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《來年陌生的,是昨日最親的某某》是網(wǎng)絡作者“三明治”創(chuàng)作的現(xiàn)代言情,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知棠秦越,詳情概述:閨蜜的兒子被貨車撞了,我從會議室沖出來趕到醫(yī)院。推開急救室外的門,我愣住了。我老公秦越,我爸,我媽,整整齊齊守在走廊里。比我這個第一個接到消息的人,還早到了四十分鐘。我來不及細想,醫(yī)生推門出來,臉色鐵青:“孩子大出血,急需輸血!家屬誰是O型血?。”我腦子轉得飛快,一把拽住秦越的胳膊:“阿越,你是O型,你快去!。”話音剛落,所有人同時站了起來。閨蜜蘇晚猛地抬頭:“不行!”我媽一把拉住我:“不能讓他輸...
閨蜜的兒子被貨車撞了,我從會議室沖出來趕到醫(yī)院。
推開急救室外的門,我愣住了。
我老公秦越,我爸,我媽,整整齊齊守在走廊里。
比我這個第一個接到消息的人,還早到了四十分鐘。
我來不及細想,醫(yī)生推門出來,臉色鐵青:
“孩子大出血,急需輸血!家屬誰是O型血?。”
我腦子轉得飛快,一把拽住秦越的胳膊:
“阿越,你是O型,你快去!。”
話音剛落,所有人同時站了起來。
閨蜜蘇晚猛地抬頭:“不行!”
我媽一把拉住我:“不能讓他輸!”
我爸擋在秦越身前,聲音發(fā)緊:“念念,別胡鬧!”
秦越后退一步,臉色蒼白。
我愣在,滿臉疑惑:
“為什么不行?孩子都快不行了,獻點血怎么了?”
沒人回答。
閨蜜死死咬著嘴唇,我爸別過臉去,秦越攥緊了拳頭。
只有我媽,急得滿頭是汗,終于繃不住了,脫口而出:
“直系親屬不能輸血!會出人命的!”
走廊瞬間安靜。
我看著他們,耳朵里嗡嗡作響。
直系親屬,誰和誰是直系親屬?
閨蜜突然蹲下來抱住頭,哭著說:
“對不起,那次喝多了,都是意外......”
秦越立刻擋在她前面,沖我道:
“都是我的錯,跟晚晚沒關系,你要怪就怪我。”
我爸嘆了口氣:
“小越早就跟我們坦白了,晚晚也不容易,一家人別鬧了。”
一家人。
我看著這四個人,互相擋著、護著、瞞著。
他們是一家人,只有我像個外人。
......
“去查血庫!馬上調O型血過來!”
急診科醫(yī)生的怒吼聲打斷了走廊里的死寂。
秦越猛地回過神。
他轉身就往驗血處跑。
跑得太急,甚至絆到了走廊的長椅。
他踉蹌了一下,連頭都沒回。
我站在原地。
看著他慌亂無措的背影,手腳一陣冰涼。
搶救室的紅燈依然亮著。
蘇晚蹲在地上。
雙手死死捂著臉。
單薄的肩膀劇烈地抖動著,發(fā)出壓抑的嗚咽。
我媽走到她身邊,嘆了口氣。
伸手輕輕拍著她的后背。
“晚晚,別哭了,童童會沒事的。”
那語氣,心疼得像是在哄她自己的親生女兒。
我爸站在一旁,眉頭緊鎖。
眼神卻始終不敢往我這邊看。
走廊里的空氣像是被抽干了。
我深吸了一口氣。
覺得肺里像咽下了一把玻璃渣。
“所以。”
我聽見自己發(fā)出的聲音,干澀沙啞。
像生銹的齒輪在摩擦。
“童童是秦越的兒子。”
不是疑問。
是陳述。
蹲在地上的蘇晚哭聲猛地一滯。
她抬起頭。
滿臉淚水地看著我,膝蓋當即軟了下去。
“知棠,對不起......我真的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我從沒想過要破壞你的家庭,童童是個意外。”
“他生下來就身體不好,我一個人真的養(yǎng)不活他......”
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。
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我媽立刻上前扶住她。
轉頭看向我,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。
“知棠,你這孩子怎么回事?”
“現(xiàn)在是計較這些的時候嗎?”
“里面躺著的可是條人命!”
“晚晚一個人拉扯孩子多不容易,你這個時候質問她,不是往她心口上捅刀子嗎?”
我看著我親生母親那張充滿責備的臉。
忍不住笑了一聲。
“我往她心口上捅刀子?”
我指著自己的心口。
“媽,我才是你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女兒。”
“我的丈夫,跟我的閨蜜生了一個五歲的兒子。”
“而你們,全都知道。”
“你們所有人聯(lián)合起來把我當傻子一樣騙了五年,現(xiàn)在你們怪我不懂事?”
我爸終于忍不住了。
他走過來,壓低了聲音。
“念念,你別這么偏激。”
“五年前晚晚剛離婚,又查出重度抑郁癥,整天鬧著要**。”
“小越也是心善,怕她出事才去陪了她幾天。”
“兩人都喝多了,就那么一次意外......”
“意外?”
我打斷了我爸的話。
腦海里飛快地倒帶。
“五年前的十月。”
“我和秦越結婚剛滿一周年。”
“他說公司在廣州有個大項目,要去跟進整整一個月。”
“那一個月,我每天晚上給他打視頻,他都說在加班,很忙。”
我看著我爸閃躲的眼神。
胃里一陣翻江倒海。
“他不是在加班,他是在陪蘇晚。”
“甚至那一個月,你們也常常以去鄉(xiāng)下走親戚為由,不在家里。”
“你們都在陪她,對嗎?”
走廊里再次陷入死寂。
沒有人回答我。
他們的沉默,就是最**的答案。
秦越拿著調血單。
從走廊盡頭大步跑了回來。
他渾身是汗。
連白襯衫都濕透了,貼在后背上。
“血調到了,醫(yī)生說馬上就能輸!”
他跑到搶救室門口。
把單子遞給護士,這才松了一口氣。
轉過身,他看到了站在原地臉色慘白的我。
秦越的眼神有一瞬間的慌亂。
他下意識地往前走了一步。
想要拉我的手。
“知棠,你聽我解釋。”
我往后退了一步。
避開了他的觸碰。
他的手僵在半空,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。
“沒什么好解釋的。”
我看著他這張曾經(jīng)我深愛了七年的臉。
只覺得無比陌生。
“秦越,你真讓我惡心。”
秦越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。
蘇晚突然沖過來。
一把擋在秦越面前。
“知棠,你別怪阿越,你要打要罵都沖我來!”
“阿越是個好人,他只是太重感情了。”
“我們真的沒有什么,他心里愛的人一直都是你啊!”
我看著她這副大義凜然保護秦越的樣子。
又看了看站在她身后沒有出聲反駁的秦越。
只覺得眼前這一幕,滑稽得像是一場三流的家庭倫理劇。
我轉過身。
一秒鐘都不想再多待。
“知棠!”
秦越在身后喊我的名字。
聲音里帶著壓抑的哀求。
“你去哪兒?”
我沒有回頭,徑直走向電梯。
“去一個,沒有你們這些家人的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