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現代言情《遲來的風,不渡舊人》,主角分別是陸聿白楚明嫣,作者“筱優”創作的,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,劇情簡介如下:婚禮彩排晚宴,未婚妻的健身搭子端著酒杯走過來敬我。他穿著一件領口大敞的白色真絲襯衫,露出深邃的鎖骨,笑著說要送新郎一份大禮。當眾打開手機相冊,翻出一張女人后背的照片。背上四道抓痕,從肩胛骨一直拖到腰窩。“陸哥你看,這是上個月我倆練雙人防身術時不小心抓的,不過你別誤會——”“我平時練得多手勁大,碰誰都會留印子。”我盯著那張照片,背景是酒店的白色床單。我們家的床單,是灰色的。他還在笑,伸手搭住我未婚妻...
婚禮彩排晚宴,未婚妻的健身搭子端著酒杯走過來敬我。
他穿著一件領口大敞的白色真絲襯衫,露出深邃的鎖骨,笑著說要送新郎一份大禮。
當眾打開手機相冊,翻出一張女人后背的照片。
背上四道抓痕,從肩胛骨一直拖到腰窩。
“陸哥你看,這是上個月我倆練雙人防身術時不小心抓的,不過你別誤會——”
“我平時練得多手勁大,碰誰都會留印子。”
我盯著那張照片,**是酒店的白色床單。
我們家的床單,是灰色的。
他還在笑,伸手搭住我未婚妻的肩膀。
“而且你放心,只是搭子嘛,我對她又沒感覺。”
“有感覺的話,我就不會挑你婚禮前一天才給你看了呀。”
滿桌賓客沒人敢接話。
我放下香檳杯,很輕很輕地笑了一聲。
“你說得對,我確實應該在婚禮之前看到這些。”
“所以明天的婚禮,取消了。”
......
“陸聿白,你發什么瘋?”
楚明嫣一把將手里的香檳杯磕在桌面上。
玻璃杯底撞擊大理石桌面,發出一聲悶響。
包廂里原本的竊竊私語瞬間安靜下來。
她快步走到我面前,眉頭擰成一個極深的川字。
“今天是什么場合?方總和兩家長輩都在,你因為幾句玩笑話在這鬧取消婚禮,知不知道分寸?”
她壓低聲音,語氣里透著那種慣常的高高在上。
蕭洛珩站在她身側,適時地往后縮了縮肩膀。
“陸哥,你是不是真的生氣了啊?”
他垂下眼睛,聲音變得委屈起來。
“我和明嫣姐真的只是練防身術,我前陣子接了個運動康復的活兒,拿她當模特練手而已。”
“那抓痕真的是我重心不穩不小心帶到的。”
他伸手去扯楚明嫣的衣袖。
“明嫣姐,你快跟陸哥解釋呀,要是為了我毀了你們的婚禮,我會內疚一輩子的。”
楚明嫣反手拍了拍他的手背,以示安撫。
“洛珩,這不是你的錯,是他太敏感了。”
她轉頭看向我,眼神冷了下來。
“聿白,洛珩從小***長大,性格直爽,你一個律所合伙人,平時處理那么多大案子,怎么連這點容人之量都沒有?”
容人之量。
這四個字從她嘴里說出來,輕飄飄的。
楚明嫣的母親坐在主位上,適時地咳嗽了一聲。
“聿白啊,女人在外面應酬,身邊有個**知己或者搭子很正常。”
她端起茶杯,慢條斯理地撇去浮沫。
“明嫣現在是公司的首席執行官,壓力大,洛珩陪她練練防身術放松一下也是好事。”
“明天請柬都發出去了,你現在鬧脾氣,丟的是我們楚家的臉。”
我看著他們一唱一和,突然覺得胃里泛起一陣生理性的惡心。
“伯母,我的包容心確實不太夠。”
我抽出一張濕巾,慢慢擦拭著手指。
“它不包括接受別的男人睡在我親自挑選的床單上。”
楚明嫣的臉色變了一下。
“你胡說八道什么?”
“那張照片里的**是白色床單,但三個月前,我因為出差,讓家政去別墅換洗過一次床品。”
我將濕巾扔進骨碟里。
“那天家政阿姨請假,你跟我說你親自鋪的床,但我回家時,發現你鋪的是那套灰色的真絲四件套。”
我盯著她的眼睛。
“楚明嫣,你后背被抓出四道血印子的那天,睡的是酒店,還是我們家的灰色床單?”
她呼吸一滯,眼神下意識地閃躲。
蕭洛珩也愣住了,大概沒料到我會對一張只晃過三秒的照片觀察得如此細致。
“那......那是因為光線問題!”
他強撐著辯解。
“陸哥你真的是律師當久了,看什么都像罪證,我不想跟你吵了。”
“不用吵。”
我摘下無名指上的那枚定制對戒。
“叮”的一聲。
戒指被我扔在了蕭洛珩面前的空盤子里。
“送你的大禮,不用謝。”
我拿起公文包,沒有再看任何人一眼,直接拉開包廂的門走了出去。
剛走到走廊拐角,楚明嫣追了出來。
她一把攥住我的手腕,力道大得捏痛了我的骨頭。
“陸聿白,你今天敢走出這家酒店試試!”
她的聲音壓得很低,帶著咬牙切齒的威脅。
“你知不知道明天有多少媒體到場?瀾圖科技馬上要進行第二輪融資,你在這個節骨眼上悔婚,公司的股價如果波動,你負得起責任嗎?”
“那是你的公司,不是我的。”
我用力掙開她的手。
“還有,提醒你一句,我們律所作為瀾圖的法務**,合約下個月就到期了,我不打算續簽了。”
“你威脅我?”
楚明嫣冷笑一聲,眼神里滿是輕蔑。
“陸聿白,你都快三十了,除了我,還有誰能忍受你這種冷冰冰、隨時像在審問犯人一樣的性格?”
她整理了一下衣領,恢復了那副理直氣壯的模樣。
“你現在回去,給長輩道個歉,我權當今晚的事沒發生過,不然,明天的婚車,別指望我會去你家樓下接你。”
我看著她。
五年戀愛,我竟然直到今天才看清這張漂亮皮囊下的自私。
“那你最好通知司機,明天放假。”
我轉身走向電梯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