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網文大咖“三明治”最新創作上線的小說《兩年謊言,換我一扇敞開的門》,是質量非常高的一部現代言情,小棉顧明辭是文里的關鍵人物,超爽情節主要講述的是:發現丈夫出軌那天,我還沒來得及開口。公公反手兩個耳光扇過去,聲音清脆得像在演電視劇。婆婆摔了茶杯,紅著眼拉住我的手:“媽不護短。你要離,家里的鋪子全歸你,我跟你過。”丈夫在臥室門口跪了整整三天,哭著求著不離婚。大姑姐也拉著我的手,說她會看著他,絕不讓他再犯渾。我心軟了。從那以后,他確實改了。下班準時到家,去哪兒都發定位,應酬能推就推。婆婆每周突擊兩次,翻他手機查他行程。公公在他辦公室裝了攝像頭,去...
發現丈夫**那天,我還沒來得及開口。
公公反手兩個耳光扇過去,聲音清脆得像在演電視劇。
婆婆摔了茶杯,紅著眼拉住我的手:
“媽不護短。你要離,家里的鋪子全歸你,我跟你過。”
丈夫在臥室門口跪了整整三天,哭著求著不離婚。
大姑姐也拉著我的手,說她會看著他,絕不讓他再犯渾。
我心軟了。
從那以后,他確實改了。
下班準時到家,去哪兒都發定位,應酬能推就推。
婆婆每周突擊兩次,翻他手機查他行程。
公公在他辦公室裝了攝像頭,去哪兒都要匯報。
我漸漸信了。
直到那天去醫院體檢,路過產科走廊。
撞見婆婆正扶著一個隆起肚子的年輕女人排隊繳費。
公公在旁邊替她拎著保溫杯。
老公彎著腰,往那女人嘴里喂了一顆車厘子。
我愣在原地,這時手機亮了。
婆婆發來消息:
小棉,你老公今天陪我做體檢,晚點回家哈。
配圖是三個人在醫院大廳的**,笑得一臉慈祥。
我低頭看了看照片,突然笑了。
兩年了,我以為全家人替我看住了一個浪子。
現在才明白,他們不是在看管他,是在監視我。
......
“老婆,在看什么呢?”
顧明辭的聲音從玄關傳來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喘。
我按滅手機屏幕,轉過身。
“沒什么,看了個笑話。”
他換好拖鞋走過來,身上帶著淡淡的消毒水味,還混雜著一絲不屬于他的甜膩木質香。
“什么笑話這么好笑?”
他伸手攬住我的腰,下巴自然地擱在我頸窩里。
“就一個被人騙了還幫人數錢的傻子。”我沒躲。
他輕笑了一聲,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耳邊。
“那確實挺傻的。”
他松開我,將手里提著的紙袋放在餐桌上。
“今天陪媽做完體檢,路過你最愛吃的那家記號糕點,就順手排隊買了點。”
紙袋上印著城南那家老字號的logo。
從醫院到城南,少說也要一個半小時的車程。
“排了很久吧?”我隨手翻了翻紙袋里的綠豆糕。
“為了老婆,排多久都愿意。”他倒了杯溫水遞給我。
我接過水杯,指尖不經意碰到他的手背。
“怎么這么涼?”
他眼神微微一閃,很快又恢復了那副溫柔體貼的模樣。
“外面風大,吹的。”
“媽身體怎么樣?”我捧著水杯問他。
“就那樣,**病了,醫生說要多靜養。”他語氣很自然。
“嚴重嗎?”
“不嚴重,就是血壓有點高。”
他走到沙發旁坐下,拍了拍身邊的位置。
“棉棉,過來陪我坐會兒。”
我走過去,隔著一個拳頭的距離坐下。
“今天公司不忙嗎?”
“不忙,媽體檢比較重要。”他順勢握住我的手。
他的掌心干燥,拇指指腹輕輕摩挲著我的手背。
這是他心虛時慣有的小動作。
“辛苦你了。”我看著他的眼睛。
“跟自己親媽有什么辛苦的,再說,這也是我應該做的。”
他回答得滴水不漏,眼底全是深情。
兩年來,他一直扮演著這樣一個無可挑剔的好丈夫。
如果不是親眼看到他在產科走廊給那個女人喂車厘子,我真的會感動一輩子。
“對了,爸今天沒去嗎?”我裝作隨口一問。
他摩挲我手背的動作明顯頓了一下。
“爸店里忙,走不開。”
“哦,是嗎。”我抽回手,端起水杯喝了一口。
水是溫的,可順著食道流進胃里,卻冷得發疼。
“怎么了?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他緊張地湊過來。
“沒有,可能有點累了。”
“那我給你放水洗澡,早點休息。”他立刻站起身。
他走向浴室的背影挺拔修長,襯衫一絲不茍地扎在西褲里。
還是那個讓我當初一眼心動的人。
水聲響起,我拿起他放在茶幾上的手機。
密碼還是我的生日,沒變過。
微信里干干凈凈,除了工作群就是家人的問候。
哪怕是支付記錄,也只有今天在醫院繳費和買糕點的賬單。
天衣無縫。
我放下手機,視線落在電視柜旁邊的智能音箱上。
顧明辭是個很謹慎的人,他不會在手機里留下任何把柄。
但他忘了一件事。
為了方便他隨時向公婆“匯報”行程,家里安裝了全屋智能系統。
我打開自己手機里的智能家居APP,點開云端同步日志。
日志顯示,今天下午兩點,顧明辭的車并沒有去城南買糕點。
而是停在了江錦*的地下**。
江錦*,是本市著名的富人區,主打私密性極高的江景大平層。
他在那里停了整整三個小時。
而那家糕點店的購買記錄,不過是同城跑腿的代買賬單。
浴室的水聲停了。
我迅速退出APP,將手機反扣在沙發上。
顧明辭擦著頭發走出來,腰間只圍了一條浴巾。
“水放好了,去洗吧。”他沖我笑了笑。
“明辭。”我叫住他。
“怎么了?”他停下腳步,眼神溫柔得能掐出水來。
“你身上的消毒水味,挺重的。”
他愣了一秒,隨即無奈地嘆了口氣。
“醫院那種地方,味道難免重了點,我剛才已經很用力洗了。”
他走過來,拉起我的手貼在他的胸膛上。
“你要是嫌棄,我再去洗一遍。”
我看著他胸口因為心跳而起伏的肌肉,胃里一陣翻江倒海。
“不用了,我去洗澡。”
我抽出手,徑直走向浴室。
關上門的那一刻,我聽到他在外面輕聲說。
“早點睡吧,明早我給你做蝦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