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是起身時，從蹲在地上玩玩具的兒子頭頂跨了過去。
就這一個動作，妻子林薇當場發作。
「你從孩子頭上跨過去了！」
「沒有吧，我就正常走——」
「監控都拍到了！你還嘴硬！」
她掏出手機，對著休息區的監控一頓拍，當晚就發到了網上。
配文是：「我說他從孩子頭上跨過去，他非說沒有，監控都拍臉上了，還嘴硬 #爸爸帶娃」
評論區炸了。
「這種男的要來干嘛」
「跨頭不吉利的，這都不懂？」
「男人帶娃就這德行」
她把手機懟到我臉上：「看見沒？全網都在罵你。」
「你覺得，你冤枉嗎？」
我看著屏幕上那些刺眼的評論，又看了看她眼底的得意。
結婚五年，我突然意識到一件事——
她要的從來不是我的道歉。
她要的，是我永遠跪著。

休息區的燈光有些刺眼。
兒子樂樂蹲在地上，專心致志地擺弄著一輛小汽車，嘴里還「嘀嘀嘀」地配著音效。
我看了眼時間，起身準備去買瓶水。
路過樂樂身邊時，我自然地跨了過去。
就一步。
「陳明！」
林薇的聲音像一把刀，直直地扎過來。
我停住腳步：「怎么了？」
「你剛才從孩子頭上跨過去了！」
我愣了一下：「沒有吧，我就正常走路——」
「我親眼看見的！」她站起來，手指著我的鼻子，「你從樂樂頭頂跨過去的！」
周圍幾個家長的目光都看了過來。
我壓低聲音：「林薇，別在這兒——」
「怎么？做都做了，還不讓說？」
她的聲音反而更大了，「跨頭不吉利你不知道嗎？這是對孩子的詛咒！」
我深吸一口氣：「我真的沒注意，再說樂樂蹲在地上，我總不能繞一大圈——」
「你還有理了？」
她冷笑一聲，掏出手機就往墻角的監控拍，「行，你說你沒跨，那咱們調監控看看！」
「有必要嗎？」
「怎么，心虛了？」
我看著她那副志在必得的表情，心里忽然涌上一股疲憊。
這樣的場景，我已經太熟悉了。
上個月，我給樂樂喂飯時不小心灑了幾粒米在桌上，她說我「糟蹋糧食，給孩子樹立壞榜樣」。
上上個月，我帶樂樂去公園玩，讓他在草地上跑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