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《準婆婆訂婚宴羞辱我爸,我當場退婚》男女主角許安夏陸璟川,是小說寫手脆弱的草履蟲所寫。精彩內容:訂婚宴上,準婆婆舉著紅酒杯,笑著把賬單甩在我爸面前。"酒席錢二十萬,按規矩男方出十萬,女方出十萬,你們家的份兒,什么時候結?"我爸從貼身口袋里掏出一沓錢,用紅布包著,是他跑了三年長途貨車攢下的。四萬五千塊,一分不多,一分不少。我爸站起來,腰弓著,聲音低得桌對面都聽不清。"差的我去借,親家放心。"滿桌親戚都笑了。我鼻子一酸,抬眼卻看見未婚夫正扶著他青梅的父母坐上主位。她爸是未婚夫公司最大的供貨商。他...
訂婚宴上,準婆婆舉著紅酒杯,笑著把賬單甩在我爸面前。
"酒席錢二十萬,按規矩男方出十萬,女方出十萬,你們家的份兒,什么時候結?"
我爸從貼身口袋里掏出一沓錢,用紅布包著,是他跑了三年長途貨車攢下的。
四萬五千塊,一分不多,一分不少。
我爸站起來,腰弓著,聲音低得桌對面都聽不清。
"差的我去借,親家放心。"
滿桌親戚都笑了。
我鼻子一酸,抬眼卻看見未婚夫正扶著他青梅的父母坐上主位。
她爸是未婚夫公司最大的供貨商。
他彎著腰給他們敬茶,語氣溫順:
“叔叔阿姨,以后還得多提點我。”
準婆婆舉杯附和,眼角瞟見我爸手上的老繭,皺起眉。
"哎喲,親家你這手別碰桌布,這是為貴客特意換的真絲布,弄臟了你賠不起。"
我看著攀權附貴的這家人,看著不知所措的父親,心慢慢冷了下來。
我一把攥住我爸正要縮回去的手,把那袋皺巴巴的錢塞回他兜里。
然后拿起主持人的話筒,對著滿堂賓客,一字一句。
"錢,我家不出了。"
"人,我也不嫁了。"
......
“許安夏,你今天發什么瘋?”
陸璟川猛地將手中的高腳杯砸在桌面上。
杯中猩紅的酒液濺出,好死不死地落在陸母口中那塊“賠不起”的真絲桌布上,暈開刺眼的紅痕。
他根本不信我會退婚,眼底全是居高臨下的不耐煩。
“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場合?林叔叔還坐在這里,你非要讓所有人看笑話才甘心?”
滿桌的陸家親戚竊竊私語,看向我和父親的目光像是在看什么滑稽的雜耍。
我冷冷地看著眼前這個相戀五年的男人。
他穿著我熬了三個通宵改稿賺來的錢,為他量身定制的手工西裝。
可他此刻卻為了另一個女人的父親,對我橫加指責。
“看笑話?”
我指著主桌上安然落座的林家三口。
“今天是我的訂婚宴,你把林晚瑤一家請到主位上敬茶,到底是誰在讓誰看笑話?”
陸璟川眉頭擰成一個死結,仿佛聽到了什么不可理喻的話。
“林家是我公司最大的供貨商,林叔叔愿意來是給我面子。”
他理直氣壯地走過來,想要去拉我的手腕。
“瑤瑤怕你家在這場面上拘束,特意讓林叔叔來鎮場子。你不僅不領情,還在這里鬧脾氣?”
我側身躲開他的碰觸。
林晚瑤坐在主桌旁,穿著比我這個準新娘還要華麗的高定禮服。
她捂著嘴驚呼一聲,眼眶瞬間紅了。
“安夏姐,對不起,是不是我坐在這里讓你不高興了?”
她怯生生地站起來,像一只受驚的小鹿,試圖往外走。
“我只是覺得璟川哥創業太辛苦,想讓我爸多照顧他一下。如果你介意,我現在就走。”
陸璟川立刻轉身,一把將林晚瑤按回椅子上。
“你坐著,今天你和林叔叔就是貴客,誰敢讓你走?”
說完,他轉頭用一種極其失望的眼神看著我。
“許安夏,我一直覺得你是個懂事的人。沒想到你這么狹隘,連瑤瑤的一點好心都要曲解。”
陸母在一旁撥弄著手里的翡翠戒指,嗤笑出聲。
“璟川,你跟她廢什么話?我看她就是拿不出那十萬塊錢,擱這玩欲擒故縱呢。”
她涂著鮮紅蔻丹的手指點了點地毯。
“嫌我們陸家要得多?行啊,那十萬塊錢就算了,權當做慈善扶貧了。”
我爸站在我身后,渾身抖得像篩糠。
那雙常年握方向盤、骨節變形的手死死攥著衣角。
聽到陸母的話,他急忙從兜里重新掏出那個紅布包,聲音抖得不成樣子。
“親家母,我沒有不想給。安夏不懂事,這錢我一定湊齊,你們別怪她。”
他弓著腰,想要把錢往陸母手里塞。
“爸,你這是干什么!”
我一把拽住我爸的胳膊,眼淚在眼眶里打轉。
陸母嫌惡地后退了兩步,像是躲避什么瘟疫。
“拿遠點!一股子劣質機油味,熏著我事小,要是熏壞了林董,你拿什么賠?”
陸璟川也皺起眉,毫不掩飾語氣中的嫌棄。
“許叔,你先把錢收起來吧。今天這賬單,本來也沒指望你們能全付。”
這施舍般的口吻,像是一把生銹的鈍刀,狠狠割在我的心上。
我看著父親花白的頭發和卑微到塵埃里的姿態。
為了這場訂婚宴,他把那件穿了十年的舊西裝洗了又洗,熨了又熨。
可是在這群人眼里,他依然是個散發著機油味的底層人。
我深吸一口氣,將那包錢死死壓回父親懷里。
“爸,把錢收好。這慈善,我們不稀罕。”
我轉過頭,直視陸璟川的眼睛。
“陸璟川,我說不嫁了,不是在跟你開玩笑。這場訂婚宴,到此為止。”
陸璟川的臉色終于沉了下來。
他上前一步,壓低聲音,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語氣警告我。
“許安夏,你適可而止。你知不知道為了今天的排場,我花了多少心思?”
“你要是敢走出這個門,你那個跑貨車的爹,這輩子都別想在城里抬起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