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蛇咬中我腳踝的那一刻,我把唯一的血清扎進了親生兒子的手臂。
我忍著劇痛,把兒子和丈夫推上救援直升機,自己留在了荒無人煙的孤島。
可直升機并沒飛走,而是降落在百米外的別墅草坪。
巨大的LED屏上出現了一個身影。
傅承洲的白月光蘇曼正穿著潔白的婚紗,笑意盈盈地等在那里。
丈夫傅承洲摟著她,冷漠地看著我跪在地上求救。
“季韻,這座孤島是我花了大價錢給你準備的,你平時總仗著身份給曼曼難堪,這是給你的教訓。”
原本被我救下的兒子,此刻正親熱地抱著蘇曼,轉頭對我吐口水。
“壞女人,你活該被蛇咬!蘇阿姨說這只是劇組的假蛇,你還不如死了,這樣蘇阿姨就能當我的新媽媽,我就能天天打游戲了!”
我看著傷口流出的黑血,自嘲地笑了。
那是劇毒,我活不過今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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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癱坐在泥沼里,后背抵著枯樹。
傷口在腳踝,已經腫得像饅頭,紫黑色的血順著小腿往下淌。
百米外,那塊巨大的LED屏幕亮得刺眼。
傅承洲穿著那件我給他買的深藍色西裝,摟著蘇曼,正在親吻她的額頭。
那是我從未得到過的溫柔。
屏幕上還飄著花瓣特效,底下寫著“Marry Me”。
兒子傅星在草坪上跑向蘇曼,張開雙臂喊她“仙女媽媽”。
我張了張嘴,想喊他的名字,卻喊不出來。
腳踝的痛開始往上爬,像千萬只螞蟻在啃我的骨頭。
我低頭看了一眼傷口,兩個**,周圍已經全黑了。
是真蛇,不是道具。
我顫抖著手去摸口袋里的手機,屏幕亮了一下,右上角顯示無服務。
信號被屏蔽了。
這幾天我的手機一直由傅承洲保管著,不知道外界的任何信息。
出發前傅承洲特意把手機還給我,他一定是早就動了手腳。
我靠在樹上,腦子開始發昏。
回憶像潮水一樣涌過來。
來這座島,是為了給傅星過五歲生日。
傅星說想看大海,傅承洲難得主動提議,說要帶我們來露營。
我當時高興極了,以為他終于愿意把心思放在家庭上。
現在想來,從那時起,這就是一個局。
蘇曼的臉出現在屏幕邊緣,她站在傅承洲身邊,對著鏡頭笑。
她笑的時候眼睛彎彎的,看起來很溫柔。
可我知道她在看我。
她在告訴我,她贏了。
廣播突然響了,傅承洲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壓過來。
“季韻,別演了,那蛇沒毒,再裝下去只會讓我更厭惡你。”
我張了張嘴,想喊我沒有演。
可我已經發不出聲音了。
我吐出一口黑血,濺在落葉上。
黑血里有碎塊,我知道那是我的內臟在爛。
我撐著樹干站起來,想爬到海邊去洗傷口。
也許海水能把毒沖掉。
我爬了不到兩米就摔倒了,臉埋在泥水里。
海**很近,可我怎么也爬不過去。
我翻過身,仰面躺著,看到天上有一顆星星。
我抬起右手,無名指上還戴著婚戒。
那是我和傅承洲結婚時,他用一枚易拉罐拉環給我戴上的。
后來有錢了,他補了一個三克拉的鉆戒。
可我還是戴著這個。
因為這是他唯一一次真心給我的東西。
我用力把戒指扯下來,扔進旁邊的泥潭。
戒指落進去,連個聲響都沒有。
我看著那顆星星,眼睛開始模糊。
我想,就這樣吧。
季韻,你太累了。
精彩片段
《海風經過時,請別回頭》中的人物季韻傅承洲擁有超高的人氣,收獲不少粉絲。作為一部現代言情,“佚名”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,不做作,以下是《海風經過時,請別回頭》內容概括:毒蛇咬中我腳踝的那一刻,我把唯一的血清扎進了親生兒子的手臂。我忍著劇痛,把兒子和丈夫推上救援直升機,自己留在了荒無人煙的孤島。可直升機并沒飛走,而是降落在百米外的別墅草坪。巨大的LED屏上出現了一個身影。傅承洲的白月光蘇曼正穿著潔白的婚紗,笑意盈盈地等在那里。丈夫傅承洲摟著她,冷漠地看著我跪在地上求救。“季韻,這座孤島是我花了大價錢給你準備的,你平時總仗著身份給曼曼難堪,這是給你的教訓。”原本被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