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書名:《雪花落下,覆蓋你欠我的所有》本書主角有周南夏周洛瑜,作品情感生動,劇情緊湊,出自作者“安靜H”之手,本書精彩章節:懷孕的閨蜜仗著救命之恩霸占了我的老公。她老公為救我老公而死,我老公心懷愧疚把她接進了我們家。她裝可憐要他每晚哄她入睡,用絕食逼我打掉肚子里的孩子。甚至不惜從樓梯上滾下來栽贓我,騙他停了我媽媽的救命藥。我捧著媽媽的病危通知書,想讓他看在夫妻一場的份上網開一面。他卻相信閨蜜的話覺得我在撒謊。那天晚上,我撞見他在婚紗店里,溫柔地為閨蜜戴戒指。于是我留下離婚協議,帶著媽媽的骨灰盒遠走他鄉。六年后,我在墓園...
懷孕的閨蜜仗著救命之恩霸占了我的老公。
她老公為救我老公而死,我老公心懷愧疚把她接進了我們家。
她裝可憐要他每晚哄她入睡,用絕食逼我打掉肚子里的孩子。
甚至不惜從樓梯上滾下來栽贓我,騙他停了我媽**救命藥。
我捧著媽****通知書,想讓他看在夫妻一場的份上網開一面。
他卻相信閨蜜的話覺得我在撒謊。
那天晚上,我撞見他在婚紗店里,溫柔地為閨蜜戴戒指。
于是我留下離婚協議,帶著媽**骨灰盒遠走他鄉。
六年后,我在墓園偶遇了**。
他看到我,眼神晦暗不明。
我無心分辨,趕去祭奠我媽媽。
他一把拉住我,目光落到我無名指上的鉆戒:
"你結婚了?"
我甩開他,語氣平靜:
"對,剛過完三周年紀念日。"
......
"周南夏,你站住。"
**周洛瑜的手指箍住我手腕,力道大得骨頭發疼。
我回頭看他,秋風把墓園里的銀杏葉吹落一地,鋪在灰白的石板路上。
六年不見,他老了不少,眼角有了細紋,顴骨比從前瘦削。
但那雙眼睛還是一樣的,審視、質問,像我欠了他什么。
"放手。"
他沒松,反而攥得更緊。
"三年?你離開六年,三年前就結婚了?"
語氣里帶著一種我很熟悉的怒意,好像我做了什么對不起他的事。
我覺得荒謬。
"周洛瑜,我們離婚六年了。我什么時候結婚,跟誰結婚,需要向你報備嗎?"
他喉結滾了滾,聲音忽然低下去。
"當年你一聲不吭就走了,連個解釋都沒有。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?"
我差點笑出來。
找我?
我媽死在醫院的那個晚上,他在哪兒?
他在陪我閨蜜宋月初挑婚紗。
"你來墓園做什么?"我沒接他的話,扯回手腕。
他抿唇,目光閃了閃。
"來看**。"
這四個字像一把鈍刀,割在舊傷上。
"我媽?"
我聽見自己聲音里壓不住的冷。
"她都死了六年了,你現在來看她?良心發現了?"
周洛瑜臉色白了一層。
"南夏,當年的事......"
"啪!"
一只手從側面抽過來。
我偏頭,剛好接住那只手腕。
我閨蜜宋月初站在我面前,挺著七八個月大的肚子,眼圈泛紅,嘴唇哆嗦。
她比六年前圓潤了,穿著淺駝色的大衣,看起來溫柔無害。
但那只揚起的手,跟六年前一模一樣。
"你憑什么用這種語氣跟我老公說話?"
她的聲音不大,帶著哭腔,偏偏每個字都像是說給周圍人聽的。
"周南夏,你都已經走了,嫁了別的男人,還回來勾引洛瑜?你良心過得去嗎?"
我握著她的手腕,沒有用力,也沒有松。
周洛瑜慢了半拍才反應過來,伸手想把宋月初拉開。
"月初,別激動......"
"我激動?"宋月初甩開他的手,指著我,聲音拔高。
"她拋夫棄婚跟別的男人跑了,現在又跑回來在你面前晃,我憑什么不激動?"
墓園祭掃的人不少,已經有幾個回頭看。
我松開她的手腕,往后退了一步。
"宋月初,一個***有什么資格評價我。"
她愣了一瞬。
我看著她。
"是你們害死了我媽媽。"
這句話落地的時候,連風都停了一秒。
宋月初的眼淚幾乎是同時涌出來的,又快又密。
她捂住臉蹲下去,肩膀一聳一聳地抖。
"洛瑜......你聽到了嗎?她又在誣陷我......"
她聲音發顫,斷斷續續。
"當年她就是這樣對我的,害得我患上精神創傷,做了六年的噩夢。"
"我以為我終于好一點了,她又回來了......她故意的......她就是要看我死......"
周洛瑜的表情瞬間變了。
他蹲下來,一只手攬住宋月初的肩,一只手護著她的肚子。
"月初,你別怕,有我在。慢慢呼吸,別動了胎氣。"
然后他抬頭看我,眼神像淬了冰。
"周南夏,你夠了。不管當年有什么誤會,她現在是孕婦,你說這種話,想**她?"
秋風卷起地上的枯葉,打在我小腿上。
我站在那里,看著他們。
男人緊張地環抱著那個女人,像保護一件易碎的瓷器。
六年前也是這樣。
他也是這樣護著她,用同樣的眼神看我。
仿佛我才是那個施害者。
我深吸一口氣,沒再說話,轉身朝我**墓碑走去。
身后傳來宋月初壓低的哭聲。
還有周洛瑜追過來的腳步。
"南夏......"
"周洛瑜。"我停下來,沒有回頭。
"我來祭拜我媽媽。你要是還有一點人性,就別攔我。"
他的腳步停在三米外。
我繼續往前走,沒有再看他一眼。
我**墓碑在第三排,灰白的大理石上刻著她的名字。
我蹲下來,把帶來的菊花放好,用濕巾一點一點擦去碑面的灰塵。
"媽,我回來看你了。"
手指觸到冰涼的石面,聲音就控制不住了。
"對不起,來晚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