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金牌作家“纖語”的現代言情,《等一陣風過林梢》作品已完結,主人公:成彥許怡荷,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:接親路上,婚車第八次拋錨。司機是我爸,下車時口袋蹬出了幾枚釘子。和地上軋爆輪胎的釘子一模一樣。不等我反應,我媽連忙藏在身后,催促我們去修車。這是我第八次穿著婚服,走進同一家汽修店。我哥開心招呼我們進來。他熟稔換車胎,開著玩笑:“換了八次的備胎,什么時候能轉正啊?”話是沖許怡荷說的,人卻是向著伴郎穆軒的。許怡荷第一時間也是看向穆軒,似乎在等一個回答。等好久都等不出結果,她才轉頭問我:“婚車修好還要保...
接親路上,婚車第八次拋錨。
司機是我爸,下車時口袋蹬出了幾枚釘子。
和地上軋爆輪胎的釘子一模一樣。
不等我反應,我媽連忙藏在身后,催促我們去修車。
這是我第八次穿著婚服,走進同一家汽修店。
我哥開心招呼我們進來。
他熟稔換車胎,開著玩笑:
“換了八次的備胎,什么時候能轉正啊?”
話是沖許怡荷說的,人卻是向著伴郎穆軒的。
許怡荷第一時間也是看向穆軒,似乎在等一個回答。
等好久都等不出結果,她才轉頭問我:
“婚車修好還要保養一段時間,結婚要不改天?”
我最親愛的家人們一聽,也連忙附和:
“是啊,這都錯過婚禮吉時了,要不下次吧!”
一直沉默的穆軒,卻條件反射向許怡荷重重呼了一巴掌。
回神后,手微微發顫:
“成彥已經等了八年了,今天這婚無論如何也得結!”
許怡荷卻紅著眼問穆軒:
“手有沒有打疼?”
看著她心疼地握住穆軒的手呼氣。
我后知后覺,所有人想換的不是車胎,而是我。
聽了八年的“改天”。
這一次,我決定放過自己。
……
我哥這時候手“不小心”一抖,那罐黑色汽油就唰得灑到我身上。
婚服瞬間就臟了。
他遺憾地聳了聳肩。
“這下婚服都臭了,這婚是真結不了了。”
可穆軒猩紅著眼。
“沒事,我這件可以讓給成彥穿!”
他作勢要把身上的衣服扒下來。
衣服撕到一半的時候,我媽立馬上前扯回去。
她給我使了個眼色。
我懂她什么意思。
從小到大,她對我說的最多的就是:
“阿軒有病,你多讓著他點。”
穆軒的媽媽是我**閨蜜,卻愛上我爸。
當年被發現后,在一聲聲“**”中,她****了。
穆軒在**媽死后患上了雙相情感障礙。
而我媽將閨蜜的死全部攬在了自己身上,要我什么都讓著穆軒。
小時候,我興高采烈將成績單拿給我媽看,收獲的不是鼓勵和稱贊。
而是一巴掌。
只因我比穆軒高一分,她就讓我將成績單藏起來。
我不肯,我爸就會將我的試卷撕碎。
見我久不動彈,我媽壓低了聲音。
“你想要害死阿軒嗎?”
我爸則在暗處狠狠掐我的大腿肉。
終于,我開了口:
“今天不結了。”
話落,所有人都喜笑顏開。
包括許怡荷也松了一口氣。
“阿軒,別人都不想結婚,你這么上趕著小心幫倒忙。”
她口中的“別人”是我,可明明她也是婚禮的主角。
我的妥協不是謙讓,而是真的累了。
家里的車是我買的,上戶時我卻寫了她的名。
我和穆軒是同公司不同分部,那陣子臺風過境,我想讓她送我去上班。
她卻黑了臉。
“成彥,我這是油車不是電車,你知道二十公里油耗有多厲害嗎?”
可轉眼,她就撐著傘送穆軒上了車。
她解釋是順路。
可我查了查,另一個分部在城南,離家三十公里。
后來,穆軒知道后拿把斧頭將許怡荷的車給砸得稀爛。
“你的車只能載我的兄弟!”
許怡荷連連哄道,說好。
她也確實做到了。
轉頭就把車送去維修。
寧愿擠公交,都不愿讓我坐上她的副駕。
就在剛剛,我看到前臺放著的維修記錄。
九十九次,正好對上了我祈求讓她送我上班的九十九次。
臺風天
冰雹刮風
零下低溫……
那些天,我被人群擠著上公交車。
也是在那天,和我上班相反方向的許怡荷卻和我坐了同一班公交。
她全神貫注看著一個方向,絲毫沒有發現我。
我順著她的視線看了過去。
卻看到了角落戴著耳機的穆軒。
那一刻,我猛地摁響下車鈴。
像個小偷一樣下了好不容易擠上來的公交車。
一個人迎著****,淌著一身水走回了公司。
那天的雨冰冷刺骨,卻沒能把我澆醒。
穆軒看到我點頭,終于沒再發作。
所有人都哄著讓他回家。
他們打了滴滴。
我爸媽,還有穆軒和許怡荷就滿座了。
穆軒看我落單,當即要下車,卻被我哥攔住。
他嗤笑一聲。
“成彥要盯著我好好修車呢。”
“車不修好娶不了人,他都睡不著覺。”
還沒等穆軒反應,許怡荷毫不猶豫關上了門。
她滿臉決絕,就像是當初高考前被保送的她,瘋了般叫司機停車。
毫不猶豫奔向我,抱住我,滿臉決絕:
“我不去清北了,我要參加高考,和你考一樣的大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