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書名:《爛透了的公式,推導不出我的人生》本書主角有慕寒賀明舟,作品情感生動,劇情緊湊,出自作者“小冬”之手,本書精彩章節:因為嚴重社恐,我常年閉門不出,像個幽靈般躲在家里做研發。丈夫賀明舟和我親媽,主動包攬了所有的對外事宜。直到我耗時五年研發的抗癌新藥發布會這天。我第一次為了家人克服恐懼出門,想去現場見證。卻被保安當成閑雜人等攔在了門外。我強忍著恐慌站在街頭,挨個撥出電話。賀明舟語氣溫和。“慕寒,我正在后臺應付那些煩人的媒體,你在家乖乖等我回去。”我的親媽也向我保證。“女兒,媽正準備上臺替你做匯報,絕不讓你的心血白費...
因為嚴重社恐,我常年閉門不出,像個幽靈般躲在家里做研發。
丈夫賀明舟和我親媽,主動包攬了所有的對外事宜。
直到我耗時五年研發的抗癌新藥發布會這天。
我第一次為了家人克服恐懼出門,想去現場見證。
卻被保安當成閑雜人等攔在了門外。
我強忍著恐慌站在街頭,挨個撥出電話。
賀明舟語氣溫和。
“慕寒,我正在**應付那些煩人的媒體,你在家乖乖等我回去。”
我的親媽也向我保證。
“女兒,媽正準備上臺替你做匯報,絕不讓你的心血白費。”
最后是我們的兒子,在電話手表里告訴我。
“媽媽,我正坐在臺下,準備為你的研究鼓掌呢!”
他們都在努力向我證明,他們正在為了守護我的心血辛苦奔波。
可他們不知道,發布會的直播大屏就在我眼前。
大屏幕里,賀明舟正牽著另一個女人的手站在聚光燈下。
高調宣布蘇晚螢是這款新藥的“唯一研發者”。
我的親媽正站在一旁欣慰地鼓掌。
我那乖巧的兒子,更是跑上臺給她獻花。
“晚螢媽媽是世界上最聰明的人!”
我看著屏幕反光里,自己灰頭土臉、局促不安的倒影。
忽然覺得,這扇困了我五年的門,是時候打破了。
......
“不好意思女士,沒有工作證禁止入內。”
會展中心的保安伸手擋在我面前。
他的目光落在我洗得發白的灰色外套上。
帶著毫不掩飾的審視與防備。
我戴著鴨舌帽,厚重的口罩勒得耳根發疼。
嚴重的社交恐懼癥讓我無法直視他的眼睛。
我只能低下頭,手指攥緊了衣角。
“我是......這款新藥的研發者。”
聲音隔著口罩,低啞得像是在自言自語。
保安眉頭皺得更緊了。
“女士,您如果再不離開,我就要叫安保隊了。”
“蘇博士剛剛在里面接受新藥的專訪,閑雜人等不許靠近。”
蘇晚螢,賀明舟的青梅。
我愣住了。
我五年沒有見過陽光,全身神經痛到只能靠止痛藥**來研究新藥。
可此時此刻,保安口中的新藥研發者,變成了蘇博士。
我退到街角,雙手顫抖著摸出手機。
撥通了丈夫賀明舟的號碼。
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。
“慕寒,怎么這個時候打來了?”
賀明舟的聲音溫和得滴水不漏。
我聽著電話那頭隱約傳來的閃光燈快門聲。
“明舟,你在哪里?”
“我正在**應付那些煩人的媒體呢。”
他輕輕嘆了口氣,語氣里滿是疲憊。
“你身體不好,醫生說你不能受刺激,你在家乖乖等我回去,好不好?”
我看著廣場正中央那塊巨大的轉播屏。
屏幕里,賀明舟正穿著考究的高定西裝,站在聚光燈下。
他根本不在**。
就站在鏡頭最中心的位置。
我掛斷了電話。
又撥通了親**號碼。
“女兒,怎么了?”
我**聲音聽起來有些急促。
“媽,發布會還順利嗎?”
“順利,媽正準備上臺替你做匯報呢,你放心,媽絕不讓你的心血白費。”
大屏幕上,我媽正滿臉紅光地站在**臺側面。
對著臺下的媒體不斷揮手致意。
我按下掛斷鍵,最后撥通了兒子賀子謙的電話手表。
“媽媽。”
“子謙,你在干什么?”
“媽媽,我正坐在臺下,準備為你的研究鼓掌呢!”
稚嫩的童音從聽筒里傳出來。
大屏幕的畫面恰好切到了臺上。
賀子謙穿著昂貴的小西裝,正抱著一束巨大的百合花。
他像一只歡快的小鳥,撲進了蘇晚螢的懷里。
“晚螢媽媽是世界上最聰明的人!”
他對著麥克風,聲音清脆響亮。
“我最討厭我那個像怪人一樣的親媽!”
臺下爆發出一陣善意的哄笑。
我看著屏幕反光里那個灰頭土臉的自己。
胃里一陣翻江倒海。
五年前的實驗室爆炸,毀了我的神經系統。
賀明舟心疼地抱著我,說外面太危險,讓我安心在家做幕后。
我媽拉著我的手,說家里人會替我撐起一片天。
他們用愛織了一張網。
把我困在暗無天日的地下室里,榨干了整整五年。
神經痛如同無數根淬了毒的鋼針,順著脊椎往上攀爬。
我咬破了嘴唇,嘗到了一絲血腥味。
繞過正門,我走向了會展中心地下**的北側通道。
那是當初建館時,我親自設計的安保系統盲區。
輸入那串只有我一個人知道的指令代碼。
厚重的防火門發出輕微的機械聲,緩緩向兩側退開。
順著員工通道,我一步步走向燈火通明的**休息室。
虛掩的門縫里,傳來賀明舟含笑的聲音。
“晚螢,今天表現得很好,媒體的反響比我們預期的還要熱烈。”
“明舟哥,其實我心里還是有點虛。”
蘇晚螢的聲音透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嬌弱。
“畢竟核心數據是慕寒姐算出來的,我這樣直接頂替她,如果她知道了......”
“她怎么會知道?”
我**聲音插了進來,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。
“那個地下室連個窗戶都沒有,她整天只知道盯著顯微鏡。”
“再說了,她那個社恐的毛病,看到外人就發抖,哪有膽子出門?”
“晚螢,你可是要評院士的人,這個名頭放在你身上,才能發揮最大的價值。”
“溫慕寒一個廢人,要這些虛名有什么用?”
我站在門外,聽著我親生母親對我的宣判。
骨縫里的劇痛似乎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。
我抬起手,用力推開了那扇虛掩的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