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現代言情《石灰溶于骨血,謊言浸滿黃符》,主角分別是劉妄劉深,作者“橘子”創作的,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,劇情簡介如下:我出生的時候,媽媽差點大出血死了,從此他們認定我是天煞孤星。從那以后,媽媽看我的眼神就像看一把隨時會割傷她的刀。六歲時,媽媽聽人說童子尿泡腳能鎮煞氣。她讓哥哥尿在盆里,逼我光腳站進去,站滿一炷香。我哭著照做了,她就滿意地點頭:"乖,這是在救你的命。"八歲時換成了喝符水,黃紙燒成灰攪在涼水里。我吐了,她掐著我下巴往回灌:"你哥從來不讓我操心!"十二歲那年,隔壁村的神婆說要用銀針扎百會穴才能徹底改命。...
我出生的時候,媽媽差點大出血死了,從此他們認定我是天煞孤星。
從那以后,媽媽看我的眼神就像看一把隨時會割傷她的刀。
六歲時,媽媽聽人說童子尿泡腳能鎮煞氣。
她讓哥哥尿在盆里,逼我光腳站進去,站滿一炷香。
我哭著照做了,她就滿意地點頭:"乖,這是在救你的命。"
八歲時換成了喝符水,黃紙燒成灰攪在涼水里。
我吐了,她掐著我下巴往回灌:"你哥從來不讓**心!"
十二歲那年,隔壁村的**說要用銀**百會穴才能徹底改命。
媽媽按住我的頭,**下去時我聽見自己頭皮發出輕微的"噗"。
我沒敢動,因為媽媽說只要我乖乖配合,她就會像愛哥哥一樣愛我。
十五歲,**說最后一步,喝三天的生石灰水就能脫胎換骨。
第一天我燒了整晚嗓子,第二天我開始**絲。
第三天早上,媽媽端著碗進來時,我問她:
"媽,喝完這碗,你是不是就喜歡我了?"
她愣了一下沒說話,然后把碗塞進我手里。
我也終于明白了,不是煞氣讓她不愛我,
而是她本來就不愛我。
......
“快點喝!最后一天了,你還在磨蹭什么!”
媽媽粗暴地將那只滿是豁口的粗瓷大碗懟到我嘴邊。
碗里的生石灰水還在咕嚕嚕地冒著細小的白泡。
那股刺鼻的、混雜著土腥與焦糊的味道直沖鼻腔。
我雙手捧著碗,手指控制不住地痙攣。
“媽,我喉嚨......痛。”
我張開嘴,聲音像是從破舊的風箱里擠出來的,嘶啞得不像人聲。
每吐出一個字,喉**那些被燒爛的燎泡就隨之摩擦,滲出腥甜的血水。
媽**眼神沒有半分波動。
她死死盯著我,像是在看一個死不悔改的仇人。
“痛就對了!**說了,痛說明你身上的煞氣在往外拔!”
“你生下來就差點克死我,現在這點痛你就受不了了?”
她一把攥住我的衣領,將我整個人往前拽。
“今天這碗水你就是吐出來,也得給我舔干凈!”
旁邊傳來一聲輕響,是哥哥劉深推門走了進來。
他穿著潔白的襯衫,手里還拿著剛洗過的蘋果,咬了一口。
清脆的聲音在這個壓抑的房間里格外刺耳。
“媽,弟弟是不是真的受不了了呀?”
劉深走到媽媽身邊,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背替她順氣。
“要不就算了吧,**的話也不一定全準。弟弟要是實在不想喝,就算我以后考不上好大學,就算咱們家以后一直走霉運,我也認了。”
他說話的語氣溫溫柔柔的,眼底卻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笑意。
聽到這句話,媽**臉色瞬間變了。
她猛地轉過頭,看向我的目光變得極度狠毒。
“不行!絕對不行!”
“他生下來就是個禍害,憑什么要拖累你?”
她重新轉回頭,一把掐住我的下頜,手指深深摳進我臉頰的軟肉里。
“劉妄,你哥對你這么好,你還想害他?”
“你今天不喝,我就打斷你的腿!”
碗沿磕在我的牙齒上,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。
我看著媽媽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臉。
那張臉只有在看向劉深時,才會露出溫柔的笑意。
我閉上眼,不再掙扎。
仰起頭,將那碗滾燙刺鼻的生石灰水一飲而盡。
液體順著食道滑下去的瞬間,我仿佛吞下了一把燒紅的碎玻璃。
從喉嚨到胃部,一寸寸被撕裂、熔化。
“砰”的一聲,空碗從我手里砸落,碎在地上。
我捂著脖子,整個人倒在滿是灰塵的地上,像一條離開水的魚一樣劇烈抽搐起來。
好痛。
真的好痛。
我張大嘴巴想要慘叫,卻發不出任何聲音。
大口的鮮血混著白色的石灰沫,從我嘴里瘋狂涌出來。
濺在了媽媽干凈的鞋面上。
她嫌惡地往后退了一大步,抽出紙巾使勁擦拭著鞋面。
“吐什么吐!你是不是故意的?”
我蜷縮在地上,視線開始變得模糊。
五臟六腑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生生攪碎。
我努力伸出手,想要抓住媽**褲腿。
媽,救救我。
我真的要死了。
我的指尖只差一點點就能碰到她。
她卻一腳踢開了我的手。
“劉妄,你又在這裝死嚇唬誰?”
“每次讓你干點什么,你就這副死人樣!”
劉深站在她身后,慢條斯理地咽下嘴里的蘋果。
“媽,你看弟弟這演技越來越好了,連血都咬出來了。”
“剛才我看他還在院子里活蹦亂跳的呢。”
媽媽冷哼了一聲,轉身往外走。
“隨他去!煞氣發作就是這樣的,**說了,熬過今晚他就老實了。”
“深兒,走,媽給你燉了排骨,咱們去吃飯,別理這個晦氣東西。”
門被重重關上。
房間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。
我躺在地上,感受著生命一點點從這具破敗的身體里流失。
眼角的淚水混著血水流進耳朵里,冰涼刺骨。
我從小就不討喜,我知道。
我不像哥哥那樣會說甜言蜜語,不會討父母開心。
我以為只要我聽話,只要我忍耐,總有一天他們會看到我的好。
童子尿,符水,銀針,生石灰。
我把這些當成他們愛我的考驗。
原來,根本不是考驗。
他們只是單純地,想要抹殺我這個讓他們覺得丟臉的存在。
劇烈的疼痛到達頂點后,突然消失了。
我感到身體一輕,整個人緩緩飄了起來。
我低頭看去。
地上躺著一個瘦骨嶙峋的少年,嘴角滿是暗紅的血塊,雙眼無神地盯著天花板。
我已經死了。
門外傳來媽媽不耐煩的聲音,清晰地穿透墻壁。
“劉妄!別躺在地上裝死了,趕緊給我滾起來把地上的血擦干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