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《我靠學習王寶釵,拼成了首富》這本書大家都在找,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,小說的主人公是明家大小姐鐘離欒,講述了?人人都說,王寶釧來了都得給我讓位。我堂堂明家大小姐,生產當天鐘離欒將我丟在醫院,去機場接白月光,我也只是抱著孩子,虛弱的靠在病床上哭泣:“只要阿欒能回來,我什么都不在乎。”“孩子需要父親,他還等著爸爸給他取名字呢!”所有人都笑我。我拿著鐘離欒給孩子取名后簽的股份轉讓協議,卻笑得比他們還大聲。有顏有身材還活好的男人,我睡了。商界頂尖豪門鐘離家的股份,我拿到了。到底誰才是蠢貨?1鐘離欒陪他的小白月光的...
人人都說,王寶釧來了都得給我讓位。
我堂堂明家大小姐,
生產當天鐘離欒將我丟在醫院,去機場接白月光,
我也只是抱著孩子,虛弱的靠在病床上哭泣:“只要阿欒能回來,我什么都不在乎。”
“孩子需要父親,他還等著爸爸給他取名字呢!”
所有人都笑我。
我拿著鐘離欒給孩子取名后簽的股份轉讓協議,卻笑得比他們還大聲。
有顏有身材還活好的男人,我睡了。
商界頂尖豪門鐘離家的股份,我拿到了。
到底誰才是蠢貨?
1
鐘離欒陪他的小白月光的時候,我也沒有閑著,沈潞安陪我在山莊坐月子。
“姐姐,你剛生完孩子,一定要好好的養著,涼的東西,一律不許碰,”沈潞安嘴上念念有詞,替我按著腳。
“這個月我就在這里陪著你,我哪里都不去,就陪你坐完這月子,你需要什么盡管使喚我就行。”
他是最近很火的流量明星,從出道開始就一直跟著我。
鐘離欒有他的白月光,我也有我的小奶狗。
畢竟在鐘離欒的面前我得是他的舔狗,但是在背地里,我總也要調節一下自己的情緒。
古有越王勾踐為了復國臥薪嘗膽,今有我明棠為了****忍辱負重。
嘖,誰說女子不如男。
我停下手上的工作,看向沈潞安,抬起手,想要摸摸他的臉:“難得你有這份心,正火還推掉工作來陪我。”
沈潞安立馬湊了過來:“只要姐姐好,我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“真會說話。”
沈潞安聞言笑了笑,繼續幫我捏腳。
“張導演最近有個電影在籌備,”我在鍵盤上面敲著字,頭也不抬:“我已經打好招呼了,你去露露臉吧。”
沈潞安捏腳的手一頓,抿了抿唇:“姐姐,我真不是為了這個才......”
“我知道,”我調皮的沖他眨了眨眼睛:“我老公鐘離欒為了他的小白月光一擲千金,剛剛在拍賣會上買了個兩億的鉆石皇冠。”
“我給你介紹個資源怎么了?”
說著,我把電腦的屏幕面向他,上面是一條新聞。
驚!鐘離欒為“灰姑娘”豪擲千金,拍賣古董皇冠。
還附帶了倆張鐘離欒和他白月光的照片,倆人舉止親密,活像一對熱戀的情侶。
新聞下面的評論全都在艾特我,問我怎么看。
我能怎么看,股份都到手了,當然是離婚咯。
助理小白打了電話過來,我從床上起身,到陽臺接電話。
“明總,我已經落實好了股份的事情。以及您女兒的繼承權,也已經找好了律師,鐘離家那邊,到時候想后悔也沒辦法。”
我點點頭:“做的不錯。對了,陸家那邊的合作怎么樣?”
“還在接觸,但是他們覺得我們和鐘離家綁定的太緊,還在觀望。”
聽到這句話我冷笑了一聲:“很快就不會了。你約一下陸總,明天就在公司見面,讓他看看我們家的實力!”
“明白,”小白遲疑了一下,又繼續說道:“那個熱搜要讓人撤了嗎?”
“不用,”透過陽臺的玻璃,我看向正在玩手機的沈潞安:“加點錢,讓這個熱搜掛的久一點。”
“以及,張導不是有個電影嗎?”
小白秒懂:“我知道,需要給沈先生安排男一號的位置嗎?”
“不用,”我勾了勾唇:“露個臉就行,男六七八九十都行。”
2
我讓人放出消息,我要和鐘離欒離婚,然后周末回了鐘離家老宅吃飯,卻沒想到鐘離欒也回來了。
“我還以為你會***多玩幾天。”
鐘離家老宅里,我友好的給鐘離欒打了個招呼。
餐桌上除了我,就只有鐘離欒的母親秦夫人和鐘離欒。
后者沒有理我,一時之間,氣氛有些尷尬。
我也懶得再理他,自顧自的吃著飯。
“咳咳,”秦夫人試圖圓場:“小棠呀,阿欒不是故意的,你多擔待。”
鐘離欒的父親很早就出家了,這些年一直靠秦夫人打理家業,她是這個家里面最有話語權的人。
她頓了頓,提起離婚的事情:“最近我總是聽到一些風言風語,說你們倆要離婚,你說說,你們倆都有孩子了,怎么能離婚呢?”
我知道這是秦夫人在暗示我,有些事情,鬧一鬧就行了,要是較真,那就不好了。
“媽,不是風言風語,”我優雅的喝了一口紅茶:“這是真的,我已經擬好協議,要和鐘離欒離婚。”
現場頓時安靜了下來。
鐘離欒猛地摔了筷子,他抬眼瞪我:“明棠,你鬧夠了沒有?就因為謝月知?這點破事你至于鬧到我媽面前來?”
我放下手中的杯子,注視著他:“不是因為謝月知,鐘離欒,我和你離婚,只是因為不愛你了。”
鐘離欒愣了愣,他想過很多我和他離婚的理由。
錢,地位,第三者,獨獨沒有想過,我不愛他了。
“明棠......”鐘離欒叫著我的名字,想要說些什么。
“明棠,”秦夫人打斷了他的話,深深地看了我一眼:“你跟媽來一下書房。”
3
秦夫人是個很聰明的女人,我們幾分鐘就商量好了我和鐘離欒離婚的事情。
畢竟我生下的女兒是鐘離欒的親女兒,依照我的性格,我這輩子估計就只會有她一個女兒。
無論我和鐘離欒的結局怎么樣。
百年之后,繼承人都是鐘離家的血脈。
所以秦夫人沒有理由反對我們離婚。
我轉身推開了書房的門。
鐘離欒站在門口,他手上拿著未燃盡的香煙,雙眼平靜的看著我。
“我們找個地方談談。”
4
“他就是你和我離婚的理由?”鐘離欒放下一張照片,像是拿住了我的把柄:“明棠,我們都是快三十歲的人了。”
“你還說我們愛不愛的?你不覺得,這理由很扯淡嘛?”
鐘離欒非常自信,他輕蔑的看著我:“你還真是戀愛腦,為了一個普通的男的,就要和我離婚?”
我撇了一眼,是沈潞安的照片。
“他不是你的人嗎?”我沖鐘離欒笑得溫柔,見他臉色一僵,我繼續道:“怎么這副表情,你以為我不知道。”
鐘離欒沒想到我連這件事都知道。
他深呼吸了一口氣兒,似乎想要讓自己平靜下來:“我們何必走到離婚這一步?我們這樣,不是很好嗎?”
“明棠,我給你錢,給你地位,甚至還安排**給你。”
“對,我是**了,但是那有怎么樣?我可從來沒有對不起你。”
“明棠,你見哪個有錢人沒有幾個**?錢,孩子,地位,**,我都給你了,像我這樣愿意為你付出的,能有幾個?”
他這話說的,我差點就恍惚了。
我低下頭笑了笑:“你的確給了我很多東西,但是我們結婚以來,你能夠在外面這么瀟灑,也是因為我替你收拾了不少的爛攤子。”
“以及,你說給我的這些東西,鐘離欒,你是不是忘了?我是明家的大小姐,明氏的董事長,這些東西對我而言得到也并不難。”
“鐘離欒,你何必如此冠冕堂皇?”
我這些話懟的鐘離欒啞口無言,他喉結滾動了一下,隨后便陷入了沉默。
“明棠,”就在我的耐心即將耗近,想要離開的時候,鐘離欒突然叫了我的名字。
“你是不是忘了,當初你最困難的時候,是誰幫了你?”
我的指尖泛白,冷冷的看了過去:“我沒忘。”
5
我和鐘離欒其實互相喜歡過的。
我們從小一起長大,兩家只隔著一道爬滿薔薇的矮墻。
他父親在他十歲那年剃度出家,偌大的鐘離家只剩秦夫人在名利場里廝殺,忙著和旁支**奪權,根本沒心思顧及他。
那時候我母親剛走沒多久,父親眼里只有剛進門的繼母和弟弟。
有次弟弟故意把我的書包藏起來,讓我沒法上學,我蹲在矮墻根下掉眼淚,鐘離欒不知從哪兒冒出來。
他的手里攥著一把糖果,紅著臉遞給我:“明棠,吃了這個就不難過了,我幫你找書包。”
他最后在繼母院子里的樹下找到了我的書包,書包帶被扯斷了,他笨拙的幫我縫好。
從那以后,我們就成了彼此的影子。
每天放學,他都會在矮墻下等我,我們一起躲在墻根后分享秘密。
十三歲那年,我第一次來例假,嚇得以為自己要死了,躲在房間里哭。
父親和繼母帶著弟弟出去游玩,家里的傭人受繼母的指使,不敢管我。
是鐘離欒察覺到不對勁,從矮墻上翻過來,趴在我的窗臺上小聲問:“明棠,你怎么了?”
我羞得說不出話,他卻像是猜到了什么,紅著臉跑回家,沒多久又翻過來,手里攥著一包衛生巾和一包紅糖。
“我問了管家阿姨,她說沒事的,你別害怕。”
那天他就坐在門外的臺階上,陪我坐了一下午,時不時跟我說些學校里的趣事,直到天黑才悄悄翻回去。
青春期的我們,曖昧像爬墻的薔薇,悄悄蔓延。
十五歲的夏天,我們一起去西山別院避暑,晚上躺在草地上看星星。
我躺在他的身邊,草地上很安靜,他以為我睡著了,我聽到他在我耳邊悄悄說道:“明棠,以后我娶你吧,這樣我們就不用再一個人了。”
我心跳得飛快,卻只敢裝睡。
6
上了大學,我們去了不同的城市。
他每天都會給我打長途電話,跟我說他的專業課,說學校里的趣事,還會寄當地的特產給我。
可一切都在他遇見謝月知后變了。
他開始在電話里頻繁地提起那個陽光開朗的學姐,說她有多有趣。
他寄給我的包裹里,偶爾會夾雜著謝月知親手做的小餅干,他說:“明棠,你嘗嘗,月知的手藝真好。”
我那時候就意識到了鐘離欒的變化,那點從未說出口的曖昧,也漸漸消散。
爺爺的身體越來越不好,父親和繼母虎視眈眈,我每天都活在焦慮中,根本沒有多余的精力去關注鐘離欒。
四年后,他和謝月知的戀情被秦夫人知道了。
秦夫人容不下一個家世普通的“灰姑娘”,手段狠辣地斷了謝月知的所有后路,逼著她遠走國外。
也就是那時候,爺爺突發重病離世,我那父親像是終于等來了機會,立刻聯合繼母,要把我手里僅有的明氏股份奪走,把我徹底趕出明家。
那天,在爺爺的葬禮上,繼母指著我的鼻子罵我“掃把星”,父親站在一旁冷眼旁觀,周圍圍滿了看熱鬧的人。
我抱著爺爺的遺像,連個能求助的人都沒有。
就在這時,鐘離欒來了。
他穿著筆挺的西裝,比小時候成熟了太多,眼神里沒了當年的怯懦,卻帶著我熟悉的焦急。
他撥開圍著我的人,把我護在身后。
他帶著律師,幫我保住了爺爺留給我的股份。
他當著我父親和繼母的面,說他會娶我,讓他們所有人都不敢再欺負我。
那一刻我真的心動了。
后來我們真的結了婚,也真真的相愛過三年。
這三年里面,我父親被我逼進了精神病醫院,繼母被我狠狠打壓,那個同父異母的弟弟也被我送到了國外。
有了鐘離家的支持,我迅速掌控整個明家,坐上了董事長的位置。
但是我知道,我繼母隨時可以卷土從來,所以我必須徹底的得到鐘離家的股權,才能徹底坐穩位置。
7
那天的和鐘離欒的談判,終究是不歡而散,鐘離欒只說不同意離婚。
這是不可能的,大不了就耗著,我想,眼下我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。
“和陸家合作的事情絕對不能有差錯。”我叮囑著小白,想了想我又繼續說道:“我父親和繼母那邊,盯緊她們,還有那些證據都保存好了吧?”
“絕對不能讓她們在這個時候出來蹦噠,一有苗頭就把他們給我死死按下去。”
錦城最近的新貴陸家,有很多人都想和他們合作。
其中明家和鐘離家最有優勢,陸總選擇了在我們之間搖擺不定。
我正在為這次的合作煩惱,該怎么才能讓陸總堅定的選擇我們家。
小白點點頭,她猶豫了一下繼續道:“明總,其實還有一件事,就是我們和陸家的合作,鐘離先生他......”
小白說的很委婉:“他似乎一直在阻攔您,就算是陸總不和您合作,也不想讓他和你合作。”
“陸總其實也非常為難。”
我抓緊了手,這**!
手機屏幕亮起,是沈潞安的電話,我直接掛斷,上次山莊一別,我們就沒有再見過了。
以后,估計也不會再見。
這時候助理敲門進來:“明總,有個姓謝的小姐找您,說,說......”
我心中已經了然:“沒事兒,讓她進來吧。”
真是瞌睡了枕頭就來了,這不就一個現成對付鐘離欒的人。
謝月知推門而入,她姿態端莊,護著小腹:“明小姐,冒昧打擾。”
我抬眼打量她,眼底沒什么波瀾。
這還是我第一次在現實中見到她。
和我預想中張牙舞爪的挑釁不同,她的眼神清明,帶著幾分試探,倒真不像個被愛情沖昏頭腦的蠢貨。
“我懷了阿欒的孩子。”她沒繞彎子,直接拋出**:“六周了,孕檢單我帶來了,你可以看看。”
她從隨身的手包里拿出一張折疊整齊的紙,放在茶幾上。
我輕輕撇了一眼孕檢單:“謝小姐既然是聰明人,該知道這個消息,不該先告訴我。”
謝月知眼里有些無奈:“他最近老是對我避而不見。明小姐,你我都是聰明人,沒必要繞圈子。”
“我知道你想離婚,而我想要一個名分,一個能讓我和孩子立足的保障。”
她這話倒是坦誠,我心里掠過一絲了然,謝月知果然不傻,她清楚鐘離欒的性子,知道單純靠孩子綁不住他。
更知道硬碰硬只會被秦夫人像當年一樣打壓,所以她來找我,是想做一場交易。
“你覺得,我們能合作?”我緩緩開口。
“難道不是嗎?”謝月知迎上我的目光,語氣篤定:“鐘離欒不肯離婚,無非是怕影響鐘離家的聲譽,怕秦夫人動怒,”
“也怕失去你這個能替他穩固明氏、打理后方的妻子。”
我看著謝月知覺得穩操勝券的臉,心里冷笑了一聲。
她的確是個聰明人,但是聰明人,最喜歡自作聰明,她太小看豪門了。
“你的計劃是?”我將話題繼續下去。
謝月知笑了笑:“三天后的鐘離家聚會上,所有鐘離家的親戚和合作商都會來。到時候希望明小姐能放我進去。”
“秦夫人最看重臉面。”看見我沒有反對,謝月知繼續道:“我當眾提起孩子,鐘離欒必然騎虎難下。”
“他到時候必須娶我,而你就可以借著這個機會和他離婚。”
她頓了頓,補充道:“我知道你已經拿到了鐘離家的股份,秦夫人對你似乎也頗為認可。”
“你沒必要和鐘離欒耗著,而我,也不想一輩子做見不得光的人。我們的目標一致,合作對彼此都有利。”
“明小姐,你是個聰明人,你知道怎么做對你最有利。”
我勾了勾唇,我的確知道怎么做對我最有利,我看向謝月知:“那就按你的計劃辦吧。”
8
鐘離欒來找我的時候,我正在處理工作。
他站在那里,眼底是掩不住的青黑。
見我沒理他,片刻后,他道:“陸氏的合作案,我可以退出。”
他頓了頓,補充道:“條件只有一個,撤回離婚協議。我們就當之前的事情沒發生過,繼續過下去。”
我撇了他一樣:“鐘離欒,你覺得我明棠現在還需要用婚姻來換合作?”
他身體微微前傾,語氣里多了幾分急切:“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“明棠,我們認識二十多年,從小一起長大,又做了這么多年夫妻,還有了小意,你總念一念我們這么多年的情分。”
“情分?”我抬眼看向他:“你在我生產那天,丟下剛剖腹產的我和剛出生的女兒,去機場接謝月知的時候,怎么沒想過情分?”
我一句話懟的鐘離欒啞口無言。
半響,鐘離欒才艱難的開口:“我對謝月知,只是執念,遺憾,明棠,我們現在已經明白了,我真正愛的人是你。”
“鐘離欒,這句話我還給你。”我淡淡道:“你還說我們愛不愛的?你不覺得,這理由很扯淡嘛?”
“你說你愛的是我?別扯淡了,你不過是習慣了這么多年我在你旁邊收拾爛攤子。”
“我現在就問你一句話,如果我這次不提離婚,你今天還會跟我說這些嗎?”
我的話撕開了他最后的遮羞布,鐘離欒臉色越聽越白,最后逃一樣的走了。
看他走遠了,我立馬拿出電話通知小白:“現在鐘離欒沒空管陸家的合作,我們要不要抓住機會,你現在就幫我聯系陸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