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《原來他的偏愛,早有歸處》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,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“羽隹”的創作能力,可以將許清淮小周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,以下是《原來他的偏愛,早有歸處》內容介紹:和許清淮在一起四年,他是那種吃飯永遠比我先吃完然后玩手機等我的人。可一個月前他忽然變了個人。吃火鍋時他會順手把我的頭發攏起來,掏出口袋里的皮筋幫我扎好。動作很自然,自然到像練過無數次。我受寵若驚:"什么時候學的?"他夾了塊毛肚放我碗里:"你每次吃火鍋頭發都沾湯,我早就想幫你弄了。"我妹知道后酸得不行:"姐夫段位升級了啊。"我媽說他終于開竅了。我也信了。直到上周部門聚餐,隔壁桌坐著許清淮的同事們。一...
和許清淮在一起四年,他是那種吃飯永遠比我先吃完然后玩手機等我的人。
可一個月前他忽然變了個人。
吃火鍋時他會順手把我的頭發攏起來,掏出口袋里的皮筋幫我扎好。
動作很自然,自然到像練過無數次。
我受寵若驚:
"什么時候學的?"
他夾了塊毛肚放我碗里:
"你每次吃火鍋頭發都沾湯,我早就想幫你弄了。"
我妹知道后酸得不行:
"**段位升級了啊。"
我媽說他終于開竅了。
我也信了。
直到上周部門聚餐,隔壁桌坐著許清淮的同事們。
一個短發女孩起身去洗手間,路過我身邊時我看見她后頸。
一條細細的紅色皮筋勒痕,剛摘下來的那種。
她回來坐下,許清淮的同事開玩笑:
"小周,你男朋友呢今天怎么沒來?"
她搖搖頭,耳朵有點紅:
"又不是男朋友,就一個總愛管我頭發的人。"
桌上幾個人笑著起哄,其中一個喊:
"趙哥綁的吧?他每次聚餐都幫你弄。"
我端著杯子的手停在半空。
他下意識幫我綁頭發,不是因為終于注意到我。
是因為這個動作,他已經在別人身上養成了習慣。
......
"你想什么呢,叫你兩聲了。"
許清淮的聲音從身后傳來。
我回過神,松開端著杯子的手,轉頭看向他。
他剛結完賬,手里拿著車鑰匙,眉眼間還是那副溫和的模樣。
"沒什么,有點累。"
"走吧,回家。"
他自然地伸手來接我的包。
路過隔壁桌時,我用余光掃了一眼那個叫小周的女孩。
她正低著頭回消息,嘴角帶著笑。
坐進副駕駛,許清淮發動車子。
車里有一股很淡的柑橘味。
我不用香水,許清淮的香水一直是木質調。
"車里怎么有股橘子味?"
他打方向盤的手頓了一下,面色不改。
"趙啟澤下午借我車去見客戶,可能他身上的味道。"
"是嗎?"
"不然呢?你不是最煩我在車里吃東西?"
他語氣里帶著一絲無奈,像是在包容一個無理取鬧的小孩。
我沒再說話。
視線落在空調出風口上,那里夾著一個小巧的橘子盆栽香薰。
我記得昨天坐他車的時候,那里還是空的。
"這個香薰挺好看。"
"客戶送的,順手就夾上了。"
他看都沒看一眼,回答得滴水不漏。
車子開進小區地庫。
許清淮解開安全帶,忽然側過身,伸手撥弄了一下我的頭發。
"頭發怎么散了?我上次給你買的皮筋呢?"
"斷了。"
"明天再給你買一盒。"
他語氣溫柔,仿佛真的是一個體貼入微的完美未婚夫。
我看著他的眼睛。
"許清淮,你最近很喜歡管我的頭發。"
他笑了笑。
"不喜歡我管你?"
"只是覺得有點突然。"
"四年了,總得進步一下,不然你又要去**那里告狀了。"
他把一切歸結為對我好。
連借口都找得如此光明正大。
回到家,許清淮去洗澡。
我坐在沙發上,隨手點開朋友圈。
第一條就是我妹許知初五分鐘前發的動態。
九宮格照片。
滿桌的菜,精致的甜點,還有一家人圍坐在一起的合影。
合影里,我媽林素云笑得眼睛瞇成一條縫,手里端著一碗湯遞給旁邊的人。
那個人是個短發女孩。
穿著白色的針織衫,后頸干干凈凈。
是周南星。
照片的配文是:"家里多了一個開心果,媽媽今晚吃了兩碗飯。"
我點開放大最后一張照片。
周南星手腕上,戴著一根紅色的細皮筋。
和我之前斷掉的那根,一模一樣。
我只覺得一陣寒意從脊背竄上頭頂。
手指有些發抖,我撥通了許知初的電話。
響了很久那邊才接起。
**音很嘈雜,有電視的聲音,還有我**笑聲。
"喂,姐,怎么了?"
"你在家?"
"啊,對啊,陪媽看電視呢。"
"周南星也在?"
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。
許知初的聲音壓低了些:
"姐,你看到了啊。"
"為什么不叫我?"
"你不是說今晚部門聚餐嗎?**也說你沒空,我們就沒打擾你。"
**說我沒空。
許清淮連這都安排好了。
"她為什么會在我家?"
"姐,你別這么敏感行不行?南星姐剛來公司不久,在這邊舉目無親的。**看她可憐,就讓我多照顧照顧她。媽也挺喜歡她的。"
舉目無親,所以就登堂入室。
"許知初,我是你親姐,還是她是?"
"姐,你至于嗎?就吃頓飯而已!你這脾氣也太霸道了,連交朋友都要管?"
電話被人搶走,我媽林素云的聲音傳了過來。
"洲晚,你又在鬧什么?"
"媽,你們背著我帶別的女人回家吃飯?"
"什么別的女人說得這么難聽!小周是清淮手底下的實習生,人家小姑娘勤快懂事,幫我修好了洗衣機,我留人家吃頓飯怎么了?"
我媽語氣嚴厲,帶著習慣性的指責。
"你整天忙工作,一個月回不來兩次。人家小周一來就陪我聊天做飯,你倒好,打電話回來就是興師問罪。"
"她幫您修洗衣機?"
"是啊,清淮讓她順路帶點特產過來,剛好洗衣機壞了,人家二話不說就幫忙弄好了。"
順路。
從城東順路到城西。
"媽,你不覺得這不正常嗎?"
"我看你才不正常!清淮這么好的脾氣,怎么受得了你天天疑神疑鬼的!"
電話被掛斷了。
嘟嘟的盲音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刺耳。
浴室的門開了。
許清淮擦著頭發走出來,身上帶著沐浴露的清香。
"跟誰打電話呢,這么大火氣?"
"我媽。"
"怎么了?阿姨又催婚了?"
他倒了杯水,走到我旁邊坐下,動作自然地將水杯遞給我。
我沒接。
"許清淮,周南星去我家了。"
他拿毛巾的手頓了一下,隨后輕笑了一聲。
"就這事?"
"你覺得這是小事?"
"洲晚,你別總把人往壞處想。小周是去給阿姨送些老家的特產,我本來打算自己去的,正好下午要開會,就讓她跑了一趟。"
他看著我,眼神坦蕩得可怕。
"阿姨好客,留她吃個便飯。知初也覺得她性格好。你如果介意,我下次不讓她去了。"
他永遠有完美的理由。
永遠是一副我在無理取鬧的寬容姿態。
"那條紅色皮筋呢?"
"什么皮筋?"
"你在火鍋店幫我綁頭發的那種皮筋,她手腕上也有一條。"
許清淮嘆了口氣,放下毛巾。
"洲晚,那是我在樓下便利店買的,十塊錢一盒,里面有一百根。"
他站起身,居高臨下地看著我。
"是不是我部門里所有女同事用了同款皮筋,你都要查一遍?"
"你敢說你對她沒有一點特別?"
"她是趙啟澤的表妹,托我照顧一下。你非要鬧得大家都難堪才滿意?"
趙啟澤的表妹。
又是一個天衣無縫的借口。
他總能用最理智的語氣,把我逼到一個無理取鬧的位置。
我看著他毫無破綻的臉,突然覺得很累。
"好,我信你。"
他表情緩和下來,伸手摸了摸我的頭。
"早點睡吧,明天不是還要去看婚紗嗎?"
"幾點?"
"下午兩點,我陪你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