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現代言情《公主大婚被換人,我靠一根繡花針殺瘋了》,講述主角云璃元無咎的甜蜜故事,作者“番茄小包子”傾心編著中,主要講述的是:我是大楚第一繡娘,更是皇室尊崇的皇祖奶奶。當年先帝被困斷魂谷,我以九百九十九根金針繡出“破陣圖”。一夜之間破敵十萬,保住了大楚江山。世人皆說,我手中的金針既能斷人命格,又可斬敵國氣運。先帝駕崩后,我守陵幾十年,再未踏入京城。直到唯一的嫡公主出嫁,她的八個哥哥跪求我出山添妝送福。可我剛踏入寢殿,袖中的繡魂針劇烈震顫。金針護主,衣認其人。公主的嫁衣是我花了三年時間親手繡的,每一針都捻過我的心尖血。最后...
我是大楚第一繡娘,更是皇室尊崇的皇祖奶奶。
當年先帝被困斷魂谷,我以九百九十九根金針繡出“破陣圖”。
一夜之間破敵十萬,保住了大楚江山。
世人皆說,我手中的金針既能斷人命格,又可斬敵國氣運。
先帝駕崩后,我守陵幾十年,再未踏入京城。
直到唯一的嫡公主出嫁,她的八個哥哥跪求我出山添妝送福。
可我剛踏入寢殿,袖中的繡魂針劇烈震顫。
金針護主,衣認其人。
公主的嫁衣是我花了三年時間親手繡的,每一針都捻過我的心尖血。
最后一針,更是將她的一縷命魂鎖入衣中。
衣成之時,金線流光,衣上鳳凰宛若活物。
如今鳳凰垂首,金線褪色,針腳崩裂,說明衣不認主。
我目光驟沉,一根金針飛出,直指被眾星捧月女子的眉心。
“大膽賊人,竟敢冒充真鳳!”
1
金針懸停在公主的眉前三寸。
皇帝慕容澈臉色驟變。
“皇奶奶,你這是......”
八個皇子更是齊刷刷跪了一地,滿眼震驚。
“老祖宗,手下留情!”
“老祖宗,不要傷害妹妹......”
“老祖宗,她是云璃啊!”
我眉心緊蹙,看了眾人一眼:
“她不是云璃。”
滿屋子的人都瞪大了眼睛,朝著端坐銅鏡前的女子看去。
她緊緊攥著金縷鳳衣,露出委屈又惶惑的神色。
“老祖宗,我才離開皇陵三年,你就不認得璃兒了嗎?”
一模一樣。
那蹙眉的弧度,那咬唇的小動作,都和我養了十三年的云璃分毫不差。
若不是金針震顫如瘋,若嫁衣上的鳳凰沒有垂首泣血,我幾乎要信了。
“這滿屋子的人瞎了,我這雙繡了百年的眼睛可沒瞎。”
“嫁衣不認你,那你便不是我皇家真鳳血脈!”
我聲音極冷,指尖輕捻,金針嗡鳴一聲,又前進了一分。
“還不說實話嗎,我這一針下去,叫你魂飛魄散連鬼都做不成!”
皇后沈氏嚇得尖叫一聲,撲過去將她護在身后,轉頭沖我哭喊。
“璃兒是你一手帶大,怎能單憑一件嫁衣就傷她啊!”
“你都活了百歲了,說不定老眼昏花......”
慕容澈一聲厲喝。
“皇后!皇奶奶乃大楚鎮國神針,豈容你置喙!”
旁邊的大皇子慕容承璟上前半步,不卑不亢地開口。
“母后,老祖宗的繡魂針從未出過差錯,她既說妹妹有異,自有她的斷定,你還是不要妄言。”
沈氏被慕容澈呵斥沒有哭,看著站在我身后的兒子們,眼淚刷地就下來了。
“你......你們,枉費云璃叫了你們這么多年哥哥,她是不是我女兒,我這個做**難道不認得?”
“今日誰要傷她,先從我這把老骨頭身上踏過去!”
慕容澈臉色鐵青。
我沒有理會沈氏,只看著那公主。
指尖一收,懸在她眉心的金針如蛇歸洞,無聲縮回袖中。
皇帝和皇子嘴上說信我,面上卻都松了口氣。
2
我沉聲開口。
“云璃出生那日,天降異像,百鳥朝鳳,盤旋三日不散。”
“當時我便斷言,她乃是真鳳降世,大婚之時必有萬靈朝賀,百獸俯首。”
我側身一步,讓開寢殿大門的方向。
“聽說金國進貢了不少飛禽猛獸,正好好養在百獸園中,你敢去試試嗎?”
“不行!”
新科狀元,也就是駙馬走了進來,朝皇帝躬身道。
“皇上,恕臣魯莽,新娘妝發未完,長輩也沒漱洗祝福就踏出閨房,這是大不吉!”
慕容澈站在一旁,面色已經黑得能滴出墨來。
“那你未到吉時就出現在公主寢殿,又成何體統。”
一句話把駙馬噎得臉色煞白,公主卻從沈氏身后站了出來。
“父皇,既然老祖宗有所懷疑,那我去證明便是。”
公主站定在園門前,深吸一口氣,抬腳邁了進去。
雪虎抬起頭,獠牙微露,喉間滾過一聲低沉的嘶吼。
緊接著黑熊立起,金雕振翅。
滿園猛獸一瞬間全都朝她看了過來,爪牙畢露,腥風撲面。
沈氏緊張得渾身發抖,跪在地上祈求。
“皇上,老祖就算要驗,什么方式不行,非要來百獸園,那些畜牲都不通人性,萬一傷了......”
公主卻沒有停步,直徑走向最近的雪虎。
就在雪虎弓起脊背準備撲出的那一刻,她伸出手去。
“別怕,我不傷你。”
大家震驚雪虎真的停下動作時,天邊突然響起一陣鳥鳴。
越來越多的鳥群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,它們嘴里都叼著不同的花枝,在公主頭頂盤旋。
同一瞬間,百獸園內的所有猛獸伏地垂首,跪伏如朝圣。
公主立在萬獸中央,逆光回身,宛如一只驕傲的鳳凰。
皇帝松開了緊握的手掌,八個皇子互相看了一眼,眼底既有欣慰又有愧疚。
奇景散去,她跪在我的腳邊。
“老祖宗,璃兒認錯。”
“自從我認識了元無咎,兩情相悅,貪了這紅塵熱鬧,便再沒回去看過您,才讓您不想認我。”
“您生氣是應該的,您怎么罰璃兒都好,只要你能消氣,璃兒絕無半句怨言。”
她字字真切,卻句句都在說我**小氣。
我冷眼看著她,金針再出。
這次不是一根,而是九百九十九根金針自袖中傾瀉而出,懸于半空。
慕容澈臉色劇變。
“皇奶奶?”
我連看都沒看他,沉聲道。
“即刻封鎖宮中所有宮門,萬魂針陣已起,擅離者,死!”
皇后指著我尖聲道。
“異象也顯了,獸也跪了,云璃自己都認錯求你原諒了,還要怎樣!”
“我看你就是心里**,非要讓她陪著你在皇陵孤獨終老才甘心!”
“沈氏!”
慕容澈一聲厲喝。
大皇子慕容承璟也沉了臉。
“母后,老祖宗這么做定有她的道理,你再這般出言不遜,便是兒臣也不能維護你了!”
我看了慕容澈一眼。
他眉心緊皺,方才護我的姿態果決,可眼底那一閃而過的猶疑被我瞧得清清楚楚。
方才百鳥銜花、萬獸跪伏的奇景太過震撼,連他也開始動搖,只是憑著對我的尊敬在硬撐。
也罷,話說到這份上,該攤牌了。
我看著公主,目光全是冷意。
“你以為我讓你來百獸園,是為了看你的風光?”
“這滿園飛禽走獸認的是真鳳之氣,你身上那層皮畫得再像,也需要借用云璃的魂力。”
“我讓你來引這場異象,不過是為了確定云璃還活著,因為要借真鳳之氣引來百鳥朝賀,她本人就不能離你太遠。”
公主瞳孔微微一僵。
我閉上眼,念出繡魂訣。
“金針尋主,命魂相吸,散!”
3
九百九十九根金針齊齊嗡鳴,針尖朝皇宮四面八方擴散開來。
片刻后,我猛地睜開眼。
“冷宮!”
話音落地,我人已邁出百獸園大門。
按照金針指引,很快鎖定了冷宮里一處老舊衣柜,里面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。
我走過去,拉開柜門。
衣柜里面除了一團積灰的舊棉絮,和幾只老鼠,什么都沒有。
我皺了皺眉,繡嫁衣時用了云璃的一縷命魂,金針絕不會認錯。
我稟目讓金針再探,針尖嗡嗡震顫著指向柜板后面。
“砸。”
慕容澈一揮手,幾名侍衛開始行動。
塵土飛揚中,有人喊到。
“陛下,墻后有地道!”
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。
慕容澈一撩龍袍下擺,第一個鉆進地道,八個皇子緊跟在后面。
走了約一盞茶的功夫,地道前方看到些許光亮。
走出一看,竟然是皇后的寢殿。
慕容澈當即質問:
“沈氏,你的寢殿里為什么會有地道?”
皇后的臉刷地白了,扶著身后的桌案才勉強站住。
“我......我不知道!我從沒見過這個地道!”
公主上前一步,輕輕握住了皇后發抖的手。
“父皇,你別怪母后。”
她嘆息一聲。
“你們忘了我小時候差點被奸細調包的事了嗎?”
慕容澈身形微微一僵。
云璃剛出生時,確實有敵國奸細混入皇宮,企圖以假亂真。
“剛出生的孩子很難分辨,老祖宗還未趕回皇宮,但母后卻一眼認出不是我,才把對方的計劃扼殺在搖籃。
“這地道會不會是當年那些人挖的,只是計劃失敗,乳母當場自盡,所以這暗道一直沒有被發現。”
她兩句話,就讓慕容澈看向沈氏的目光緩和了許多。
“當年多虧了你。”
皇后再也忍不住,哭了起來。
“皇上,沒有那個母親會不認識自己的孩子,以前是,現在也是。”
“今天是璃兒大喜的日子,現在百獸都認她,冷宮也搜了,墻也砸了,求你別再讓老祖宗誤了璃兒的吉時啊!”
慕容澈看了我一眼,神色復雜。
八個皇子面面相覷,眼底的堅定開始松動。
沈氏還想再說什么,公主卻搶先一步跪在我面前。
“老祖宗,您別生母后的氣。”
“璃兒明白了,您要是不舍得我出嫁,那我就不嫁了。”
“我陪您回皇陵,云璃哪里都不去了,就守著您過一輩子。”
元無咎沖上來,一把抓住她的手臂。
“云璃!你說什么傻話!”
公主淚珠滾落。
“元郎,我從小在老祖宗身邊長大,她護我多年,我不能讓她傷心。”
“你就當從認識過我......重新找個好姑娘吧......”
這副模樣,活脫脫把我說成是不近人情、棒打鴛鴦的老頑固。
我卻沒空看她演戲,手里金針的微光已經徹底滅了。
現在只有一種可能。
眼前這個人,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,抽取了云璃的魂力干擾金針的判斷。
但我怎會讓她輕易得逞。
我并指為刃,猛地拍向自己的心口。
一口滾燙的心頭血噴在金針之上,金光暴漲,血霧彌漫。
我念出繡魂決最后一重。
“針隨魂走,血引真身,縱是天涯海角,給我尋!”
所有金針如蜂群炸開,密密麻麻朝著皇宮各個方向飛去。
見我不肯放棄,皇帝命人跟著金針把皇宮翻了個遍,卻沒有云璃的一點影子。
我站在宮道上,嘴角還掛著方才**留下的殘痕。
怎么會這樣?
金針百年從未出過差錯。
就在這時,懸于半空的所有金針突然齊齊一震。
一根接一根,跌落在地。
萬魂針陣,破了。
4
一口黑血自喉間翻涌而出,我身子晃了晃,膝蓋幾乎觸地。
公主穩穩扶住我的胳膊,聲音里全是驚慌。
“老祖宗!您沒事吧?”
我抬眼,對上她那雙寫滿擔憂的眼睛。
“老祖宗年紀大了,又多年未用金針,一時失了準頭也是有的,何必這樣為難自己。”
她轉頭看向慕容澈,眼眶泛紅。
“父皇,您別怪老祖宗,她也是一片好心,怕我被人害了......”
沈氏站在旁邊,終于忍不住冷笑一聲。
“因為她一句話整個皇宮被翻個底朝天,這是好心?分明是仗著自己對江山有功,才這般肆意妄為。”
“連自己帶大的公主都認不出,現在好了,自己還被金針反噬,我看當年說不定也須有其名!”
“皇上,你還要陪她鬧到什么時候?”
慕容澈這次沒有急著制止她,而沉默片刻走到我面前。
“皇奶奶,要不......你還是先回皇陵休息?”
他表面詢問,可那雙眼睛里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。
大皇子慕容承璟上前一步,面露不忍。
“老祖宗,您今天損耗太大了,等會孫兒親自送您回皇陵好好休養......”
“是啊老祖宗,吉時快到了,再耽誤下去......”
“老祖宗,妹妹的婚事是大事,您先歇著,往后我們陪著云璃每年回去看您......”
八個皇子圍在我身邊,嘴里都是關切,眼底都是“您別再鬧了”。
聽著那些聲音,看著滿地黯淡的金針,我苦笑一聲。
“若我休息了,大楚就完了。”
我慢慢直起身,掙開了公主的手。
喉嚨里那股血腥氣翻涌上來,又被我硬生生咽了回去,抬手拔下了發間如同金針樣式的金釵。
這是我和先帝大婚時,他送我的禮物。
上面有萬法宗大師刻下的符文,還注入了天子的氣運。
他說過不到萬不得已不能用。
我舉起金釵對準雙眉之間,毫不猶豫狠狠刺了下去。
“血肉為引,氣運為橋,破妄開光,照盡虛妄!”
話音落下,金釵瞬間融進眉心,劇痛如潮水涌入顱骨。
眼前的世界猛然碎裂成千萬片,又從千萬片碎光中重新拼合。
“皇奶奶!”
“老祖宗!”
皇帝和幾個皇子想要沖上來,卻被瞬間爆漲的金光彈開。
再睜眼時,我看見的東西和從前不一樣了。
金針看的是命魂、氣息、經脈走向。
而此刻我看到的,是“真相”。
十年陽壽,換這一眼。
我站在宮道上,滿頭白發在風中飄散,雙眉之間那枚銀針沒入血肉深處,只余一點銀光若隱若現。
我看見整個皇宮的龍脈之氣,正被無數根細如發絲的線牽引著,源源不斷匯入宮道上那整整一百口大紅嫁妝箱里。
最中間那一口,箱蓋縫隙里,透出一絲極淡的金光。
我抬腳走了過去,用力一掀。
滿箱的絲綢錦緞下面,蜷縮著一個穿著素白中衣的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