懷孕八個月，小姑子找我借四萬。
我不給，婆婆當眾給了我一巴掌。
“不給錢，你就別想進這個家門！”
我捂著臉，看著冷眼旁觀的他們。
老公這時站了出來。
他拿出一疊文件，直接甩在小姑子臉上。
“月月，你借錢是為了填補**吧？”
“還有媽，你名下的房子，已經被月月抵押了。”
小姑子臉色瞬間慘白，婆婆直接氣暈過去。
老公冷冷看著她們：
既然你們動手打我老婆，老公拉著我的手走出了家門。
“你們一個也別想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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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掌聲很脆。
**辣的疼順著臉頰蔓延，燒進了我的心臟。
我捂著臉，耳鳴不止。
眼前，婆婆王秀蓮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臉，小姑子顧思思幸災樂禍的眼神，還有一圈親戚或漠然或看好戲的表情，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，要把我和我腹中八個月的孩子一同勒死。
顧晏扶住了我搖搖欲墜的身體。
他的手很穩，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，像一個堅固的錨。
他沒有看我，一雙平日里總是**溫潤笑意的眼睛，此刻沉靜得像暴風雨前的海面。
王秀蓮見兒子護著我，更是氣不打一處來，一**坐在地上，開始拍著大腿哭嚎。
“我這是造了什么孽啊！娶了這么個攪家精！我女兒有難，她見死不救啊！”
“顧晏！你還護著她！你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媽！”
顧思思也跟著抹眼淚，凄凄慘慘地看著顧晏：“哥，你就眼睜睜看著我被**嗎？我就借四萬，嫂子又不是沒有……”
顧晏沒理會她們的表演。
他只是平靜地看著地上氣得抽搐的王秀蓮，又看了看臉色慘白的顧思思。
然后，他松開我，一步步走到顧思思面前。
他手里那疊文件，被他用力甩出，紙張像一群受驚的白色蝴蝶，劈頭蓋臉地砸在顧思思的臉上。
“啊！”顧思思尖叫一聲，被砸得后退一步。
“借四萬？”
顧晏的聲音不高，卻像淬了毒的刀子，一字一句，扎進在場每個人的耳朵里。
“顧思思，你挪用公司**三十萬，偽造報銷單據，被財務查出來了，公司給你三天時間，補不上就直接報警。你告訴我，四萬塊，夠你干什么？”
顧思思的臉，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