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給陸景深當了五年舔狗。
他白月光一回國,他就遞給我一張離婚協議。
“林溪,別讓我惡心。”
我簽了字。
出門就出了車禍。
醒來后,誰都記得,唯獨忘了他。
醫生說我這是“選擇性失憶”。
陸景深紅著眼問我:“林溪,你裝什么?”
我歪著頭,禮貌地問他。
“先生,我們認識嗎?”
他氣得砸了旁邊的花瓶,卻又不得不每天來病房刷存在感。
后來我才知道。
我忘掉的不是他。
而是我愛他的那段記憶。
而他,卻在我忘記他之后,才發現自己愛上了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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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林溪,簽了它。”
陸景深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,像臘月里的冰。
他將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,****,“離婚協議”四個字刺得我眼睛生疼。
在他身邊,坐著一個女人。
夏婉。
他藏在心尖上五年的白月光。
她穿著一身潔白的連衣裙,臉色蒼白,柔弱地靠在陸景深身上,看我的眼神卻帶著勝利者的炫耀。
“景深,別這樣對溪溪姐。”
夏婉怯怯地開口,聲音細得像蚊子叫。
“她畢竟照顧了你五年。”
陸景深將她攬得更緊了些,動作是前所未有的溫柔。
“婉婉,你就是太善良。”
他甚至沒看我一眼,語氣里滿是厭惡。
“她這五年怎么對你的,你都忘了?”
“現在你回來了,這個家,也該還給它的女主人了。”
我的心,在那一刻,好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捏成了碎片。
五年。
我陪他從公司岌岌可危,到如今的行業龍頭。
我為他擋酒擋到胃出血,獨自躺在冰冷的病床上。
我為他洗手作羹湯,放棄了我的畫筆和夢想。
我以為,五年,就算是一塊石頭,也該被捂熱了。
原來,不是。
他心里那塊石頭,是為夏婉留的。
我抬起頭,目光平靜地掃過他們緊握的手。
“陸景深。”
我開口,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的。
“她身體不好,見不得你。”
他終于舍得看我,眼里卻只有不耐煩和催促。
我笑了。
原來,我這五年,在他眼里只是一個礙眼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