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《三十秒的未來視頻,救了我和孩子的命》中的人物小漪婆婆擁有超高的人氣,收獲不少粉絲。作為一部現代言情,“然澈”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,不做作,以下是《三十秒的未來視頻,救了我和孩子的命》內容概括:預產期前七天,婆婆親自搬進了我的房間寸步不離。嫂子每天變著花樣給我燉湯,老公破天荒請了半個月的假。我躺在床上,覺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孕婦。直到預產期前三天凌晨,我起夜上廁所,經過露臺時聽見婆婆在打電話。"放心,到時候剖腹產,麻藥勁沒過去,也就是兩手一換的事。"我愣在門口,不敢呼吸。回到房間,我的手機屏幕亮了。是一條來自陌生號碼的短信,附了一段三十秒的視頻。視頻里的女人穿著病號服,骨瘦如柴,病房窗...
預產期前七天,婆婆親自搬進了我的房間寸步不離。
嫂子每天變著花樣給我燉湯,老公破天荒請了半個月的假。
我躺在床上,覺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孕婦。
直到預產期前三天凌晨,我起夜上廁所,經過露臺時聽見婆婆在打電話。
"放心,到時候剖腹產,麻藥勁沒過去,也就是兩手一換的事。"
我愣在門口,不敢呼吸。
回到房間,我的手機屏幕亮了。
是一條來自陌生號碼的短信,附了一段三十秒的視頻。
視頻里的女人穿著病號服,骨瘦如柴,病房窗外的日歷寫著2035年。
她對著鏡頭說了一段話:
“嫂子給你燉的湯里下了催產藥,就是為了讓你和外面那個女人同一天生產。”
“等你生下孩子,他們就會用準備好的死胎將你的親骨肉調包。”
“再順理成章地拿協議逼你凈身出戶。”
“到時候,那個女人只需抱著孩子,就能頂替你周**的位置。”
我渾身發冷,下意識摸了摸肚子。
第二天一早,婆婆端著冒熱氣的烏雞湯推門進來,笑得慈祥:
"小漪,你嫂子燉了一晚上呢,趁熱喝。"
我端起碗,對她笑了笑。
算計我?那我可得給你們送份大禮。
......
“小漪,想什么呢?快喝啊。”
潘玉芬將碗往前推了推。
她笑得很深,眼角的褶皺擠在一起,像一張網。
我低頭看著碗里暗紅色的湯汁。
湯面上飄著一層厚厚的油花,掩蓋了底下刺鼻的藥味。
“媽,剛睡醒胃有點反酸,我等會喝。”
我把碗推遠了一點。
潘玉芬的臉色瞬間變了。
“那怎么行。”
她直接端起碗,湊到我嘴邊。
“這可是你嫂子熬了一宿的,涼了就沒藥效了。”
她頓了一下,立刻改口:“沒營養了。”
我抬頭看她。
她的眼神閃躲了一秒,又死死盯住我的肚子。
“這可是補氣血的好東西,喝了才能順利生下我們賀家的大胖孫子。”
我沒接話。
就在這時,臥室門被推開。
嫂子薛彩琴探進半個身子。
“小漪,怎么還不喝?是不是嫌我手藝差?”
薛彩琴走進來,一左一右把我夾在床中央。
她們的目光像釘子一樣扎在我身上。
如果我不喝,她們大概會直接灌下去。
我端起碗,笑了笑。
“嫂子說的哪里話,我喝。”
我屏住呼吸,抿了一大口,含在嘴里。
潘玉芬滿意地松了口氣。
我指了指洗手間。
“媽,我先上個廁所。”
沒等她同意,我捂著嘴沖進洗手間,反鎖上門。
我將嘴里的湯盡數吐進馬桶,按下沖水鍵。
胃里一陣翻江倒海。
我擰開水龍頭,用冷水一遍遍漱口。
雙手撐在洗手臺上,冷汗打濕了后背。
鏡子里的我,臉色蒼白得像紙。
催產藥。
這三個字像毒蛇一樣纏在我的脖子上。
我從待產包最底層翻出一個真空取樣管。
回到臥室時,潘玉芬和薛彩琴已經出去了。
桌上還剩小半碗湯。
我迅速抽了一管湯汁,塞進包的暗層。
手機震動了一下。
是賀祁森發來的微信。
“今晚公司項目出點問題,我得通宵,你早點睡。”
我盯著那行字,只覺得諷刺。
半個月前,他請了假說要寸步不離陪我待產。
可這半個月里,他有十個晚上都在“通宵”。
我沒有拆穿他。
我點開一個沒有備注的號碼,把取樣管的照片發了過去。
“霍律師,幫我驗一下里面的成分。”
兩分鐘后,對方回復。
“明天出結果。你小心。”
我刪掉聊天記錄,關了燈。
凌晨兩點,玄關傳來開門聲。
我閉著眼,聽見腳步聲進了臥室。
賀祁森沒有洗澡,直接帶著一身濃烈的香水味躺到了我身邊。
那是舒蔓青最愛用的那款冷香。
我沒忍住,咳嗽了一聲。
他僵了一下,轉過身。
“吵醒你了?”
他聲音很輕,帶著顯而易見的敷衍。
我睜開眼,在黑暗中看著他的輪廓。
“項目很棘手嗎?”
賀祁森揉了揉眉心,語氣疲憊。
“嗯,數據全錯,蔓青急得直哭,我只能陪著重做。”
他說得理直氣壯。
我平聲問:“她急得直哭,所以需要你陪著?”
賀祁森的動作停住了。
他撐起身子,有些煩躁地看著我。
“尹云漪,你什么意思?”
“蔓青只是個剛畢業的小女孩,一個人扛這么大項目,我作為組長幫一把怎么了?”
“你現在不僅敏感,還變得不可理喻。”
換作以前,我會解釋。
我會因為他的指責感到內疚。
但現在,我只覺得冷。
“我只是問一句。”
他似乎覺得我還在賭氣。
嘆了口氣,伸手**我的肚子。
“好了,我知道你孕晚期辛苦。等孩子生下來,我帶你出國散心。”
我側過身,避開了他的手。
“我困了。”
賀祁森的手僵在半空。
他冷笑了一聲,收回手。
“隨你。”
第二天一早,霍聿珩的化驗單發了過來。
“米索前列醇,過量會導致**強直收縮,胎兒窒息。”
我死死攥著手機。
骨縫里滲出徹骨的寒意。
這就是我叫了三年老公的男人,和他的家人。
外面傳來薛彩琴的笑聲。
“祁森啊,這套嬰兒衣服真好看,蔓青眼光就是好。”
我推開門。
客廳沙發上,放著幾個高檔購物袋。
舒蔓青坐在賀祁森旁邊,手里拿著一件女嬰的衣服。
“祁森哥,你看這件,如果是女兒穿肯定好看。”
賀祁森看著她,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。
“只要是你挑的,都好看。”
我站在原地,看著他們。
那是給我肚子里的孩子挑的衣服。
可是,那是一件死人的壽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