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你英語滿分，數學鴨蛋照樣進廠打螺絲。”
校霸把我的模擬卷踩在腳下狠狠碾壓。
全班哄笑我是百年難遇的偏科廢物。
高考查分系統開啟那天。
他指著屏幕上全省第一的名字，手指發抖。
我將那張零分數學卷拍在課桌上。
“為了和你這垃圾上同一所大專。”
“我只能每道題都精準避開正確答案。”
“可惜，清大的保送通知書先到了。”
......
私立高中最后一節模擬考評講課。
數學老師陳舟將一沓卷子摔在***。
「有的同學，很有想法。」
陳舟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。
目光像釘子一樣扎在我身上。
「英語次次年級第一。」
「數學穩定輸出，永遠零分。」
全班的目光瞬間聚焦在我身上。
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和鄙夷。
坐在我后排的陸衍。
是個仗著家里有錢就橫行霸道的校霸。
他伸腳勾住我的凳子，猛地向后一拖。
我猝不及防，整個人向后仰倒。
狼狽地摔在地上。
模擬卷散落一地。
「哈哈哈哈，沈未。」
「你這是對陳老師的教學方式有什么不滿嗎？」
「直接行此大禮？」
陸衍的嗓音里滿是戲謔。
他站起身，一腳踩在我那張零分的數學卷上。
白色的耐克鞋底。
在鮮紅的「0」分上，狠狠碾壓。
全班哄堂大笑。
陳舟氣得臉色鐵青，卻拿陸衍毫無辦法。
只能將火氣全撒在我身上。
「沈未！你不想學就給我滾出去！」
「別在這里影響其他同學！」
我沉默地從地上爬起來，拍了拍身上的灰。
然后，我彎腰，將陸衍腳下那張滿是污黑腳印的卷子。
一點一點，抽了出來。
紙張已經皺得不成樣。
那個「0」被踩得模糊不清。
我平靜地將它撫平，放回課桌。
我的同桌蘇晴，擔憂地拉了拉我的衣袖。
「未未，你沒事吧？陸衍他太過分了！」
我搖搖頭，低聲說：「沒事。」
這點羞辱，算得了什么。
放學鈴聲響起，陳舟前腳剛走。
陸衍就帶著他那幫跟班把我堵在了座位上。
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，嘴角噙著惡劣的笑。
「沈未，聽說你英語**比賽進了決賽？」
「給一中長臉了啊。」
我沒說話，只是默默地收拾書包。
他卻一把按住我的手，力道大得驚人。
「跟你說話呢，啞巴了？」
我抬起頭，迎上他滿是挑釁的目光。
「你想說什么？」
他輕笑一聲，湊到我耳邊。
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。
「別白費力氣了。」
「就你這瘸腿的成績，高考注定是個輸家。」
「就算你英語滿分。」
「數學鴨蛋，照樣進廠打螺絲。」
他的呼吸噴在我的耳廓，帶著令人作嘔的**味。
我捏緊了書包帶，手背上青筋畢露。
「我的事，不用你操心。」
「我偏要操心呢。」
陸衍直起身。
從口袋里掏出一支馬克筆。
他抓住我的手腕，強行將我的手攤開。
冰冷的筆尖在我的手心劃過。
留下一個歪歪扭扭的「0」。
「給你蓋個章，廢物。」
他滿意地欣賞著自己的杰作。
然后松開我，揚長而去。
手心的墨跡冰冷刺骨。
蘇晴氣得眼圈都紅了。
「他怎么能這樣！我要去告訴老師！」
「別去。」
我拉住她，從口袋里掏出濕巾，用力擦拭著手心。
墨跡暈開，將我的掌心染成一片骯臟的灰色。
怎么也擦不干凈。
我知道，這只是個開始。
只要我的數學成績一天是零分。
陸衍的羞辱就一天不會停止。
而我，必須是零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