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!這里有一本然澈的《配不上媽媽心意的人,我不要了》等著你們呢!本書的精彩內容:訂婚宴上,我的聾啞人哥哥遲到了四十分鐘。他為了把母親留給我的嫁妝箱從老宅拉到酒店,蹬了三個小時三輪車。當他滿頭大汗地把箱子抬進宴會廳時,全場安靜了。翟祁聞的臉瞬間沉了下來,他快步走過去,聲音壓得很低:"誰讓你把這種東西抬進來的?你知道今天有多少媒體在場嗎?"我哥聽不見,只是咧開嘴朝他笑,比劃著手語:妹妹,出嫁,媽媽的心意。翟祁聞沒看,轉頭招來兩個保安:"抬出去,從后門走。"我哥急了,伸手去攔,卻被...
訂婚宴上,我的聾啞人哥哥遲到了四十分鐘。
他為了把母親留給我的嫁妝箱從老宅拉到酒店,蹬了三個小時三輪車。
當他滿頭大汗地把箱子抬進宴會廳時,全場安靜了。
翟祁聞的臉瞬間沉了下來,他快步走過去,聲音壓得很低:
"誰讓你把這種東西抬進來的?你知道今天有多少媒體在場嗎?"
我哥聽不見,只是咧開嘴朝他笑,比劃著手語:
妹妹,出嫁,媽**心意。
翟祁聞沒看,轉頭招來兩個保安:
"抬出去,從后門走。"
我哥急了,伸手去攔,卻被推了個趔趄。
他跌坐在地上,喉嚨里發出嗬嗬的、破碎的聲音。
那是他這輩子最接近"喊叫"的聲音。
而翟祁聞沒理會,轉身自然地接過青梅王晞玥遞來的禮盒。
當眾打開,里面是一對名牌對表,他語氣溫和了許多:
“玥玥你有心了,還是你懂我。”
他沒有多夸,但表盒被他親手放在了主桌正中央。
翟母笑著對賓客舉起酒杯:
"鄉下親戚不懂規矩,大家見諒。"
掌聲和恭維聲四起。
我快步走到我哥身邊將他扶起,替他拍掉膝蓋上的灰。
然后我摘下訂婚戒指,放進他粗糙的掌心,用手語告訴他:
哥,我們回家。
這里的人,配不上媽**心意。
......
“孟綰笛,你鬧夠了沒有?”
翟祁聞一把扣住我的手腕。
他的力氣極大,骨節泛著冷硬的白。
我剛將訂婚戒指塞進哥哥的掌心,還未來得及轉身,就被他硬生生扯得停住了腳步。
“放手。”我看著他,聲音很輕。
“今天是什么場合你心里沒數嗎?”翟祁聞壓低了嗓音,眼神里透著隱忍的怒意,“那么多雙眼睛看著,你非要讓翟家下不來臺?”
他用眼角余光掃了一眼跌坐在地的哥哥,眉頭緊鎖。
“保安不過是請他出去,他自己站不穩摔了,你至于跟我甩臉色?”
我看著眼前這個即將成為我丈夫的男人,只覺得陌生。
我哥的手掌擦破了皮,滲出細密的血珠,那件洗得發白的襯衫上沾滿了酒店地毯上的灰塵。
而翟祁聞的眼里,只有翟家的臉面。
我深吸了一口氣,一點點掰開他的手指。
“我哥蹬了三個小時的三輪車,只為了給我送嫁妝。他不是來搗亂的。”
“嫁妝?”翟祁聞冷笑了一聲,目光落在那口掉漆的樟木箱子上。
“那里面裝的是什么?舊棉被?還是你們鄉下的土特產?”
他的語氣里帶著不加掩飾的嫌惡。
“孟綰笛,我給你的聘禮是市區的大平層和翟氏百分之五的股份。”
“你哥哥弄個破箱子過來,你是存心要讓別人覺得我翟祁聞虧待了你?”
旁邊的賓客們開始竊竊私語,隱約傳來幾句壓低的嘲笑聲。
我哥雖然聽不見,但他能感受到周圍異樣的目光。
他局促地縮了縮肩膀,急忙用手去擦箱子上的灰,生怕弄臟了酒店的地毯。
我的心像被什么東西狠狠揪住,連呼吸都帶著鈍痛。
“那是媽媽臨終前親手給我攢的。”我死死盯著翟祁聞的眼睛。
“在她眼里,這就是最珍貴的東西。”
“那是**覺得。”翟母端著酒杯走了過來,臉上掛著得體卻虛偽的笑。
“綰笛啊,不是阿姨說你,既然要進我們翟家的門,就得學點規矩。”
她看都沒看我哥一眼,仿佛他是一團礙眼的垃圾。
“這種破爛玩意兒,放在這兒平白沾了晦氣。祁聞讓人拿走,也是為了你好。”
“阿姨說得對。”王晞玥適時地走上前,親昵地挽住了翟母的胳膊。
她今天穿了一件極其高調的銀色抹胸禮服,比我這個準新娘還要耀眼。
“綰笛,祁聞哥也是要面子的。你哥哥這樣闖進來,確實不太合適。”
王晞玥轉頭看向我哥,從精致的手包里抽出一疊現金,遞到他面前。
“這些錢你拿去,算是買下這個箱子了。等會兒我讓人直接扔到廢品站去,免得大家看著心煩。”
我哥愣住了,他看不懂唇語,但能看懂錢。
他拼命搖頭,雙手死死護住那個箱子,喉嚨里發出焦急的嗚咽聲。
“王晞玥,你算什么東西,也配碰我**遺物?”我上前一步,直接拍開了她的手。
那一疊現金散落在地,如同飄落的紙錢。
“啊!”王晞玥驚呼一聲,柔弱地往后退了半步,正好跌進翟祁聞的懷里。
“孟綰笛!”翟祁聞徹底怒了。
他一把將王晞玥護在身后,眼神冰冷地看著我。
“玥玥好心幫你解圍,你發什么瘋?”
“解圍?”我扯了扯嘴角,覺得無比荒謬。
“拿錢侮辱我哥,叫解圍?”
“不然呢?留著這個破爛在這兒丟人現眼嗎?”翟祁聞的聲音拔高了幾分。
大廳里的音樂停了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主桌前。
“把箱子扔出去。”翟祁聞轉頭對保安下令,語氣沒有一絲溫度。
“我看誰敢動!”我擋在箱子前面。
兩個身高馬大的保安面面相覷,一時不敢上前。
“祁聞哥,算了吧。”王晞玥拉了拉翟祁聞的袖子,眼眶微紅。
“綰笛脾氣倔,你越逼她,她越要鬧。”
“今天可是你們的大日子,別為了一個不相干的人傷了和氣。”
不相干的人。
我哥哥,我唯一的血親,在她的嘴里成了不相干的人。
翟祁聞深吸了一口氣,似乎在壓抑怒火。
“孟綰笛,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。”
他指著通往后門的方向。
“讓你哥帶著他的破爛從后門滾出去,你去化妝間把臉上的妝補好,把戒指戴上。”
“半個小時后,訂婚儀式照常進行。我可以當剛才的事情沒發生過。”
他用一種施舍的口吻,下達了最后通牒。
我看著他理所當然的臉,只覺得胸口一陣陣發冷。
我轉頭看著我哥,他正用那雙滿是老繭的手,一點點撫平箱子上的劃痕。
我彎下腰,試圖和我哥一起搬起那個沉重的箱子。
翟祁聞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,他冷笑了一聲。
“孟綰笛,你別給臉不要臉。”
他打了個響指,四個保安立刻圍了上來。
“把箱子扣下。”
“沒有我的允許,今天誰也別想走出這個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