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經營了二十八年早餐鋪，第一次去銀行申請擴大經營貸款，客戶經理卻問我。
“周女士，您名下六家公司欠款四百八十六萬，這筆錢打算怎么處理？”
我愣住了。
我每天凌晨三點起床磨豆漿，連一家正經公司都沒開過，哪來的六家公司。
客戶經理把屏幕轉向我。
法定代表人全是我，經營范圍從食品銷售到健康咨詢，最后一家還欠著兩百多筆退款。
與此同時，銀行大廳的電視正在播放直播。
屏幕里的女人頂著我的臉，自稱退休營養師周姨，正向幾萬名老人推銷一款高價谷物粉。
我拿出手機，準備投訴。
侄子羅子豪卻立刻打來電話。
“大姨，別點舉報。”
“那都是智能生成的臉，一晚上能賣幾十萬。”
“您又沒損失什么，就當幫我創業。”
我看著屏幕里那個笑容溫柔的假人，直接登錄實名認證的法人賬號，進入直播間。
“各位，我確實是周桂蘭。”
“但屏幕里的這個我，是假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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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五十四歲，在清河街經營一家早餐鋪。
鋪子不大，只有九張桌子，賣豆漿、包子和小餛飩。
我十九歲跟著師父學手藝，到現在整二十八年。
半年前，街道鼓勵小餐飲升級社區食堂。
我把積蓄拿出來，租下隔壁店面，打算增加老人午餐和送餐服務。
裝修款還差六十萬，我才第一次去銀行申請經營貸款。
客戶經理核對完***，臉上的笑慢消失。
“周女士，您確定只經營一家早餐鋪嗎？”
我點頭。
“桂香早餐鋪，個體經營，開了二十八年。”
他又問：“清禾健康管理有限公司、谷香食品銷售有限公司、頤年優選商貿有限公司，這些都不是您的？”
“不是。”
客戶經理沉默幾秒，把電腦轉過來。
頁面上密麻列著六家公司。
法定代表人、執行董事、財務負責人，其中最顯眼的名字全是周桂蘭。
***號碼也和我完全一致。
六家公司累計負債四百八十六萬，三家被列入經營異常，一家公司涉及兩百多筆消費者退款。
我盯著自己的證件照，手心瞬間冒出冷汗。
“我要報警。”
客戶經理提醒我：“先別急，您可以去市場監管部門調檔，確認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