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長篇現(xiàn)代言情《男友總把閨蜜當恩人,我成全他的報恩后,他卻悔瘋了》,男女主角沈鶴臨溫寧身邊發(fā)生的故事精彩紛呈,非常值得一讀,作者“芝麻糊”所著,主要講述的是:閨蜜總說,沈鶴臨能追到我,全靠她在中間替他說好話。所以沈鶴臨把溫寧當恩人,恨不得事事都想著她。我排了兩小時隊買的限定蛋糕,他拎起來看了一眼就轉(zhuǎn)身出門:“寧寧說最近饞這家好久了,我給她送過去。”親手給他織的圍巾,第二天就出現(xiàn)在溫寧的脖子上,沈鶴臨說:“昨晚寧寧說有點冷,我就順手給她了,你手這么巧,再給我織一條唄。”熬夜給他搶的限量球鞋,拆開鞋盒的下一秒就被他打包好:“寧寧說她弟弟想要這雙很久了,我送...
閨蜜總說,沈鶴臨能追到我,全靠她在中間替他說好話。
所以沈鶴臨把溫寧當恩人,恨不得事事都想著她。
我排了兩小時隊買的限定蛋糕,他拎起來看了一眼就轉(zhuǎn)身出門:
“寧寧說最近饞這家好久了,我給她送過去。”
親手給他織的圍巾,第二天就出現(xiàn)在溫寧的脖子上,沈鶴臨說:
“昨晚寧寧說有點冷,我就順手給她了,你手這么巧,再給我織一條唄。”
熬夜給他搶的限量球鞋,拆開鞋盒的下一秒就被他打包好:
“寧寧說她弟弟想要這雙很久了,我送個人情,你不會介意吧?”
一次又一次,起初的難過漸漸變成了沉默。
每次我忍著委屈問他,他都一臉無辜:
“我這不是想報答她嘛,要是沒有她,我能找到你這么好的女朋友嗎?”
“你怎么總為這點小事鬧脾氣?”
直到我們戀愛五周年紀念日,我做了一桌子菜,還特意托人買了瓶他念叨很久的紅酒。
沈鶴臨推門看見滿桌菜,愣了兩秒,隨即手忙腳亂翻出三個保溫盒。
“今天什么日子啊弄這么隆重。”
“正好寧寧今天加班沒吃飯,我看這些菜全是她愛吃的口味,我趕緊給她送去。”
我舉著筷子的手僵在半空。
那句“老公,五周年快樂”卡在嗓子眼,又酸又澀。
突然覺得,這五年,沒意思透了。
......
沈鶴臨走后。
我一個人坐在滿桌狼藉前,發(fā)了很久的呆。
直到空了一整天的胃開始一陣陣絞著疼。
才抓起手機和鑰匙,推門下了樓。
夜色沉得厲害,風裹著雨往臉上砸。
我在雨里走了快半小時,才找到一家還亮著燈的面館。
剛要開口點一碗牛肉面。
忽然想起手機余額只剩四塊六毛錢。
掏手機的手頓在了半空。
在一起以后,我每個月發(fā)了工資,都會一分不少地轉(zhuǎn)給沈鶴臨。
但轉(zhuǎn)了之后才發(fā)現(xiàn),花錢變成了一件需要反復解釋的事。
我每月到手兩萬八。
沈鶴臨每天只給我十五塊零花。
除去早飯和通勤,剩下的連買瓶水都得精打細算。
偶爾同事結(jié)婚隨個份子,都得提前三天跟他申請。
“你到底要不要啊,不要別擋著后面的人。”
身后排隊的顧客不耐煩地催了一聲。
我猛地回過神,聲音有些發(fā)緊:
“一碗素面。”
老板抬頭看了我一眼,欲言又止,最后轉(zhuǎn)身進了后廚。
面端上來的時候,碗底臥了個荷包蛋。
老板頭也沒抬:
“送你的,快吃。”
我低著頭吃面,熱氣撲在臉上,眼睛被熏得有點發(fā)酸。
吃完往回走的路上,手機震了一下。
我以為是沈鶴臨問我怎么不在家、去了哪里。
掏出來一看,卻是一條銀行扣款短信。
金額,六千三百元。
我站在路邊,舉著手機看了很久。
第一反應還是替他找借口。
也許是公司團建要墊錢。
也許是有急用忘了說。
可這些念頭剛冒出來,我就覺得自己特別可笑。
走到小區(qū)樓下的時候,房東大姐正站在單元門口。
她看見我,語氣有些不耐煩:
“這房子月底就到期了,你們是續(xù)租還是搬走?趕緊給個準話,要搬我好貼告示。”
上個月我問過沈鶴臨。
那時他正低著頭認真回復溫寧的消息。
抬頭回應我時,透著不加掩飾的敷衍。
“隨便,你自己看著辦。”
我仰頭看了看這間住了五年的房子。
九幾年的老樓,離沈鶴臨公司步行五分鐘,到我公司卻要倒三趟地鐵。
我每天早上四點就要起床,和整棟樓的人一起擠一部經(jīng)常走到一半就**的電梯。
走廊的燈壞了三個月沒人修,墻皮一層層往下掉。
沒有陽臺,衣服晾在窗外的鐵架上,雨天要一件件搶收回來。
我舍不得點外賣,舍不得買新衣服,連朋友喊聚餐都找各種理由推掉。
省吃儉用攢下的每一分錢,全都轉(zhuǎn)給了沈鶴臨。
他卻花得心安理得。
想到這里,我對房東說:
“這房子是我男朋友租的,您打電話問他吧。”
房東翻了個白眼:
“你以為我沒打?今晚給他打了七八個,根本沒人接。”
我苦笑一聲。
我怎么忘了?
因為溫寧有嚴重的精神衰弱,聽不得鈴聲。
所以只要和溫寧在一起,沈鶴臨就會把手機調(diào)成靜音。
每次有什么急事,從來沒辦法第一時間找到他。
上次我爸心臟病住院,我正好在外地出差。
接到醫(yī)院電話時,渾身都在止不住的發(fā)抖。
我給沈鶴臨打了二十多通電話,全都沒人接。
后來我才知道,那天晚上他在陪溫寧逛街。
那是我第一次跟他發(fā)那么大的火。
沈鶴臨紅著眼眶跟我保證,以后絕對不會再這樣了。
可是后來我發(fā)現(xiàn),他的保證也就出口那一秒是真的。
該不接的電話,還是一個不接。
我用力壓下眼底的酸澀,對房東笑了笑。
“那就不續(xù)了,月底我們搬走。”
“押金您直接退給他就行,不用轉(zhuǎn)我了。”
家里的開銷,一直都是沈鶴臨負責。
押金也是他付的。
退給他,天經(jīng)地義。
房東卻一臉不解:
“你倆不是都準備領證了嗎?分這么清楚做什么?退給誰不都一樣。”
我笑了笑,沒有說什么。
算算時間,月底還剩三天。
夠收拾東西了。
也夠徹底離開沈鶴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