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墅二樓的臥室里，秦菲的淚珠掛在濃密的睫毛上，將落未落。
我沒有心軟。
結束后，我靠在床頭，隨手拿起床頭柜上的煙盒，抽出一根點燃。
秦菲背對著我，像是在無聲地哭泣。
“去洗洗?！蔽彝鲁鲆豢跓?，聲音平靜。
她沒有動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她才轉過身來，那雙杏眼紅通通的，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“陸鎧，你怎么可以這么對我？”
她的聲音帶著哭腔，軟綿綿的，與其說是控訴，不如說是撒嬌。
我看著她這副模樣，心里沒有半分波瀾，反而覺得有些好笑。
她今年二十二歲，跟著我一年多了，正是最好的年紀。
生氣的時候像一只炸毛的小奶貓，自以為張牙舞爪很有威懾力，卻不知道在獵食者眼里，這不過是增添情趣的小把戲。
“我怎么了？”我彈了彈煙灰，語氣漫不經心。
“你、你剛才……”
她說不下去，臉漲得通紅，扯過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團，“我不理你了?！?br>我笑了一聲，由著她耍小性子。
秦菲是本市大學的大四學生，父親是中學老師，母親是藥店營業員，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家庭。
但她長得不普通，杏眼，白皮膚，笑起來有兩個淺淺的酒窩，甜得像剛從樹上摘下來的水蜜桃。
一看就是從小被保護得很好、沒吃過什么苦的女孩子。
我是在一次校企合作的活動中認識她的。
那天學校請了幾個本地的企業家去給學生做分享，我是其中之一。
活動結束后，一群學生圍上來加微信，秦菲也在其中。
后來她主動給我發了消息，說是想請教一些就業方面的問題。
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向一個四十歲的男人“請教問題”，這里面是什么意思，大家都心知肚明。
我從不相信天上掉餡餅這種事，但我相信各取所需。
她要虛榮，要名牌包，要坐豪車，要住大房子，要同齡女孩羨慕的目光。
我要她的年輕，她的鮮活，能給我帶來生活的色彩。
公平交易，童叟無欺。
這一年多，我在她身上花了不少錢。
學校旁邊的一套公寓，一輛代步的保時捷，各種名牌衣服和包，每個月還有固定的生活費。
我不心疼這些錢，對我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，但