時衍發消息。“兒子,快來生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