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到**大學(xué)面試資格那天，班花造謠我媽攬客，并且把**的視頻公放了出來。
她還給每段視頻都配了字幕：
“貧困生家的特殊照顧。”
“家里沒有男主人，但是不缺男人。”
“這種家庭，也能過**政審？”
班里笑聲炸開，對著我指指點點。
而我卻舉起手機，錄下視頻。
然后看向班花賀聽瀾。
“你知道**、造謠、侮辱犧牲烈士家屬，要承擔(dān)什么后果嗎？”
賀聽瀾嗤了一聲。
“沈明昭，你嚇唬誰？還烈士家屬，你家本來就不干凈。”
我?guī)е赣H留下的舊警號和視頻去了***。
**問我：“小姑娘，發(fā)生什么事了？”
我從書包夾層里拿出那枚磨損的警號，聲音發(fā)緊。
“我爸十年前因公犧牲了。他的戰(zhàn)友一直照顧我們家。現(xiàn)在有人把他們**下來，造謠我媽**，還想毀掉我的**院校政審。”
1.
值班**的手頓住了。
他趕緊拿起筆，問了學(xué)校、班級、同學(xué)姓名。
可看見那枚舊警號后，他的神情一下嚴肅起來。
“你先坐。”
他沒有碰那枚警號，只是問了一下問題。
“你父親叫什么？”
“江硯川。”
這個名字，我很少在外人面前提起。
不是不敢。
是不能。
我爸生前是臥底**。
犧牲后，因為案子后續(xù)偵辦和家屬安全，我們搬過家，改過住址，也習(xí)慣了低調(diào)。
我媽總說，別解釋。
有些事說不清，也不適合到處說。
所以高中三年，賀聽瀾罵我沒爸，罵我野種，罵我家里窮酸，我都忍了。
她們藏過我的飯卡。
在我校服背后寫過臟字。
把我媽在菜市場給人縫褲腳的照片發(fā)到群里，配上難聽的話。
我都咬牙忍了。
我想著，考完就好了。
拿到**大學(xué)面試體測資格就好了。
只要我能穿上警服，就能走到父親曾經(jīng)站過的地方。
可賀聽瀾這次踩的不是我。
是我**清白。
是我爸的名字。
也是那些十年來偷偷照顧我們的叔叔伯伯。
**問我有沒有造謠的視頻。
我點開手機。
禮堂大屏幕上，**畫面一段接一段。
一個穿黑夾克的男人拎著藥袋進我家。
字幕寫著：“熟客一號。”
一個頭發(fā)花白的男人蹲在門口修水管。
字幕寫著：“服務(wù)真到位。”
雨夜里，三個男人一起把煤氣罐抬上樓。
字幕寫著：“今晚生意不錯。”
視頻里還有賀聽瀾的聲音。
“沈明昭，你連自己爸是誰都說不清，還想當(dāng)**？”
畫面外，有人吹口哨。
有人笑得拍桌子。
有人喊：“政審先查**吧！”
我媽坐在旁邊，手指一直在抖。
年輕輔警聽到這里，臉色已經(jīng)變了。
“這不是惡作劇。”
值班**沉聲說：“還有別的證據(jù)嗎？”
我把班群截圖、私聊錄音、論壇鏈接，一個個調(diào)出來。
高一時，賀聽瀾在群里說：
“沈明昭這種沒爹的，看著就晦氣。”
高二時，她們把我媽照片發(fā)出來：
“手藝不錯，不知道晚上接不接活。”
高三六月，她在小群里發(fā)語音：
“多拍幾段她家門口的視頻，等**面試前放出來，我看她怎么過政審。”
這些證據(jù)，我存了很久。
不是我多聰明。
是我被欺負到后來，終于明白一件事。
眼淚會干。
委屈會被人說成矯情。
只有證據(jù)不會替壞人說話。
**看完，眉頭越皺越緊。
他問我：“你現(xiàn)在和母親一起生活？”
我點頭。
“我爸犧牲后，一直是我媽帶我。她身體不好，靠縫補和零工生活。視頻里的那些人，都是我爸生前同事。他們來家里，是送藥、修東西、幫忙搬重物。”
我媽和我一起來的***，這時候低聲補了一句：
“他們怕影響我們，也怕鄰居問，平時都穿便裝來。”
**點頭。
“我們會核實你父親身份，也會聯(lián)系相關(guān)單位。你放心，**院校面試體測資格，不會因為別人的謠言當(dāng)然受影響。政審看事實，不看惡意剪輯。”
我緊攥的手終于松了一點。
可下一秒，他的語氣更重。
“但這件事本身很嚴重。**家庭隱私，公開傳播侮辱內(nèi)容，長期校園欺凌，還涉及犧牲**家屬和英雄烈士名譽保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